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是林原司在上課後的30分鍾內的第6個嗬欠了。他百般無聊地趴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盯著距其20米的老師手舞足蹈地叨嘮著令人費解的鳥語。擴音器就安置在他左上方的天花板上，講師的破鑼嗓子在禺禺翁翁的雜音配合下難聽得讓他想撞牆。真他媽的煩。林原司搔了搔自己的雞窩頭，轉身向同桌啐了口唾沫。
    “小司——”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
    柯宇皺起兩撇一字眉不滿地瞪著這個打斷他說話的人，後者則憤懣不平地看向自己的同桌林原司，顯然這位同學的目光洗禮並沒有影響到此人。林員司僅僅是無謂地聳聳肩，“宇，你繼續。”“恩，就是……”
    四眼同座氣結，“你！你……真沒教養！”他的金魚眼由於情緒的亢奮而顯得更加腫脹，眼角周圍的皮膚更是充血般的紫色。“你。你。你要是再敢吵我絕對會把你丟出去！”柯宇對這個一再打斷對話的凸眼金魚毫不客氣地威脅道。對於這樣徉裝高材的憤青，一句頗具威懾力的狠話無疑是格外奏效的。
    目送金魚施施然離去後，柯宇回過頭繼續著剛才的話題，“聽說係裏來了個大美人，還是異國成色的！”
    “東非肯尼亞人？”林原司興趣索然地咬著管圓珠筆，上下晃動地把玩著，含糊不清地回了句。
    柯宇訕笑，“是個日本人，叫藤原可菜子。傳媒係的那幫呆子都說她長得比上戶彩還正點！”
    林原司吐出咬得麵目全非的筆杆，自覺有些惡心，便將它插進前排學生的衣領。看到前排的還在假裝沒發覺到地故作認真地做筆記，林原司滿意地點點頭。柯宇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地抽出學生衣領內的亂惡心的筆杆，不太高興地瞟了林原司一眼。“小司你有沒有聽我說的啊？大美人哎！”林原司有些遺憾地盯著前排的領子，似乎又想盤算著什麼更齷齪的事了，鬧騰得前排一陣寒噤。
    “小司！”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一個像上戶彩的女人麼？嚷嚷個什麼。”林原司放棄了對前排的捉弄，開始在上衣口袋中搜尋著還未抽完的香煙，“……上戶彩是誰？”
    柯宇一副適才才發現的蠢蛋表情，“……我也不知道……”
    林原司鄙夷地睨視著自己的死黨，滿臉不屑，這家夥是糨糊腦袋啊。“你連人長什麼德行都不清楚，在那瞎起哄些什麼？”說著，點了支菸，欠身站了起來。
    “這次的絕對是個正妹啦——哎，你真的不去看——喂！小司！”
    “沒興趣。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