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山把白承耀放到楊天凡身邊的椅子上（那椅子是蝦米趁著宋東來摔倒的時候從外麵薅進來的），自己拍拍手坐到另外一張椅子上，用下巴指了指楊天凡，一臉得意地說：“我們不來，你能問出什麼？”
    宋東來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不得不承認姚小山說的是真的，在他們進來之前，他一共問了二十多句話，可一句回話都沒有得到，楊天凡簡直是拿他當空氣了，要不是他看白承耀的眼神，宋東來都要以為這個人是不是在他的審訊室裏坐化了！
    蝦米搬完了椅子也不管其他人，自己拍拍屁股坐到宋東來的椅子上，麵前的桌子上碼了一排照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人小孩一應俱全，唯一的共同點這些都是屍體的照片，蝦米拎起剛剛在外麵看到的賈小草的照片塞到姚小山的鼻子底下問道：“姐，你家校草。”
    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姚小山一巴掌拍在手腕上，沒拿穩掉在了地上。正好掉在白承耀的腳邊，這房間裏的空氣實在是太讓白承耀糾結，於是他彎腰把那張照片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隨意瞄了一眼，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桌上麵一共有五張照片，除了被蝦米丟掉的賈小草，還有那個小女孩兒，不過讓白承耀吃驚的不是這些，而是那張女人的照片，雖然人死後模樣總有點兒走形，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其他，學著蝦米的樣子一把抓起那張女人的照片塞到姚小山的鼻子下麵，口齒不伶俐地哆嗦道：“那個，那個，你看，夫人，夫……”
    姚小山剛被蝦米塞了一下，又來，氣得她大手一揮就想打人，手才一抬就看見楊天凡眼神淩厲，硬生生把打人的動作在空中轉了一下變成了拿東西的動作，接過照片口氣還是有點兒沒變過來，惡狠狠的，“說什麼呢，誰啊？不認識！”
    說完就要把照片往桌上扔，被白承耀一把搶了過來，又塞到姚小山的鼻子下麵，“這是哪個，什麼什麼夫人的！你看看，那天我和老二去租房子的時候和你說話的那個人！”
    “你家鼻子能看東西啊？！”姚小山有點兒氣急敗壞，暗地裏發誓誰要是敢在把東西塞到她鼻子下麵讓她看，她非得把那人撕巴碎了不可。
    宋東來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會兒猛然搶過照片，塞到姚小山鼻子下麵，大吼：“你真認識這個人？！”
    姚小山徹底爆發，一拍桌子，桌麵上的幾張照片都被她的氣勢震得蹦了起來，蝦米眼見事情不好，一個箭步撲了上去，抱住姚小山的腰就喊：“姐，姐，別激動！別激動！殺警察，犯法！”
    宋東來被姚小山的表情嚇著了，怯怯地半天才開口，“我我查到，這些人和你們偵探社都有關係，這個女的就是你們其中一個客戶，這個男人是你們之前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