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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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第二天一早,未等晨雞報曉,便有第一批客人找上門來,未等他們踏進房內,已被譽義攔門外,隻是這般打鬧聲足以把一個睡的爛熟的人吵醒。不耐的睜開眼,瞧見恒已半做起身體,正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外。見他如此,心中頓時起了調侃之意。翻了個身見他仍在發呆,便冷聲道:“熟人?”那邊突然聞聲,顯然被嚇了一跳,見他整個人楞了一下,轉眼看向我,半天沒吐出個字來。“怎的不說話?難道外麵有你的相好?”我繼續道,聞聲也沒見他有多大反應,隻見他動了下嘴唇,貌似隻吐出了個“我……”字。原本被吵醒心情就頗為煩躁,說了大半天,一旁仍是沒多大反應,正待發作之際,突然有兩支袖箭破窗而入,直直向著這邊射來,不做多餘的考慮,用袖子卷了袖箭使力擲於地上,隻見箭尖入地,如沒入豆腐般,隻留得稍許箭尾露於地表,一旁恒吃驚道:“太熠……”此時聞得門外數聲驚呼,房門便被打開了,隻見譽義邁入門口,看了眼地上的袖箭不緊不慢道:“主人,門外數人已被虜獲,主人可要審問。”
    聞聲,隨手拿了件外衣披上,道了聲:“隨我來。”便跨出了門口。門外此時正橫七豎八躺了十餘人,想是下手存了顧慮,見他們各個身著黑衣,嘴裏嗚咽有聲,卻不見動靜。揮手讓譽義解了他們的穴,我道:“各位好生勤快,這倒是為小王節約了買報曉雞的費用。”故意拖長了音,還饒有興致將他們一個個看過來,直至其中一人打著寒戰,言語高亢道:“你這魔教餘孽,與我正道不共戴天,今日,便是死也死的其所。”隨即隻聞得嗚咽一聲,那人已滿口黑血,向後倒直直倒去,其餘人見及此各個爭相效仿。見他們如此求死,也懶的阻止,等他們全部躺平不動後,俯下身去,用手指沾了黑血,聞了聞,隨即不由覺得好笑。……
    “主人,這些可是武林正派人士?”譽義道,“他們可是腦子被驢踢了,跑來這撒野?”
    恒隻是站在一旁,並未出聲,我看了眼,冷笑道:“他們不是要死的其所嗎?怎會自報家門?”說著隨意找了個刺客的衣服擦著手上的血道,“那些窮酸的正派人士恐怕還用不起這個。”示意譽義查看血液,他低頭聞了聞,驚異道:“菓蘺……”
    菓蘺並不是任何一門派獨用的毒藥,也不罕見,隻是這毒發作極快,來不及給中毒之人帶來多少痛苦便已使得他們見了閻王,故又名為“奪命”。要分辨它的毒性除此一條之外,便是中毒者死後的血液中會夾雜著類似於果香的氣息,可是配置此藥的用料極貴,如要購得一份此藥怕是要在百兩黃金之上。這些刺客也真舍得。
    “主人的意思是……”譽義道。
    “拖出去,埋了。”說著轉身欲要回房,卻聞得身後有人迅速接近,一旁譽義正道:“什麼人?”
    便見一粉紅色的身影步入視線,隻見她笑臉盈盈,步履輕巧,懷裏抱著一團東西,見了我盈盈拜倒道:“婉兒見過王爺。”略微點頭,示意婉兒一人跟我回房後,便徑直走了進去。倒了茶,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品了品道:“何事?”
    “王爺還是老樣子。”她笑著展看了懷裏包袱,裏麵放著一卷畫軸,一個木匣子,一塊令牌,她道:“令牌是皇上讓奴婢轉交給王爺的,畫軸和木匣子則是玉妃娘娘給予王爺的。”說著恭敬的遞過物品。
    伸手拿過木匣子,外麵別沒有什麼特別,而匣子內部卻雕刻滿了古怪的花紋,仔細翻轉了幾遍,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至於畫軸,自然是昨日在密道裏那副普通的畫,摸索著手裏的東西我繼續道:“還有呢?”
    “回王爺,皇上說即日起王爺便可去楊錫之,楊大人處挑選良將。”她道。
    “任何人?”我道。
    “回王爺,任何人都行。”她笑盈盈道。
    “還有沒其它的。”我冷聲道。
    “沒了。”她笑道,轉而看了我會道,“隻是,娘娘讓婉兒以後回來伺候王爺,希望王爺恩準。”說著拜倒在地。
    “哦?恩準?”我冷笑道。
    她隻是跪在地上笑了笑,並不做聲。
    昨日,我離開密道前確實聽聞母妃道讓婉兒送來這罔天的秘籍,可手中的一畫,一物,如此看去確實並無特別之處。要是別人,這種物品自當是送錯了,可這偏偏是那性情不定的母妃送來的,暗藏的玄機、隱情自然數不勝數。冷笑了聲,將其扔於床內,我道:“可準備了糕點?”
    語畢,便見婉兒笑的柔和,叩拜道:“謝王爺恩典。”
    對於任何兵營人士而言,像我這種閑人王爺,不曾帶過領過一兵一卒,更對當今朝政不聞不問,至多也隻不過是被扔進莫林僥幸回來,得以示恩寵罷了。帶兵剿滅西蠻,簡直是個笑話。這不,在這兵馬大元帥府上已坐了將近半盞茶的功夫,楊元帥到還沒見到,他手下給的白眼可是沒少見。抬手喝了口半涼的茶,見門口小廝進來奉茶,便開口問道:“這位小哥,小王在此已恭候多時,不知楊元帥何時得空?”
    那小廝聞聲,隻當未聽見,倒了茶,斜著眼道:“要等就等,不等就回去。”說完拿了壺就欲走,這一轉,壺的位置高了些,直衝我麵門而來。隻是未等那壺招呼過來,身後譽義早已不耐,伸手一撩,又在那廝身上補了一腳,隻聞得“哎喲”一聲,滿壺的燙水直接潑在那廝身上。見狀擒了笑,俯視那小廝,我道:“不知楊元帥何時得空?”
    那廝此時隻顧得身上燒疼,說話不免哆嗦了些:“你……你……”
    他這後話還未出來,門口便有一人喝道:“大膽奴才,見了王爺還敢如此猖獗,還不快快滾下去。”發話之人一身戎裝,約莫四十有餘,眉宇間卻透著威嚴,想必定是楊元帥,可此人剛剛所言,無非是讓那小廝離開,並無責罰之意。見那小廝連滾帶爬的離開,轉念含笑,起身道:“久聞楊元帥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令小王的榮幸。”
    “睿王爺客氣了,家丁不懂事,還請王爺勿要見怪。”他寒暄道:“老夫時才是去晨練了,多有怠慢。”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便入了上座。
    “嗬嗬,楊元帥可知小王此番來為了何事?”繼續笑道。
    “皇上已有聖旨,老夫愚鈍,用兵多年,卻未知如何靠著單單三千兵馬竟妄想拿下西蠻,這人老夫可真是難以選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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