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米一偏頭，指著小女孩的照片說道：“哎哎，別亂說，這個人我們不認識。”
    結果他一鬆手，姚小山一個箭步就躥了上去，嚇得宋東來直往楊天凡的身後躲，嘴裏還喊著，“你你抓好啊！”
    姚小山輕蔑地切了一聲，抓起小女孩的照片砸吧砸吧嘴，看了一眼楊天凡，回頭對蝦米說道：“她姐找過凡哥。”
    蝦米哦了一聲，賊兮兮地低聲對楊天凡說：“凡哥，您還有副業啊？背著我們收了多少錢啊？”
    楊天凡一抬眼皮，嚇得他趕緊噤聲，坐到了白承耀的身邊，可憐兮兮的抓著他的衣角，閉嘴不說話了。
    姚小山一拍桌子，“好了，你把我們弄到這兒來幹什麼？”
    白承耀眨眨眼，心說你們鬧騰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在警察局啊？不過看看這個警察，白承耀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死才是正道。
    宋東來眼珠子轉了幾轉，拖了房間裏最後一張椅子坐到了楊天凡的身邊，一招手把所有人都集中到桌子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特別提醒你們，這似乎是有人在針對你們偵探社。我當然是不懷疑你們，可是現在證據擺在這裏，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走個過場是不是？”
    他這話一說完，楊天凡立刻起身，牽著白承耀的手就往外走，白承耀還沒有他那麼無所畏懼，回頭指著宋東來問道：“我們，我們可以走了？”
    楊天凡沒有給宋東來回答的機會，牽著白承耀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警察局，打車開門關門一氣嗬成。
    這大概是警察局有史以來最豪邁的越獄。
    “哦！好戲散場咯！”姚小山雙臂一揮，拍拍屁股也準備走人。
    宋東來不幹了，“我說你們一個兩個有沒有拿我當警察？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蝦米看著姚小山也成了視線裏的一個小點兒，拍著宋東來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你和我們凡哥是同學，你找他說理去。”
    說完他也走了。
    也不知管叔鮮是怎麼從審訊室裏竄出來的，正好看見他們一個個的離開了警察局，拍著牆麵大吼大叫起來，“哎哎！我才是受害者，他們都能走，我怎麼不能走？！！”
    宋東來抓回來的這一幹人等，唯一像是守法良民的就是郝鴻哲，這會兒他抱著膝蓋蹲在審訊室的牆角，一臉的“我是良民”，可憐兮兮的樣子愣是把審訊他的那兩個小警員整得有些發怵，心說這不會是抓錯人了吧？
    等白承耀和楊天凡回到小樓的時候，天都黑了，白承耀完全攤在沙發上，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今天這事兒和他本來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是偏偏他從心底裏升起那種強烈的自責折磨地他差點精神崩潰，就連楊天凡把一盤熱氣騰騰的炒麵放到他鼻子下麵他都毫無所動。
    楊天凡把盤子放在茶幾上，扶了扶白承耀的額頭，小聲說道：“很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