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原來是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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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大人不也是?竟在我這小院裏等這麼久。”木月隱也沒惱,拉著左墨白就越過玄武,走進院子,如是說道。
左墨白卻是一陣驚訝,木月隱麵對玄武時到還真是如外界傳聞般,冷清起來了。但這不是讓他驚訝的真正原因,他驚訝的是木月隱的那一聲“玄武大人”。
這下左墨白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覺著木月隱的聲音耳熟了。不正是在混戰時阻止了玄武的那個聲音,原來竟是木月隱。看來是不能殺他了,就衝這救命之恩。
不過,左墨白覺得自己還真是要改改以往對這個神界司命的看法了,有點看不透啊。
“哼!”玄武一貫的冷哼,“仙界舉行交流會,天帝的意思是派你代表神界,去參加。”
木月隱聞言輕笑:“嗯哼?這種消息不是向來是由司文大人傳達的嗎?何時竟要玄武大人來了?”
“你當我樂意!寧致遠一句話就直接撂挑子走人。”玄武滿臉的不爽。
“哦。”木月隱點點頭,意料之中。
“話傳到了。”玄武說了一句便轉身往外走,此時才注意到木月隱帶回來的那個小鬼,皺了眉,問:“這是?”
“我新收的徒弟,墨白。”木月隱道。
玄武對這個名字異常敏感,上上下下把左墨白檢查了個透才鬆手,沒好氣道:“哼,果然清閑。不過,奉勸司命大人一句,現在非常時期,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身邊收。”
木月隱倒也不反駁,點點頭。直到玄武離開,左墨白才鬆了口氣,表示還好沒看出來。
“以後你就住這兒了。”木月隱道。左墨白點點頭,環顧四周,不大的院子,種著形形色色的花草,一張石桌擺在院子的角落,門前一大片向日葵的花田,一條卵石鋪成的小路,一座兩層的小樓。
“還真有田園風。”左墨白低語。
“什麼?”木月隱沒聽清楚。左墨白搖頭。木月隱也沒再追問。
然後左墨白便在這裏住了下來。
左墨白原以為這座院子應該冷冷清清的,隻是住了幾天他才發現自己是錯得離譜。
木月隱擅釀酒,閑著沒事兒就會釀各種各樣的美酒。左墨白算是飽了口福,奈何木月隱總是說小孩子喝酒不好,想盡辦法的克扣他。
而寧致遠和重黎則總是來這兒蹭酒喝。第一次看到左墨白的時候兩人跟玄武一個反應,處熟了就完全不同了。
寧致遠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各種“調戲”左墨白,重黎永遠一副麵癱臉不變。
風舞魅,風舞卿姐妹倆也是常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姐姐風舞卿是對木月隱有意思,可偏偏木月隱就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可能是遲鈍真不知道,也可能是裝的。
左墨白暗自挑眉,這樣真是再好不過,他挺不希望木月隱身邊突然多個女人,木月隱身邊隻要有他就夠了。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左墨白愣了好久,隨即也就放開了,那又怎樣,當初木月隱把他領在身邊的時候就應該要有這樣的覺悟,木月隱隻能是他的了。身為魔界之王數千年,有這種占有欲再正常不過了。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各種小妖怪和低級的魔也會常來,左墨白算是領略到了。
還記得剛開始看到有一個低級的影魔來玩的時候,左墨白愣了半天,接著就看到木月隱淺笑,蹲下來跟他平視,輕聲道:“呐,墨白,千萬不要出去亂說哦,不然被玄武他們知道了肯定得傳到天帝耳朵裏,到時候你師傅我就完了。”
左墨白表麵上乖乖的點頭應下,卻在暗自腹誹,對於木月隱一直以“師傅”這一身份自居表示不滿,對於木月隱老是跟哄孩子一樣跟自己說話也跟不滿。
不過除此之外,生活還是挺美好的。跟著木月隱到處逛逛,時不時去人界玩玩兒,有危險人家司命會保護,有好吃的好玩兒的人家司命想到的第一個絕對是你……
日子就這麼過去了,悠悠閑閑,轉眼百年,直到左墨白完全恢複。
那天下著小雨,木月隱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左墨白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時不時轉頭看看木月隱,似乎在想著什麼。
木月隱卻是突然抬起頭,盯著左墨白看了良久,左墨白正想開口說話,就聽見木月隱說:“已經恢複元氣了啊,花的時間夠久的。”
左墨白愣了一下,又聽木月隱道:“既然恢複了就該回去了,聽說魔界找你可是找了近百年。”
左墨白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平平淡淡地講述一個事實,木月隱卻還是解釋了。
“雖然氣息很微弱,但還是能感覺到。”他輕笑出聲:“不過致遠他們還感覺不出來,隻是這兩年你漸漸恢複,氣息似乎有點壓不住了。”
“所以,這段時間是你幫我掩蓋的氣息?”左墨白問,當然不用木月隱回答他也能知道答案。
木月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然後呢?”左墨白又問。
“什麼然後?”木月隱不解。
“然後你不應該解釋一下救我的原因以及接下來要怎麼做嗎?”左墨白說。
“沒有原因啊。至於接下來,你不是應該回去了嗎?”木月隱滿是無所謂。
左墨白很不滿木月隱的回答,而顯然,木月隱也察覺到了他的不滿,笑眯眯地就想說些什麼:“那個,這個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是魔界的主子,恢複了就該回去。人界有句話叫做國不可一日無主,你這麼大個魔界也不能無主不是?”
完全弄錯了左墨白不滿的原因,隻見左墨白冷笑兩聲:“說得很對。”
木月隱眨眨眼,不明所以。左墨白則是徑直恢複了原身。顏控的木月隱表示,魔王長得不錯,不對,是很不錯。
“我需不需要自我介紹?”左墨白拍拍衣角,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可以。”木月隱答。
左墨白挑眉,卻說:“嗬,看司命大人是想趕我走的樣子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木月隱倒覺得是自己的不是了,愣了愣,接著說道:“怎麼能算趕呢?再說了我有說錯嗎,這不是很對?你消失那麼久,你那些手下會擔心不會擔心?”
“會。”左墨白回答地很是實誠。
“那不就好了。”木月隱道。
“但我還不想走。”左墨白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想要賴在這裏的模樣。木月隱真沒想到左墨白會這麼說,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聽到左墨白問了。
“還是很好奇,司命大人既然一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為何還要救我呢?就不怕真的像玄武那家夥說的那樣,引狼入室?”
“雖然玄武的確有點……但還是要客氣一點,至少不能用‘那家夥’。”木月隱道。
“不要扯開話題。”左墨白一直以來就對木月隱總是扯開話題不正麵回答問題這一習慣表示不滿。
木月隱沉默了一會兒,左墨白倒也不急,就等著木月隱開口:“救命之恩。”左墨白不解。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應該不記得了,很久很久以前了吧,我才出生了三百年,還是個小孩兒模樣,背著天帝偷偷溜了出去,本來是想去人界玩的,結果傳輸出了問題,竟然去了魔界。
然後就被幾個中級的魔當做是人界的小孩兒,就要被用來當做午餐的時候你正好經過,應該是順便吧,就把我救了,帶到人界,還說為了賠罪帶著我好吃的好玩兒的逛了個遍。
當時我就想,神界這幫老家夥也總是騙小孩兒,哪裏魔就都是壞的了,不是還有會救人的嗎。後來長大了,知道了當初救我的竟然是魔界內定的王的繼承人,也想明白了,或許他就是閑得慌,順便救人來著。
不過,怎麼說,還是救命之恩,畢竟,要不是你,我早死了,屍骨無存。所以說,這個恩還是要報的。
再說了,如果你出事兒了,妖魔兩界的平衡肯定會被打破,到時候要來壓製妖界的不還是神界,天帝肯定又得派我主事兒,說什麼將功贖過,苦的還是我自個兒。”
木月隱說了一大串,左墨白倒是聽得認真。他還記得的,很久很久的那個小孩兒,而且也不是順便,雖然的確是閑得慌。
事實是這樣的,左墨白那天閑得慌到處逛,就碰上了幾個中級的魔抓著個小孩兒正商量是紅燒還是清蒸,本來這種事情在魔界很常見,經常有人界的小孩兒被抓住,他也不打算管。
可偏偏那個小孩兒並不像普通小孩兒那樣又哭又鬧的,小孩兒隻是乖乖地坐著然後看著一群魔討論,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粉雕玉琢地可漂亮了。
在那些魔討論得正激烈是,他突然開口:“燉湯吧,我比較喜歡喝湯誒。”聲音也軟軟糯糯,很好聽。一群魔麵麵相覷,也因此達成共識——清蒸。小孩兒還因為他們不聽自己的露出了點兒委屈的模樣。
然後左墨白就笑了,出聲把小孩兒救下,沒想到把小孩兒帶出去之後那個小孩兒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喂,我還沒有吃到他們的東西呢,你得賠。”
左墨白愣了,感情這小孩兒一直不在狀態啊。平時要是有人這麼跟他說話再死了幾百遍了,但看在小孩兒長得還對自己胃口的情況下,他也就不計較了,說道:“他們的不好吃,我請你吃啊。”說著帶著人逛遍了當時街道上大大小小的好玩兒的地方,帶他吃遍了美食。直到小孩兒心滿意足地表示謝謝,並要回家。
現在左墨白算是明白了,感情當初的那個軟軟呆呆的小孩兒竟然是神界內定的司命,虧他後來還把人界,妖界甚至仙界翻了個遍。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時候的木月隱也未免太弱了一點,居然一點神的氣息都沒有顯露出來。
“我那個時候才三百歲。”木月隱道。
“是嗎?我那個時候也才出生五百年。”左墨白道。
木月隱眨眨眼,深感不公,憑什麼他修行了一千年才長大成現在這副模樣,左墨白隻用了五百年就可以。再想想,似乎扯遠了,於是便說:“那你到底要什麼時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