第 1 卷  第十五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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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臻叔第二天就離開台城了,去哪,我沒問。
    他走的時候天在下雨,蒙蒙細雨,卻也能讓屋簷淅瀝瀝的掛著雨滴,像斷了的珍珠項鏈晶瑩剃透的滾了下來。
    我站在窗前並緊手掌去接,冰涼的雨水卻穿過指縫流了下去,掌中空空涼涼的。
    不經意間就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場雨,狂風暴雨。我發誓在那之後我再沒碰到那樣的雨,好似要摧毀整個世界一樣拚命的往下砸。
    我就在這樣的雨裏撐著雨傘拐進放學回家的那條小巷,小巷很長,而且曲折來回,像極了蛇的爬行路徑。我走在裏頭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慌張。
    那條本來人煙稀少的巷尾突然拐過來兩個人,閃電把他們的臉龐照得更加猙獰。我丟掉雨傘瘋狂的往回跑,嘶聲尖叫,雨點砸在臉上尖銳的疼。淺意識告訴自己這真是一條不歸路。
    雨聲更為刺耳的時候,前麵走來一個人堵住了我的去路。我的書包被拽了去,他們一個巴掌摑了過來,然後是拳腳相加。
    我暈著腦袋拚命的掙紮,卻無能為力。身體被推到了地上,一個男人撲了上來。他見我不再掙紮,更為激烈的淩辱。
    安中的校服就這樣徹底的被撕碎了,我閉上眼睛任由那雙該死的手在身上為所欲為。雨滴瘋狂的砸在臉上、身上,讓腦袋有點清醒過來。我的腳被迫的環上那個男人的腰,他急促的把肥嘟嘟的嘴湊過來。我的手臂環了上去主動送上香唇。
    他明顯一愣得寸近齒的把舌頭伸了進來。真這麼饑渴嗎?我推開他。
    “你敢反抗,小心我揍死你。”他開始撕我的襯衣,髒手直接往下身探去。
    “等等,我不不反抗,求求你別打我。”我哭著哀求他。
    “這就對了,我保證你醉生欲死。”
    庸俗。“大哥,你不會想在這裏做吧。”
    “你有意見?”
    “不不敢,可可是你不會想讓這兩個人看你的(熊)雄姿吧,活像色香表演噢。”我湊到他耳邊補了句,“而且我不敢大聲的叫出來。”
    後麵那句他明顯感性趣。抬頭對那兩個人喝道,“沒看到大哥我正辦事嗎?還不快滾。”
    那兩小癟三,悶哼一聲拐過轉角聽腳步聲應該是走外頭去了。還好是笨蛋幾個,我拎起的心落了下去。
    “他們都走了,等下你給我叫,叫的越大聲我越高興。”說完直接著手去扯我穿在校裙裏頭的窄裙上,“這什麼玩意?”
    “還是我自己來吧。”我乖順的說。男人自認為得手了,放開我的雙腿。
    自由之後我腳尖一轉直接踹上他的命根,他唉嚎一聲從我身上滾了下去。
    我趁機翻身扯過掉在一旁的校服蓋上他的頭,遮住他的視線,接著騰出一隻手從靴子裏摸出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他的心髒。
    整個過程隻在眨眼之間。噴出來的血液濺了我一身髒。
    起身踢了踢男人的身體,沒動靜。我拎起書包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腿腳卻不是時候的開始顫抖。
    還不出十米,身後的另外兩個人就追來了。靠,真想拆了這該死的小巷,用的著弄這麼長嗎。
    剛回頭。。。砰。
    這就是殘疾人遇斷電吧,逃命了還被撞倒。“你眼睛長頭上了嗎?”我再次撿起可憐的書包。
    “需要幫忙嗎?”
    呃,是個好聽的男音。
    抬頭,有點時空錯位。我就在這樣的雨裏見到了耿亦,讓他親眼目睹了我的狼狽不堪。
    “你是安中的?”他的目光掠過還掛在我身上的白襯衣、領帶之後落在了掉在一旁沾染血跡的匕首上。
    “不像嗎?”竟敢懷疑?
    說話間,那兩人已經追了上來。“你這個賤女人竟敢殺了曾哥。”小癟三甲指著我說。
    “死了?”我才用三成力,嘖嘖,真是不長命。
    “今天我們非做了你不可。”小癟三乙變出一把長刀順勢砍了下來。
    天空突然電閃雷鳴,還好我閃的夠快,不然真該被劈成兩半了。
    “還不快跑。”耿亦拉起我直奔巷口。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推上了一輛出租車。
    “快,去上環紅模仿。”他喊道。
    司機看到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追來的人手裏握著明煥煥的長刀,猛踩油門賞給他們一臉的油煙。
    回頭,我的手肘直直撞上耿亦胸口,“喂,這個時候出現的英雄不是應該把那兩個人打趴在地上求饒嗎?你怎麼隻知道拉著我跑。”
    “寧小姐,把他們打趴在地上的職責不是應該讓給你叔叔嗎?”他捂著胸口理所當然的說。
    叔叔?“你說臻叔?看來耿少你認識我。”我踢掉靴子,扔開書包。礙於有兩個大男人在場,我放下解開那件血衣的手。
    “彼此彼此。”他脫下外套扔給我,“雖然濕的,總比你穿透明的衣服好。”
    我接過蓋在身上,“謝了。”還算有良心。
    “你的體育成績應該比文考強吧。”他枕著手壁靠在椅背上。
    “去年省運動會女子百米冠軍。”
    “難怪。”
    “恩?”什麼?
    “腿這麼長。”他接著說。
    我一愣,“該死,你的眼睛往哪裏看?”我咬牙切齒的說,連忙將腳縮到衣服底下。
    “哈哈。”車廂裏是兩個男人的笑聲。
    我悶哼著,男人就是色。
    窗外雨還在下。多年以後再想起當年的那場雨,沒有太多的感慨,隻能稱的上是正式認識耿亦的開始。
    唯一沒有預料到的是,臻叔走之前說的那句話,“三年前,姓曾的那號人沒有死,還帶了一群人來紅模仿揚言要整死你。。。不過。。。耿亦已經處理掉了。”
    “。。。”
    所以。。。三年前天天才會說那句話,“耿亦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
    那現在呢?現在他應該非常後悔當年沒讓那些人整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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