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緣起
    “哎~我那天看見一個美得不能再美的女子！！真的是很美啊！！”
    “做夢你吧……”
    “真的真的！！從前都沒見過啊！！”
    “真的？在哪看到的？”
    “須彌橋畔那附近~天啊！她簡直是令天地六界都為之傾倒的女子……”
    “老三我看你真的是喝多了……”
    “我沒有！”
    ………………
    ………………
    【仲黎府】
    “少主竟是個美人……我的天呢……”
    “是啊是啊！我從沒見過這等美人！！咱們少主真的好神奇啊！！”
    “她美得讓人不能嫉妒，不是那種妖豔的，是……那叫什麼？”
    “天然去雕刻~”
    “對對對！！咱們少主長得好，武功好，我太崇拜了！！”
    “我也是！”
    秋瑜自從開始回來，便不再戴麵紗，不再穿男裝，而且也沒有從前那麼冷酷，而是一身樸素清麗的紗衣，不施粉黛……但是，卻不太外出了，偶爾出去一趟散散心，被人發現，便成議論之焦點，因此，除了仲黎府上下，也沒多少人知道那美人叫做仲黎秋瑜。
    “少主，您找我？”管家在秋瑜的房外拜說。
    “進來吧。”
    “豐叔……我爹讓我跟你學禮儀……”
    “啊？這……”
    “怎樣才能像個女子啊？”
    “這……少主您這樣很好呀！”
    “……嗯？”
    “哦不不……我教我教……”老管家擦擦汗，心裏抱怨：‘老主人啊……您幹嗎把這麻煩交給我呀……我還想多活幾天呢……’
    “走路要這樣，步伐輕盈，步子小些……就像這樣……”圓頭圓腦的管家學著女子的走路方式……
    “噗……”秋瑜忍不住笑起來，“豐叔，你腰疼嗎？”
    “……啊？”
    ………………
    “笑起來要這樣，笑不露齒，微微揚唇角……少主……您抽筋了？啊——”一腳踹上。
    “……”
    “少主~少主~”壬癸急急忙忙跑來。
    “什麼事？”
    “老主人要您去大堂，說有急事。”
    “好，馬上。”大步邁走。
    “少主——不是那樣走啊！！腰肢用力來走路！！”
    “老管家！！！！這就是你的成果嗎？？你看少主那樣能學會嗎？？哈哈哈~~好好笑！！”壬癸笑得肚子疼。突然……“壞了！！少主！！老主人要你戴上麵紗！！少主！！！！！！！少主！！！！！！”壬癸說著追了過去……不過已經晚了……
    “父親您找我？”秋瑜從後堂出來，一下子愣住。眼前，是神界六將，全部到齊……還有火德星君，廣目天王，太白金星，二十八星宿……
    “……這位是……”太白金星問向仲黎慕。
    “……這是小女……仲黎秋瑜。”仲黎慕微微一笑，略顯無奈。
    “什麼？”
    “啊！！”
    “這是……仲黎將軍？！”議論紛紛。
    “……”秋瑜馬上轉身，“父親我進去一下。”
    “哎~仲黎將軍，既然已經以真麵目示人，為何還要躲藏？”焰彬笑著調侃。
    “幹你何事！”秋瑜沒有轉身。
    “原來現在傳的紛紛揚揚的一事是真的……”火德星君讚歎。
    “什麼事？”太白金星問道。
    “太白您不知嗎？最近說有不少人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有看到傾世美人，我還以為是假的……今日一見……若然名不虛傳！！”火德星君看看了身邊的長子焰彬。
    “是啊，沒想到還是我們的仲黎秋瑜將軍！哈哈。”焰彬隨聲附和。
    “秋瑜將軍啊，不要回去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談啊！”太白金星試探著說。
    “瑜兒……回來吧。”
    “……”一抬眼看到剛剛追過來的壬癸，秋瑜目光一惡，死死盯了她一眼。
    壬癸心想，‘我完了……’
    “各位坐吧。”仲黎慕揮手，秋瑜坐到少將排的第一位置，焰彬的對麵。焰彬緊盯著秋瑜，秋瑜全身不自在，盯回去兩眼，卻沒用。
    “咳咳……焰彬將軍啊……”是越西，坐在焰彬旁邊，“你看什麼這麼入神啊？難道是美人？美人有什麼好看的~有時間多看看我啊~你看~我是不是和那美人還挺像的？”
    “你！無聊！”
    “害羞了？哈哈！！”
    “你！哼！本將軍不會跟一個魔較勁！！”焰彬不自然地把眼神轉到太白金星處。
    “哈哈哈！！”越西朝秋瑜拋一個‘我厲害吧！’的眼神，換得秋瑜一白眼。
    “我神界，自從有了六位將軍便一直安寧無事！這是六位的功勞！可是，如今魔族再起兵攻打仙界，情況緊急啊……”
    “什麼？又來了？不知死活的魔族！！”鹿城一拍桌，茶杯落地。
    “怕什麼！我們再去殺他個片甲不留！這次可定不饒他們！！”焰彬輕視地看了看鹿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越西笑地詭異。
    太白金星摸著花白的胡須，“越西將軍笑什麼？”
    “我笑焰彬將軍小看魔族！！就憑你，妄想滅魔？”
    “你說什麼！”
    “上次是誰差點被抓了~~~”
    “你閉嘴！！不然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舍得嗎？？”
    “你！！！！我！！！你！！！”
    “好了好了！！！”秋瑜站起來，把越西按回座上，“你老實點吧……”又拿起茶杯，放到焰彬手裏道，“焰將軍，你也歇會吧！”焰彬愣了一下，乖乖回座。
    秋瑜一抱拳，“回太白，末將有話要說……”
    “嗯嗯，請說。”
    “末將已打聽到，魔族已有了新魔尊，是上任魔尊重樓之子重澤。”
    “嗯，這個老夫也有所耳聞，聽說是他打敗了所有競爭者，最後打倒重樓才得以繼位。”
    “沒錯，若是往屆，將會由魔尊選定幾個符合標準的純血統的魔族位候選人，所以，有些魔尊並不是最強的……但是重樓一向與眾不同，他認為隻有強者才可繼承此位，因此，這次的魔尊選舉混亂而漫長……”
    “你的意思是……這次我軍勝不了他？”
    “不然……我隻是想告誡眾將士們不要輕敵，我們上次之所以贏了，是由於恰逢魔族的強者都去爭搶尊位而已……”秋瑜背著手，表情認真而嚴肅，英豪之氣又散發而出，身著女裝，令她的氣質更顯高傲，很多打量著她的、腦中不知想著什麼的將士都望而生怯……
    “那……依仲黎將軍……我軍要如何出戰？”火德星君疑問的看著秋瑜。
    “來者不善……這次，定要調動一切重將……”秋瑜略有所思，“守住南天門……”
    “南天門？南天門有封印，有神祠，是最不好攻破的地方吧！！你不去守其他的易攻之地卻要守南天門？？真是婦人之見！！真是笑話！！哈哈哈！！”廣目天王大笑。
    秋瑜笑著走到光目天王眼前，“天王，若是您，您攻打哪個呢？”
    “什麼？當然是容易攻打的了！！”
    “哈哈~”秋瑜笑得傾國傾城，“所以您才隻能一直當天王……”
    “瑜兒！”仲黎慕示意，“注意言行！”
    “哼！”廣目天王沒有與秋瑜一同作戰過，自然是同別人一樣瞧不起女將。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若是我，我定然不會去攻那易攻之門！既然已經知道是容易攻下的，那定然會消耗重兵去保護……而那看起來強大的南天門便成了最大的漏洞！況且……你以為那魔尊是什麼人？他是重樓的兒子，在座的長輩應該都見識過吧！！他的後代……豈是善輩？豈是那種貪生怕死、隻想攻打易攻之門的人嗎？”
    “哈哈！沒錯！”太白金星撫著長須，笑咪咪的看著秋瑜，“秋瑜將軍果真名不虛傳！！”
    “過獎了。”
    “那……東西北三門……萬一有魔族進攻……”
    “我有說不派人守門嗎？我隻是想把主力集中。”
    “好，”太白走上前，“看仲黎將軍如此氣概，老夫服氣了！眾將聽令！”
    “是！”
    “天帝有令，魔族大舉進攻，需眾將保衛！現封仲黎秋瑜為佇界大將軍，由其父仲黎慕為輔，其餘各將均聽其令！不得有誤！”
    “什麼！！讓本天王聽一個女人的差遣？豈有此理！！”
    “天王息怒……”仲黎慕又對太白金星道，“小女確實擔不起如此重任……”
    “這……這是天帝的意思……”
    廣目天王對著仲黎慕說，“老慕啊！不是我針對你家女娃娃，實在是……”
    “我明白……或許，你可以相信她……可以看看試試……”
    “我……”廣目天王剛想說什麼，隻見秋瑜上前，領下聖旨，“多謝太白，末將定不負天帝重望！”然後走到廣目天王麵前，繼而問身後的太白金星，“敢問太白，我作為總帥是否有支配權呢？”
    “那是當然。”
    “好，廣目天王聽命！”
    “你！！哼！！”天王側頭不願看她。
    “我要你跟隨我出戰，為我佐將！”
    “什麼？我為你佐將？！你好大膽子！！”
    “作為下屬你這樣對本將軍說話，你該當何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不懂嗎？”一聲嬌喝。
    “……你……”廣目天王雖是強勢卻對這上下等級遵循得很，不然他怎麼發如此大火。“……好，女娃娃！你有種！！”
    笑得甜甜的，這種笑容……恐怕沒有人會受得了吧……“要你為我佐將不是為了別的，而是要你看看我是怎樣打敗魔尊的！！”
    “……好大口氣！！”
    “等著瞧吧！！”
    【秋瑜房內】
    “我說……你今早怎麼說這麼大的話……”越西翹著腿躺在秋瑜的床上。
    “你也覺得是大話嗎……”
    “打敗魔尊，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我期待與他一戰。”
    “你果然是飛蓬教出來的好徒弟！！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聲音能不能別這麼大！！”
    “……我忘了……”
    “他說的戰鬥，很令人向往……”
    “哦？但他是個男人。”
    “那又怎樣！你們也是男人~不是照樣打不過我！！特別是你，還有臉說。”秋瑜笑著看了看呆滯的越西。
    “……”越西轉過去不看秋瑜，緩緩道，“好啦好啦，你才是個男人行了吧……真是枉費了那一張臉了……唉唉唉……”
    “你胡說什麼呢！”秋瑜掐起腰。
    “我睡覺了~好累啊！”
    “哦…………等等！！！你別在我床上睡啊！！你下來！！”說著就去往下拖越西。
    “別打攪我！！”
    “給我下來！！”
    “就睡一會……”
    “你再這樣……索瑤會不高興的……”秋瑜坐在床上，默默地說。
    “……索瑤……”越西坐起來，“她，都已經看不到了……還提她幹嘛……”
    “……誰說的，她就在你身邊，一直都在。”
    “是嗎……我也希望是這樣……”秋瑜望著越西突然變得悲傷的臉忍不住心疼……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會想起……默昕……默昕……默昕……
    “咚咚咚……”
    “誰？”
    “少主~是三太子來了，要見您。”
    “好的，等等。”
    “……他又來了？”越西很不高興。
    秋瑜拍拍他的肩，“嗯……你不要這樣對他……他……人挺好的。”
    “你懂什麼！你知道她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麼嗎？你知道他把你當成什麼嗎？你知道他是否會拋棄你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又沒怎樣……隻是朋友，跟你一樣的。”秋瑜有些尷尬，‘什麼拋棄啊……’
    越西表情嚴肅，“跟我一樣？瑜兒，我當你是親妹妹才這樣跟你說的……小心他，不要……把你的心給他……千萬不要，哥哥，不想看到你受傷……”
    “……哦，知道了。”秋瑜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我走了，你小心。”越西起身開門，正對上屋外藍袍棕法，搖著紙扇的默昕，默昕看到他有些驚訝，“原來是越西將軍……”
    “哼……”
    “有事嗎？”秋瑜出現在默昕麵前，默昕英眉一挑，“沒事就不能來？”
    “……進來吧。”
    默昕跟著秋瑜進入房間“剛才，他……”
    “我們在討論七日之後的神魔之戰。”秋瑜到內室不知在幹什麼。
    “七日？怎麼這麼快！！你……要走嗎？”
    “當然，我不去怎可？”過了一陣，秋瑜端著香氣滿溢的清茶過來，為默昕倒上。
    “這是什麼？”默昕端起聞了聞，“好香！”
    “這是我自己研製的……你嚐嚐怎樣……”秋瑜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你自己研製的？嗬嗬，你終於不光擺弄劍了~~~”默昕抿了一口，“嗯，好茶！有一種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氣，漸漸滲入全身，倦意一掃而光了！”默昕又抿了一口，“火候正道！”
    “當然了，這是我用三昧真火燒的……”
    “哈哈，真的？用三昧真火燒茶？有你的……不過，你練的不是水係法術嗎？”
    “水克火，這樣我練火係法術就更簡單了，為什麼不練？”
    “是這樣~~咦……為什麼我會覺得這茶的味道有點熟悉……”
    “嚐出來了？”秋瑜暗笑。
    “嗯？難道我知道？這味道……很像……嗯……嗯！！！啊！！！是紫棲雲花！！”
    秋瑜笑笑，“還蠻聰明的。”
    “秋瑜，你不是吧……你把紫棲雲花用來泡茶了？！”
    “怎麼，三太子心疼了？”
    “這到不是，隻是，這花六界中僅有三株……你用來泡茶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浪費嗎？我不覺得……”
    “這樣會遭天譴的……秋瑜……”默昕像故意嚇嚇她……
    “是嗎？那也是你遭天譴吧……都給你喝了啊！”秋瑜很平靜。
    “……那我吐出來行嗎？”默昕呆頭呆腦的問了這麼一句。
    “嗬嗬嗬嗬……”秋瑜再也忍不住了，銅鈴般的笑聲。
    “嗯？笑什麼？”默昕搖起紙扇。
    “我用的是紫棲雲花的露水……所以才有同樣的香氣……嗬嗬嗬嗬……”秋瑜笑地美極了……她好像……從來沒有在默昕麵前這樣笑過吧……默昕再次被吸引了。
    “好啊！你敢騙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調皮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默昕站起來要捉秋瑜，誰知秋瑜靈敏，一轉身逃了過去。
    “要比誰靈敏嗎？”默昕放下扇子，笑著對秋瑜說，“你可不一定比我厲害哦！”
    “好啊，願意領教！”比賽這種事……算是秋瑜的一種愛好吧。
    “好！那我們就開始！”兩人在不算是很寬廣的臥房內，比起了靈敏……
    “唉！差一點！”
    “哼，差遠了！！”
    “啊——”
    “哼——”
    “哈——”房內吵吵鬧鬧，凳子、花瓶、書架、劍器……倒地的聲音……兩個小伺趴在門口偷聽……
    “這是……在幹嗎……”
    “這還不知道！！肯定是在纏綿啦！！”
    “纏你個頭呀！！沒聽到拔劍的聲音嗎？是在打架呢！”
    “怎麼會啊！！三太子跟咱們少主其實挺般配的~一個是太子，將來當天帝，一個是大將軍，還這麼美……”
    “我也這麼覺得……”
    “你們在幹什麼？”
    “啊——啊——老主人……”是仲黎慕。
    “房裏怎麼了？”
    “不……不知道……”
    “剛才誰來了？”
    “哦，是三太子來了……”
    “……又是他……”
    “你捉不到就認輸吧。”秋瑜在房梁上得意地看著氣喘籲籲的默昕……
    “嗬嗬，我定會抓到你，不急~不過，我若是捉到你，你要滿足我一個要求……”
    “嗯？為什麼？”
    “我隻是個太子，而你是大將軍，我這點兒本事若能捉到你，你不該獎賞我一下？”
    “……好吧。”
    “真的？”
    “本將軍一言為定！”
    “好！！”兩人又開始了……
    “嘭——”是花瓶打碎的聲音，正掉在默昕手臂上……
    “啊——”好像是默昕的手臂被劃傷了……左手按著右臂，看起來很痛苦……
    秋瑜馬上跑過來，拉起他的手臂，“你……怎麼樣啊，受傷了？追不上就不要追啊！！你這樣——”當秋瑜翻開他的衣袖時……竟然沒有半點傷痕……“你……”秋瑜抬起頭，看到默昕掛著壞笑的嘴角，再看看自己，已被他環著靠在牆上……
    “怎麼樣？輸了吧！”
    “你使詐！”
    “兵不厭詐，怎麼，我的大將軍竟然不懂？”
    “……”
    “還不認輸？”
    “……你這是利用我的……”
    “利用你的什麼？”
    “……沒什麼……”
    “告訴我……你擔心是麼？怕我受傷？”默昕將臉靠近秋瑜，盯著她的眼睛……
    “隨便你怎麼認為……”
    “那你該給我獎勵了吧？說話算話啊~”默昕不懷好意地笑著。
    “哦，說吧。”
    “我要一個答案。”默昕正經起來。
    “嗯？”
    “那天在須彌橋……”默昕把秋瑜逼近牆角，“我說要等你的……你讓我……等的好苦……”
    “……我讓你等了嗎？是你自己要等的……”秋瑜想要推開默昕卻發覺自己竟沒有推開他的力氣……是自己不想推開吧……為什麼會這麼依戀他的懷抱啊……
    默昕輕輕抓著秋瑜的肩，俯下身，“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沒有！”秋瑜馬上抬起頭，對上金棕色的眼眸，那眼神……充滿了失望與難過……“我隻是……隻是……隻是不太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我還是不明白你？”默昕的聲音低沉。
    “我……不明白我自己在想什麼……我……不懂……”說著，秋瑜推開默昕，手臂卻被默昕鉗住，默昕用力一拉，秋瑜便回到他的懷抱。
    “那我就讓你明白一切……”接著，他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她想逃脫，可是身上卻失去了離開的能力……
    “……”秋瑜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心跳在加速，能感到默昕的溫柔，能感到，他的唇上的溫度……於是，她輕輕的閉上眼睛，雙臂輕輕的環上了他的脖子……默昕感覺到秋瑜的反應，便深深的吻下去……
    “秋瑜，我喜歡你……”
    “哦……”
    “就在這樣？”
    “……還要怎樣？”
    “你不應該……也表示點什麼？”
    “哦……那……我也是。”
    “是什麼？”
    “就是你說的那個。”
    “你說出來啊~”
    “不要……”
    “怎麼？”
    “別扭……”
    “你聽著不別扭說著就別扭啊？”
    “我聽著也別扭……”
    “嗬嗬……你啊……”默昕輕吻秋瑜的額頭。
    夕陽下，兩人坐在須彌橋旁，秋瑜的臉頰緋紅，仿佛是被晚霞映紅，那個英氣的將軍此時不複存在，在麵前的，隻是一個嬌羞的少女。
    “秋瑜……”
    “幹嘛？”
    “嫁給我吧……”默昕深情地看著她，不像是在說假話。
    “開玩笑嗎……”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會說服父皇和母後的……隻要你願意……”
    “……目前……我隻希望能打退敵軍……其餘的，等我勝利歸來再說吧……”秋瑜看著默昕，微微笑著……
    “嗯……聽你的。”默昕摟過秋瑜，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肩上……
    “秋瑜……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肉麻……”
    “我默昕，若是哪天負了你，定將死於你劍下！！”
    “無聊……”
    “我愛你……”
    兩人沉入了甜蜜的吻中，身後晚霞似血、、殘陽近歿……
    ‘……若真有那麼一天……默昕，我真的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