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醒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24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左墨白本來稍微緩緩了的心情又一次變得不爽,微微眯眼看了眼木月隱,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木月隱有種不詳的感覺。
    “你,想做什麼?”木月隱問。
    左墨白看他明明防備卻故作雲淡風輕的臉,挑挑眉,突得勾起唇角,緩緩靠近木月隱。
    木月隱還待在原地,一臉疑惑,看著左墨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左墨白看他的模樣,算是明白了,對於風舞卿,木月隱不是故意裝的,是真的感情遲鈍不知道。
    左墨白笑著緩緩靠近,木月隱還是沒有動,正和左墨白意。他突然抬手扶住木月隱的肩,就那樣吻了上去。
    木月隱愣住,隨即手指微微一動,便是一招。左墨白趕緊躲開,轉頭看看門口那個大坑,冷笑:“司命大人還真是一點兒不手軟。”
    “左墨白!”木月隱臉紅紅,氣喘得有點急,與平日裏天地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模樣很是不同。
    “嗯哼,說起來,司命大人活了幾千年,這,不會是第一次吧?”左墨白笑得有點不懷好意。
    木月隱危險地眯起眼睛,右手抬起,手指又想動。
    “看起來是被我說準了。”左墨白點點頭,看木月隱這生著氣眯著眼睛的樣子,怎麼說呢,有點像隻發怒的狐狸。
    “找死!”二話不說,木月隱果斷動手。
    寧致遠和重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木月隱不斷放招,左墨白不斷地躲。兩個人同時楞住,顯然沒想到木月隱竟然會生氣,然後動手。
    好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清楚躲的那人是誰之後,又一次愣住,那人不是魔界的主子嗎,怎麼到這兒來的?
    於是乎趕快幫忙,左墨白一看他倆想要動手的樣子,連忙提醒木月隱。
    木月隱現下才回過神來,趕緊收手。寧致遠兩人看木月隱收手,就蹭蹭蹭跑到木月隱身邊,一臉敵意地望著左墨白。
    “月隱,這怎麼回事?”寧致遠問。
    “這個……說來話長,就不說了吧。”木月隱道。
    “誒?怎麼能不說了呢?既然司命大人不說,那就由我來說,可否?”左墨白卻是這樣說道。
    重黎和寧致遠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其實左墨白也沒說什麼,就簡簡單單自我介紹了一句:“我是左墨白。”
    兩人翻白眼,問六界誰不知道你是左墨白啊。“咳,那個,他是墨白。”木月隱如是說道。
    兩個人一愣,叫的這麼親切作甚,隨即反應過來:“你說他就是那個小鬼?!”寧致遠皺著眉頭問道。
    “對。”木月隱點點頭。“什麼?!為什麼我們會感覺不到任何氣息,還以為他隻是你撿到的普通小孩兒?!”寧致遠顯然無法接受。
    “刻意隱去了唄,當然,這其中還有月隱一部分功勞。”左墨白笑眯眯地如是說。
    寧致遠他們這時也沒在意左墨白對木月隱突然變得親切的稱呼,隻是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木月隱:“他的意思,是你一開始就知道?!”
    木月隱在內心直翻白眼,心想左墨白真是嫌不夠亂,火上澆油的,還有寧致遠,說話嗓門這麼大作甚,但也隻得無奈點頭。
    “你瘋了吧?月隱!”這次換做了重黎:“玄武本就對你在大戰時組織他很不滿,在天帝麵前狠狠告了你一狀。若是此事傳出去,玄武肯定是打頭要求罰你的,其他神都說不準,到時候我們也不好幫你說話,你要怎麼辦?”
    重黎說了一大堆,木月隱伸手摸摸鼻子,說:“放心好了,不會被發現的。”
    “你哪兒來的信心不會被發現啊?!”重黎很生氣,他發現木月隱這人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危機意識,到頭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接著寧致遠和重黎輪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給木月隱上課,讓他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木月隱頭一歪就睡過去了,倒是左墨白,聽得認真。
    寧致遠回過神來看到,無奈扶額。重黎是直接拍桌子:“你到底有沒有聽啊,我們在這裏講的口幹舌燥,你倒好,居然睡了,睡了?!”
    木月隱被驚醒,也是萬分無奈,懶洋洋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你知道什麼?!”重黎質問。
    “那個……”左墨白剛想插嘴說話,被重黎打斷:“沒你說話的份!”左墨白挑眉,竟然真的閉了嘴。
    重黎回過神,意識到剛剛自己是以什麼口氣在跟魔界之王說話,便掩飾性地咳嗽兩聲。
    要說向來冷峻的重黎為何會這麼生氣呢?因為木月隱所做是真真正正地犯了神戒的,而到時得執法者必是身為神界司法的重黎,要他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下刑,他能做出來。而且木月隱身為司命,在神界身份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了,竟如此知法犯法。
    寧致遠拉拉重黎,並開口說道:“解釋吧。”木月隱眨眨眼,這是終於沒有判死刑,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了呀。
    然後木月隱就開始長篇大論,繞的重黎和寧致遠暈頭轉向,愣是連連點頭,卻是一臉迷茫。左墨白深深感慨,木月隱唬人的功夫真是不賴。
    一大串說完,木月隱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完了?”寧致遠問。“完了。”木月隱點頭。
    然後寧致遠和重黎又對視一眼,點點頭,告辭離開。左墨白雙手環胸,直到兩人完全在視線中不見,才勾著唇角對木月隱道:“看不出來,你唬人的功夫蠻好。那一串沒頭沒尾的,居然也能說服他倆。”
    木月隱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隻能說明他倆好糊弄,你不是聽出來了?”說完頓了頓,又說:“想走想留隨你,我先睡去了。”說著就徑直朝裏屋走。
    左墨白當然不會走,也就留下了。於是,第二天一早照舊,木月隱起來的時候左墨白早就起了,隻是看到院子裏放大版的左墨白,木月隱有點適應不過來。
    不過,木月隱似乎完全沒把那天那個吻放在心上的感覺,這點讓左墨白略微不滿。
    而左墨白可以說是自小便是萬花叢中過的,當然也隻是過過而已,還沒真的把哪朵花放心上過,隻是這次不同了,他還真就偏偏看上了木月隱這片綠葉,雖然這片綠葉有一張連紅花都無法相比的臉。
    左墨白不是木月隱,對於自己的感情,他清楚的很,喜歡便是喜歡了,絕不會顧忌任何而憋在心裏。在他的概念裏,喜歡就該說出來,你不說,人怎麼知道你喜歡他。
    於是,向來說到做到的魔王大人開始了他的攻勢。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最後終於成功撲倒。
    木月隱在左墨白懷裏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左墨白頂著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笑得極其欠扁的笑臉看著自己:“醒了?”“嗯。”木月隱想起身,奈何一動就是渾身酸痛,狠狠地瞪了眼左墨白。左墨白卻是無辜地看著他,顯然心情極好。
    木月隱皺著眉剛剛坐起身,卻又被左墨白拉了回去。“好好休息。”左墨白如是說著,動作流利地下床穿衣服,看得木月隱牙癢癢。
    寧致遠他們知道的時候呆了很久很久。
    重黎本來很想反對來著,卻被寧致遠拉住了,他是這麼說的:“反正月隱已經犯了那麼多條神戒了,多這一條不多,少這一條不少。”重黎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就點點頭。
    久而久之,寧致遠他們也就漸漸接受了,反正左墨白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相反,重黎和他還相談甚歡,完全沒了剛開始的那種的怒氣。
    一切結束於玄武某次出其不意的到訪。
    玄武氣極,直接一狀告到天帝那裏,天帝大怒。本欲直接攻打魔界,卻被木月隱壓了下來,並且主動將所有罪名自己承擔。
    “魔王理當受到懲罰。”玄武如是道。
    “他是魔界的,玄武,我記得神界似乎管不到吧。”寧致遠提醒。
    “就算如此,魔王就可以逍遙法外不成,獨讓司命大人受下所有罪名?”玄武道。
    寧致遠還想說什麼,卻被木月隱一把拉住,也就說不出什麼來了。然後,木月隱奉天帝之命親自封印左墨白。
    他當然且永遠不會忘記,那時的左墨白看自己的眼神。出於私心,他擅自抹去左墨白有關自己的所有記憶,然後,封印。
    木月隱回去受罰,並就此落入輪回,在人界出生,成了木家的小少爺。
    魔界的祭司為了自家王早日解除封印,將他附在了原本一出生便夭折了的伽藍七王爺身上,短短十七年,封印便解除。
    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幻境中的木月隱冷笑,真是可笑。不過說起來,所謂的六道輪回也就是這樣。
    羽衣的一炷香燒完,木月隱在左墨白中悠悠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左墨白那極其欠揍的笑臉,“醒了?”左墨白問,一如百年前。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