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愛的勇氣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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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對於抽象主觀的東西總有各種各樣的說法,就像有的人說愛是自私的,有的人又說愛是包容,有的人喜歡甜豆花,有的人隻吃鹹豆花。如果都是一樣的,那現在的一切就隻是第一個人類的複製粘貼,發展永遠隻停留在地球生物誕生之前的那一個重要的元素,其它的所有都不會出現。我真的還沒弄清楚隻有自己經曆的愛情才是自己的道理,與他人無幹。就像隻有親眼看到的才會成為自己回憶,而不是去偷盜。無論別人的幸福如何,你隻是看著那團火幻想著溫度的旅人。
    我很快發現了這種所謂的愛著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太過於成熟和理想化的關係,有著冠冕堂皇的借口,總是難以掌控和把握。非要用一種自傲清高的說法就是,你無法與這個世上更多貪婪的傻逼和平共處。
    自我稍微有些清醒於和陳航的關係不能夠有進一步的發展以後,拋去過分瘋狂的迷戀重新審視,雖然他還是那麼的吸引我,就算是便秘的表情還是讓我嫌棄不起來,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戀人,喜歡默不作聲地隱藏秘密。和我對女人刻意躲避的態度不同,陳航更多的是來者不拒,對女人隨意的態度也和對服裝差不多,完美而精彩的演繹了女人如衣服的箴言。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讓人趨之若鶩的追求?看來我就算是喜歡男人也還是不能夠懂得女人的心。可如果你也問我為什麼愛這個男人,那我隻能大言不慚的說,因為不一樣,他對於我是特別的。畢竟,我是最大的蠢蛋。
    關於那些其他的女人,陳航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我極力壓著心裏的那股悶氣,真想在這時候讓石曉桐出來發發瘋,教訓教訓這個沒什麼節操的男人,弄得所有的人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才算痛快。不過石曉桐不會這樣幹,畢竟以她的教養來說,最多也隻會冷靜的分手便宜了陳航這個西門慶。
    陳航的笑聲讓我覺得心煩,手指啪啪啪的敲著桌麵,要再在這裏多待一秒鍾,桌麵就能被我敲出坑來。
    “喂,陳航走了。”我大聲的叫喚,順便惡狠狠地瞪了那個在早春就穿熱褲的女人。真是春天來了,動物也發情了。
    陳航倒是聽話,推諉了兩句就和我離開了食堂。
    “是誰?”
    “我們院學生會的。”
    “找你幹嘛。”
    “這次籃球聯賽想讓我去湊人數。”
    “真是湊人數?”我擰著半邊臉,就把這當笑話。
    “哈哈。”陳航轉頭看看我,大概是覺得有意思,擺了個健美的姿勢,“還真不是湊人數,你哥我體格不錯吧。”
    “沒見過。看不出來你也會參加這種活動。”
    “我又不像你整天飛著。我很積極的好不好,你真不了解我。”
    “對女人倒是很積極。”
    “王八蛋。”陳航抬手想要摸我的頭被我躲過。我不想要他用才摸過其他女人的手來摸我。
    石曉桐對陳航的放養讓他發出更吸引人的甜味,仿佛沒人能夠抗拒,這種感覺比看著陳航談戀愛還要糟糕。石曉桐、陳航、其他的女人,這三者之間我真想輪著拎出來好好的教訓一番。
    我咬著吸管,已經有些茫了,將手指伸到梁逸峰麵前。
    “三個,三個。臥槽,就三個了。”
    “行知道了。”他將我的手按到吧台上,沒太搭理我。
    “咧,然後石曉桐呢,不知道,不在意嗎。他跟其他女人玩曖昧玩得那麼高興。”
    “哦,是嗎?那怎麼辦?”梁逸峰喝著杯裏的酒沒看我。
    “讓石曉桐教訓他。”我推開杯子趴在吧台上,“狠狠地。”
    “你開玩笑吧。”
    我張嘴還沒說話,就先打了個酒嗝。
    “別衝著我打嗝,一邊去。”梁逸峰搖晃著我的腦袋讓我很難受。
    “別晃。我暈。”
    “梁諾,這和你又沒什麼關係。”
    “啊,生氣啊,唔,跟我沒關係,但是很生氣啊。”
    梁逸峰將剝好的開心果塞進我嘴裏,俯頭在我嘴邊輕輕一吻,“別那麼在意,和你沒關係了。”
    心裏有些淒涼,可梁逸峰說的也不錯,我抬手捏住他的臉,“別說真話。”
    我並不想意識到自己太過了操心,感覺認清自己的位置太過難堪。被愛與去愛誰是主導,誰是教皇,而誰在跪拜,如何才能成為真正虔誠的人,能夠堂皇的奉獻著自己,想來我還未達到那樣的境界,沒有位置去奉獻自己。
    陳航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過了,石曉桐給我打過電話找他,我也猜到他去幹什麼了。剛進門的陳航臉上有些興奮,還給我帶了宵夜。陪我吃完宵夜他徑直走到沙發後的小桌旁開始看書。我躺在沙發上玩了一會電腦,覺得有些困就洗漱睡覺。正在漱口,陳航趿著鞋走了過來。
    “借一下廁所。”
    “進來啊。”
    “時間挺長的。”他用手指撥著鼻子。
    “等我漱好。”我轉頭對他說。
    “嗯。”他轉身走開。我從口裏取出電動牙刷,咬著牙衝著他的臀部使勁戳了幾下。在心裏邪惡的詛咒,插死你個王八蛋。
    那段時間我過得有些別扭,渾身不自在的疏遠了陳航。一天我在洗衣服,他喊我陪他去練球,我又找了借口回絕。陳航在背後盯著我看了好大一會,幽幽地說。
    “梁諾我覺得你在刻意疏遠我。”
    聽到他這樣說我不爭氣的眼睛開始發酸,不過還是裝沒事一樣。
    “不是,我最近忙。”
    他又沉默了半天,突然發火。
    “你忙個屁啊。”
    “洗衣服你沒見?還要出去找男人你管得著?”
    “管不著。”他理直氣壯,“可就是不樂意。”
    說完陳航踢開我堆在身後的球鞋,“下午練球,你看著辦。”
    我最開始愛一個人的時候,覺得他就隻能是我的。後來慢慢想通了一些,因為我愛著他,他在哪裏和什麼人睡了,隻要愛上了無論怎樣都不離不棄才是深愛。現在,我終於弄清楚了,愛他就要有讓他一直是最好的人的勇氣。
    作為陪練對戰幾隻不認識的強壯身體,我開始力不從心,雙手支在膝蓋上劇烈的喘息,胸口疼得厲害,覺得這比賽再不結束就要死了。眼睛瞟到場邊,那個穿著桃色短裙的女人一直晃著手裏的水瓶喊著陳航的名字,心煩。
    休息的哨聲剛好響起,我甩頭吐了口唾沫,剛找著陳航就看到他已經跑過去和那個女人站到了一起。女人幫他擦著臉上的汗水,又替他擰開瓶蓋。我是很想衝這對拉拉扯扯的狗男女發一頓火,噎了一會還是沒有辦法,用拳頭錘著幹痛的胸口,轉身跑到一邊。
    雙腿還沒站穩比賽的哨聲又吹響了。看到球從眼前傳過,我憋足了氣闖過去搶到手裏。有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雙腿發顫的我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弓著腰,睫毛上沾著汗水,透過人群正好看到陳航在招手,嘴裏喊的是我的名字。
    聽到他喊我,心裏那股無名之火突然發力,我憤憤地將手裏的球朝陳航的臉上砸去。我描得很準,勁使得很足,跳起的陳航正好被砸到,跌坐到地上。
    人呼的一下就圍了過去,我抬手擦著掛在臉上的汗,冷靜的看著那個桃色短裙的女人。突然陳航抬頭死死的盯住我,像是已經察覺到我是故意的。我攤開手走了過去,笑著跟他說對不起。
    接下來的比賽我倆發狠地猛拚,隻為了搶到球然後砸向對方。不過這方麵陳航比我厲害,殺人般的傳球我應付得費力,本來酸痛的手臂被震得漸漸沒有了知覺。突然一個球砸過來,我在瞬間僵立,臉好像陷到了骨頭裏,世界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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