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顯武學獨孤劍初震江湖 退辣手小毒王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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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獨孤劍和江於出了天策府後園,一路向著客棧奔去。再說天策府後院中,眾人看著二人離去,忽被一聲冰冷驚了,循聲看去,原是獨孤仲,眾人忙揖手道“大管家好”。獨孤仲問詢了剛才之事,那西域毒王之子答道“適才欲探聽的不過是那日被我所傷的兩個小混混罷了,獨孤先生您請放心,料他們也隻是為偷東西罷了,既然沒有得手,姑且就讓他們去吧。”
“話雖如此,但畢竟闖入的是天策府,定當別論了。”
“既如此,我這就去把他們活捉了回來。”小毒王古邪天說著領了一班兵丁去了,獨孤仲放下不下,遂又欲派了京城四衛跟去,那四衛道“獨孤先生即不信任那古邪天,區區毛賊,交予我等不就是了,何必派他去了。先生這般不信任我等,現在又要我等去還有何意義。此事若是交於我兄弟幾個,別說是小小的兩個毛賊,就是四個八個在我兄弟眼裏又何懼之有。”獨孤仲笑道“那古邪天心浮氣躁,難成大事,讓你兄弟四人去也是為保萬無一失。再者說了我們都為太子辦事,隻求保護好太子安危,如何計較這些功德,你等兄弟去了,也好早些立了功也好。天底下有誰不知你兄弟四人的本事,正是我對那小毒王不放心才派你等去把此事辦妥,那二人夜探天策府,定非一般匪類,可能是魏王餘孽,萬一小毒王失了手,有你們四人在,也不懼怕,此事就拜托四衛了,萬望辦妥。”說完,行了禮,便打發了四衛去了。一直站在一邊的泰山四傑道“我等剛才站在這裏看的清楚,方才那二人中,少年我未曾謀麵,那中年白衣的我確認得,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號稱‘小武神’的江於,先生讓這些人去,恐怕無異於羊入虎口呀。”
“哦,這麼說來,粟千兄是十分了解江於這個人了,那你兄弟四人暗中去看看,必要時可出手,若是擒了小武神,你兄弟四人在江湖的名聲豈不是又要水漲船高了。”獨孤仲笑道。
“先生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好,先生既然這麼說,我兄弟就勉為其難的走這一遭了。”說吧,四人一躍出了天策府的後院朝著叫喊的方向去了。
話說當時獨孤劍和江於二人出了天策府,架了輕功,不多時已經走了一街遠的地了,就聽得後麵叫喊聲連天,似有一隊人馬追來,定睛一看,為首的視乎有幾分熟悉。遂停了腳步,等一行人追了上來一看,正是那日穀中傷自己的人,江於心中暗道“上次失手了,這次不會在讓你僥幸了”。
“適才放你一馬,竟然不知道好歹的還敢追上來了,既要找死,那小爺今日就成全了你。”說話間就發了狠來。那小毒王一看江於出了狠招,也發的狠毒了起來,二人有前仇在,自是分外眼紅,二人拳掌之間盡是你死我活的招數,鬥了幾十招開去,各自心懷有鬼胎,都留著一手了,一時難分勝負,小毒王遂不吧獨孤劍放在眼中,卻也越發感覺江於的武功深不可測,隻是未盡全力而已,另一麵江於防著小毒王的毒,恨不得在多一雙眼睛看著。江於自然並非是浪得虛名,當夜中小毒王的那一掌,看是江於不敵,實則是江於無心之失。於是小毒王變幻了招式,發招之間,毒已然了散了出去,江於深知毒的厲害,趕忙徹了掌,退了回去。小毒王笑了幾聲,越發的放肆起來,江於眼疾手快,看毒已然出手,趕忙變了招,小毒王一連幾招逼了過來,江於一個“疊雲步”,兀的閃在了獨孤劍的身後,耳邊說了句“獨孤劍,現在隻有你能抵得了他的毒”。說著輕輕一掌,將獨孤劍推了出去,獨孤劍忙拔劍迎了上去,接了幾招,卻敵不過小毒王毒功淩厲的招式,江於一邊看著一邊大罵到“獨孤劍,蠢驢,你有七十年的神功在身,你何懼他,隨便一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還不扔了你的破劍,快用那日在幽冥穀所使用的功夫。”原來獨孤劍隻知道老人傳了他些許功力,在穀中江於教他一些基本的招式和心法,因以前練的是劍術,一時間未曾想著用了,經江於這一提醒,才想起來棄劍,想著那日在山穀中用氣的方法現學了起來,倒也是有模有樣,那小毒王看了冷冷地笑道“大人怕死,卻讓一個小孩來送死,現學現賣,怕是遲了,待我去了這小子的性命在於你計較。”說著正欲發起狠來,卻不曾想恰在此時,獨孤劍棄了劍,暗自用了一口氣,隻覺心間陡然增了好大的力氣,一時難以自製,一股真氣從丹田厄爾上湧,勢難阻擋,已然到了手間,隻得順勢便打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小毒王正要發狠,忽覺陡然間一股莫名的氣力從前方襲來,急忙躲閃,掌力疾風而至,正好打在了小毒王身後的一顆老樹上,隻聽得“哢”的一聲響,陡然間風起雲湧,老樹應聲碎了開來。眾人看了,心中猛的驚了,小毒王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慶幸這一掌沒有打在自己身上,立馬撤了掌,可是就在這思忖間,已經遲了,獨孤劍似發狂一般的轉眼間又是一掌,未的反應,這一掌打的結實,正中了小毒王的前胸,足足震出了一丈遠。嚇得一隊兵丁遠遠散開。想想也算是報了那日的一掌之仇了。再看那小毒王倒在地上,已然斷了氣。獨孤劍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似乎感覺眼前之事與自己無關一般。從未想過武神的功夫竟然如此的霸道,這一掌打出,心中已然舒服了,長吸一口氣,周身更覺輕了。一班兵士早就慌了,跟在後麵的京城四衛也是看在眼裏,卻是心驚肉跳,本以為隻是簡單的兩個江湖小賊,未曾想遇到這樣的高手,忙令人上前去搶了小毒王的屍體遠遠的走了。江於邪惡的笑了幾聲,拽了獨孤劍一躍消失在了黑夜中。躲在暗處的泰山四傑也看了方才一幕,栗千歎道“如此霸道的掌法。真可謂是罕見,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幸虧剛才去的是小毒王,否則,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們兄弟了。”說著便暗暗地跟了去。話說一班人馬帶著小毒王的屍體回到天策府中,便將剛才之事情細細地與獨孤仲等人說了一番,在看看小毒王的屍體,眾人一時難以判定這是何門派是何掌法,都搔首踟躕。獨孤仲看了掌印疑惑道“按你等所說,可是那少年傷的小毒王,但就此掌力看來此人內力至少在六七十年之上,一個小小少年怎麼可能做到,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所為。”
“這不可能,我等當時就站在小毒王的身後,那一掌打的十分的真實,遠遠的都能感受到那少年的掌力遒勁,千真萬確是出自少年之手,而且那中年人刻意敗退,讓這少年使出的掌法,隻是,隻是····”蕭飛虎猶豫到。
“隻是什麼,”獨孤仲回過頭來問道。
“隻是那少年似乎駕馭不了這掌力。”
“何以見得”
“我當時看的真實,那少年雖然內力深厚,但掌法卻不受他控製,他先打了一掌,小毒王躲開了,可是他似乎不聽使喚一般又出了一掌,我敢肯定,當時那少年內心是決不想傷小毒王的。”蕭飛虎肯定的說到。
“既如此,那為何一掌斃命呀!”
“掌力霸道!”
“也是,我適才看小毒王的傷口,這一掌應該是正中了胸口,五髒六腑該是當場就碎了。”獨孤中若有所思的道。
“小毒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當場斃命。哎·····”又有人道。
“小毒王遂算不得一流的高手,卻也是江湖數一數二的人物,縱橫西域無人能敵,能將其一掌斃命者,怕是我也很難,而出掌之快,讓其無還手應變之機的,會是怎樣的高手了?”獨孤仲思忖著,邊叫人把小毒王的屍體移到了偏房,一邊叫人快馬傳書,告知西域毒王去了。獨孤仲半響不語,眾人也是大為疑惑,遂慢慢都散去了。
半響獨孤仲才喊了下人進來,吩咐道“馬上去洛陽請葛震天和上官卿過來,順道告知毒王老邪天小毒王死之事,就說急事,務請即日速回。”那人去了,不多時,泰山四傑四人進來,行了禮。將晚上所見所聽之事又一一說了,和前邊所述無甚差別,當說到“獨孤劍”三字,獨孤仲心間“咯噔”一下,臉上悄然起了變化。他悄悄看去,四人似乎並沒有任何疑慮,這才放心。他心想道“劍兒怎麼會這樣高深的武功,能一掌斃人性命,這才分開不過幾個月光陰,何時變得這般厲害,正應了那句’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遂問了二人的去處,準備夜訪獨雲濟客棧。四傑將所見都敘述罷了,才心滿意足的離去。三更響過不久,所有人都睡了。獨孤仲四周看了一圈,回到房間換了一身夜行衣在夜色的掩護中出了天策府,奔著城南方向去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辰,便來到了城南雲濟客棧。客棧早已打了樣,獨孤仲擇了一處一躍而入,借著月色潛入了樓裏麵,摸出一折火折子,在賬冊登記中找到了獨孤劍和江於二人的房間,熄了火折子悄悄潛了上去。
獨孤劍和江於乘著夜色,一路飛簷走壁,悄悄潛回房間,說了一會話便到頭睡了。
約是四更天時分,江於聽得樓下輕微響動,便悄悄地出了房間,一躍上了大廳的房梁。剛好看到獨孤仲躡手躡腳的上的樓來,挨個房間一排排的找過去,到二人住的“天”字號,正欲捅破窗戶紙。就聽到有人說話“閣下半夜三更來訪,何不光明正大的敲門進來,偷偷摸摸,算什麼江湖好漢?”獨孤仲先是一驚,回頭間一路暗器“嗖嗖”出了手,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去。江於一扭身繞著房梁一竄躲了暗器,徑直兒的逼了過來。轉眼間就立在距獨孤劍一丈遠的地方。
“想必閣下就是小武神江於江大俠了”
“大俠不敢當,承蒙江湖豪傑抬愛,虛有其名····”“好大的名頭,我來領教領教,別是浪得虛名了”未及江於說完,獨孤劍就動起手來。
“樂意奉陪”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這話還沒說半句,二人已經鬥在了一起,走上躥下,回梁躍柱,月色暗影之下,啟明星辰之間鬥了不下百餘招,二人見招拆招,你來我往,從樓下客廳打到房梁吊燈,從樓上鬥到樓下,二人手上的功夫一時難以分出勝負。遂罷了手。
“改日再鬥吧,今日一時也難以分出個勝負來。”獨孤仲笑道。
“好,閣下武功了得,江某願意同君子打交道,但不知閣下是敵是友。”江於問道。
“何為敵,何為友,相見既是緣分,有緣改日再鬥。”獨孤仲高喊一聲“告辭”,便一躍從天井而出。江於癡癡的望著遠去的背影,暗想道“此人武功如此之高,憑我也隻能打個平手,如這是天策府中的人,那豈不是······,看來天策府必是藏龍臥虎之地了。”獨孤劍在屋內聽得真實,三叔的聲音是再熟悉不過了,二人打鬥,獨孤劍捏了一把汗,適才二人罷鬥才將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等三叔走了,才假裝被吵醒,從房間裏晃晃地出來,月光如水,瀉了一地的韶華。借著月光,獨孤劍看著杯盤狼藉的客廳,驚奇的問道“江大哥,發生什麼事了?”江於笑道“沒什麼大事,進了賊,被我打跑了。快去休息吧,免得掌櫃的看了以為是我們打壞了桌椅。”遂推著獨孤劍回了屋子。
獨孤仲一躍出了前院,從後院馬廄牽了馬匹,打城北去了。一路上卻是心不在焉。“像江於這樣的高手在劍兒身邊,劍兒武功日進鬥升也就不足為奇了,”忽的轉念一想,“江湖傳聞,大小武神從來不是形影不離嗎,為何隻有小武神江於,卻不見諸葛武神呢,真是好生奇怪。按道理,屋子裏那般響動,武神也該被吵醒了,劍兒是躲著不見我,那武神為何也不出來,”思忖半響猜到“可能是怕二對一不公平,或者····總之大小武神即被尊為江湖前輩,也不枉虛名,讓人好生的佩服。”想著。一路拍馬而去了。
此時天蒙蒙亮,獨孤劍和江於被店家的一聲吼叫驚醒,起來一看,桌椅板凳,屋子裏的東西全是淩亂的,那店家道“那家沒了良心的賊人,半夜起來打壞了我家桌椅,”二人丟了些許銀子,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一連幾日,二人無事,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這一日二人喝罷了酒,江於略有些醉意。忽的想起武神來,不覺間淚水落了。二人便買了好酒祭品一幹,去了幽冥穀,十幾日的光景,卻是陰陽兩隔,自是十分悲痛。罷了,江於從武神的墳前出一色黃綢包裹的東西,打開一看,原是武神的《護體神功》心法,江於漠視了良久,重新包裹好了,才交於獨孤劍,獨孤劍小心翼翼地裝在懷中,二人又喝了一番酒,江於邊喝邊講,將那些武神和他一起時的往事一一將於獨孤劍聽了,講著講著,聽著聽著,二人不知何時醉了,睡過去了。一夜無話,直到太陽刺眼的光芒劃破雲彩時江於被獨孤劍的掌聲震醒。太陽照在山穀,美妙非常。
獨孤劍早就弄好了吃的,又去集市上買了酒,二人就這野味吃了一番,獨孤劍又去練武了,凡是遇到秘訣之上難懂之處,都一一向江於請教了,二人就在這穀中一月有餘,每日勤苦克勉,武功是陡進自不在話下。
話說此時,十幾天的功夫,上官卿、葛震天,毒王老邪天等人聽了天策府的傳話,以為是十分緊急的活計,特別是毒王老邪天,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人一掌打死,一時心痛不已,竟放聲悲痛,眾人忙寬慰了一番,慢慢的也消解了許多。心間疑惑到“什麼人竟能將我兒一掌斃命,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為孩兒報此深仇”一發力,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隻一心想著報仇雪恨,自然十分讚成西去了,眾人又計較了一番,待天明就上路了。十幾日風塵不在話下,這夜一行人趁著天黑進了天策府,進的門去,毒王見了兒子屍體,更是難過,又放聲大哭了一番,眾人聽了,無不悲傷其情,紛紛去勸慰。皆言“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獨孤仲將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向上官卿等人詳細的述了一番,又將毒王之子如何死去之事細細的將於眾人聽了,都暗自不語,心中卻是早有了一番計較,其中不乏眾多從洛陽來的豪傑,想要會會江於獨孤劍。那日獨孤仲摸著天回去之後的事,不在話下。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