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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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轟隆”的一聲,江傲言頓時懵住了。他說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愛過他?明明知道這麼大的轉變,一定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可是江傲言的心卻在一瞬間碎裂了,嚴佑玄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連想都沒有像,江傲言抬手就給了嚴佑玄一個耳光。打完嚴佑玄之後,江傲言捂住心口,全身發抖。他的世界已經崩潰了,在嚴佑玄說出那些狠心的話時。
“嚴佑玄,我再問你一次。”江傲言忍住已經酸痛起來的眼眸,望著嚴佑玄,“你愛不愛我?”
“不愛。”嚴佑玄和江傲言對視起來,眼眸中隻有冷漠。
“哈哈。好,真好。”江傲言邊哭邊笑了起來,“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和好?”
“那不過是演戲而已。你也太當真了。”嚴佑玄側過身,看著江傲言笑道,眼中盡是嘲弄。
“是麼。那,我可以問為什麼?”江傲言突然覺得很累,卻又是自願承受的。
“你以為我會為了你放棄整個家族?別天真了。”嚴佑玄冷冷一笑,說道。
“也對。”江傲言穩住了身子,閉了閉眼睛,“沒有別的話麼。”在江傲言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嚴佑玄心像是在滴血,他多想過去抱住江傲言,可是他不能,他不能。
“分手吧。”嚴佑玄看著江傲言無情的吐出這幾個字,然後耀眼的笑了:“還有,我希望你消失在我麵前。”
“嗬嗬。我知道了。”江傲言使勁了全力,咬住了下嘴唇,轉過身,離開。
在夜空下,晚風中,江傲言的身軀顯得那樣的單薄,單薄的令人心疼。嚴佑玄看著江傲言一步一步的離開,也捂住了心口,慢慢的彎下腰,貪婪的看著江傲言離開的身影,心又疼了幾分。
在江傲言轉身的瞬間,嚴佑玄的眼淚慢慢的滑落。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微笑,隻要讓傲言安全。讓他恨他也無所謂。當江傲言轉身的時候,嚴佑玄會留給他笑容,可是他的心在痛,然後隻能默默看著江傲言,就這樣消失在他眼中。
想著,抽出了手機,撥通了卡琳娜的電話。
“這樣你可以滿意了吧。你答應我的呢。”嚴佑玄冷冷的問道。
“嗬嗬。表哥,做的真好。不過,為了我個人的安全嘛。我會找人護送他回醫院。沒問題吧。”卡琳娜歡快的語調傳了過來,讓嚴佑玄感覺到一陣厭惡。沒有回答的關上了電話,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傲言,對不起。我知道我傷你傷的很深,說好不再傷你的,可是我沒做到。也許我給你的隻有傷害吧,所以忘記我了,離開我吧。隻有這樣你才能幸福的。嚴佑玄默默的想著,起身離開。
好痛,遠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痛。痛的讓江傲言真想一頭撞死,為什麼明知道嚴佑玄可能會再傷他,還是去了,自己親自的送去給他傷。步子也開始不穩了,江傲言隻有自嘲的笑了。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早就知道了。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和嚴佑玄在一起的。這場戀愛,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可是為什麼他在父母死了的時候,都還沒有意識到,嚴佑玄會毀了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即使是這樣,江傲言卻還是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嚴佑玄了。
就像現在,他的心已經死了,死的很徹底。在聽到嚴佑玄說出那段話的時候,江傲言全身的血液一瞬間全部停止,心髒好似也不會跳動了。有那麼一瞬間,江傲言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嚴佑玄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呢。江傲言從來不知道,原來他這麼會傷人,還是該說是他太過於脆弱。呢。江傲言一直以為自己會是特別的,至少在嚴佑玄的眼中有一定的地位和分量。可是還是落得滿身傷痕和一顆被傷害的不能跳動的心髒。也許,隻有不愛了,不心疼了,所以狠心的話,就能那麼輕易的“說”出來了。
想起嚴佑玄說的話,字字句句都讓江傲言的心疼得欲裂。一頭紮進床上,江傲言早已淚流滿麵。
“啊……”江傲言哭著,嘶吼起來。淒慘的叫聲在醫院無人的過道,回蕩。
濕潤的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江傲言知道,當生命無限延長時,他需要去麵對更多的人,經曆更多的事。他不知自己,是否還會遇到那些所謂的愛,但是,無論如何,他已決意放手,讓自己清醒。生命是美好的,也許醜陋的,隻是自己的貪。愛情是太奢侈的事,沉浸於愛情的糾纏中,恍恍惚惚,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太多的不知。如今,才真正明白,對愛情的奢望,隻能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
而且那麼努力的愛過,換來的確是那句讓人心碎的話。嚴佑玄想要和他分手,他不難過。可是他既然連他生存在價值都否定了。不過也是,沒有嚴佑玄,他根本沒有勇氣活下去。
是啊,他就是那麼他(ma)賤,他就是連著一點點僅存的自尊都任由嚴佑玄剝奪。遍體鱗傷,血流不止。江傲言都不覺得痛,卻隻因為嚴佑玄那一句“分手吧”。那顆心在一瞬間,碎了。那清澈的聲音,江傲言聽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他這一次,真的被嚴佑玄傷的太深。深的已經見骨了,可是最後的那句“我希望你消失在我麵前。”更是讓江傲言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心,被狠狠的撒上了鹽。
那種侵入內心的苦澀和疼痛,狠狠地折磨著江傲言那點理智。他覺得他快要瘋了,他根本做不到在嚴佑玄麵前那麼冷靜,完全做不到。江傲言想著,在夜風中嚴佑玄對他說的一字一句,心髒就像被什麼揪了起來,疼得他直打滾。他受不了了,隻要一閉上眼,全部都是嚴佑玄無情的話。
他會瘋的,他肯定。想著,江傲言發狂了似地,打開床邊的櫃子,拿出一瓶藥。
看著藥瓶,江傲言有點入神,如果能一覺睡過去,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了。也沒有拿水,江傲言打開藥瓶,就猛的往嘴裏灌,沒有水的輔助,藥片都被卡在喉嚨,讓江傲言難受的滾在了地上。
藥一點點的咽了下去,江傲言的雙眼也快閉上了。隱隱約約中,江傲言又好似看到了嚴佑玄。江傲言知道那隻是夢,可是這一次,江傲言卻沒有絲毫留戀。因為,那個人已經不愛他了,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價值了。對吧,嚴佑玄,我沒有一點價值了,是吧。
夜,墜入更深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