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閡無法回避的產生了。
    凡塵起身，把頭枕到九霄腿上，閉著眼睛，“我頭疼！”
    “我給你揉揉！你睡吧。”
    “你陪我嗎？”，眼內迷茫和渴望，讓九霄無法回避，他點點頭，手指帶著靈力在他額角輕柔，凡塵反手抱著他的腰，聽話的閉起眼睛睡覺，想把隔閡抹滅掉。
    九霄按許久，知道他一動不動，睫毛不再輕顫，似乎真的睡著了，他才緩緩停了動作，手指摸上凡塵麵龐。
    摸到下巴，細膩中可以感覺到微微的胡茬，有點刺手，九霄眉眼柔和，當初那個喜歡用小手按他胡子的娃娃，已經長大了，到長胡茬的年紀。
    隻歎一聲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他想把人放在床上睡，一動凡塵就醒了，摟著他不放手。武言閃身進來就看見九霄在將就凡塵的動作，心裏酸的難受，抬手把凡塵點暈了。
    九霄氣悶的看他一眼，把凡塵放下，出去立起結界，就和武言打起來，嚇得老黃等人不知如何是好。拉架也不知道從哪下手。
    裏麵，九霄逼問武言為什麼要害凡塵？
    “你膽敢在他身上種魔氣，武言，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會害死他的，他肉體凡胎，禁不起煞氣寄生，你明明知道他死了，我會很難過，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喜歡嗎？為了占有，不惜不擇手段？”
    他步步緊逼，武言開始相讓，後來被逼出原型，擊中心理防線開始還擊，沒想到幾下竟然把九霄打吐血了，倒退幾步才站穩。他忙收回功力，撲過去抱他，搭脈一摸，臉色大變。
    “九霄，你怎麼會隻有辦成功力了？這幾年你發生什麼事了？”
    “不要你管，你走！”
    九霄推開他，咬著牙低語一句，往房間走。武言眼尾泛紅，立著沒動，片刻，又抬步跟上，進去道歉。
    “我承認是我的錯！之前你從未如此冷淡的對我，現在……”
    “現在？武言，你還怪我？”
    他們之間終歸要撕破臉，“武言，我一直以為你能控製自己，不會做出出格的事，可能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不為難你，也為難不了，你走吧！”
    “你非要如此？”，武言幾步跨到九霄麵前，對方臉色蒼白，避開他往裏麵走，武言在後麵點點頭。
    “好！好得很！九霄，你記住今天是你趕我走的，哪天想讓我回來，就難了。”
    威脅的話說出口，卻沒有人在乎，他知道這件事板上釘釘了，那個背影，那個人，自此不屬於他了。應該是從來不屬於他。
    分別這麼久，剛見麵，就大打出手，還趕他走！武言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隻感受到九霄冷淡帶給他的悲傷。他點點頭，回身，離開。
    幾步間，已經徹底不見。
    空蕩蕩的屋子裏，九霄回身望著院子，猛地彎腰，吐出一口鮮血。他往後退一步坐在榻上，運氣療傷。
    這次回來，本是和凡塵告別的，他在降妖的時候中心魔，被偷襲，昏迷剛醒，就來了，他放心不下凡塵，怕消失太久，他恨自己。
    可他不能在人間逗留過久，必須回去閉關。沒想到凡塵的情況，比他還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