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我想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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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月隱先是愣了一會兒,眾人看他發愣,都在懷疑該不會是還沒恢複吧,隻有左墨白知道,他是已經覺醒了,隻是單純地發愣而已。看眼神就能知道,盡管木月隱那雙空洞洞的眼睛,從來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可左墨白就是看的出來。
“月隱?”寧致遠試探性的喚了他一聲,隻是許久,木月隱才回過神來,手撐著地麵從左墨白懷裏起來。“抱歉。”他低聲說道:“剛才沒反應過來。”
“趕緊救小琴!”清寒拉著木月隱來到秦琴跟前。木月隱看了眼秦琴,不緊不慢地笑著對清寒道:“說起來,小琴是神界的公主吧,為何你比我們還緊張她?”
清寒死活都想不到木月隱不急著救人反而問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張張嘴,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木月隱輕笑:“記得日後去向天帝提親嗬,清寒族長。”
“司命大人的惡習還是沒改。”羽衣聞言笑著搖頭,以前木月隱總是來鳳凰族做客什麼的,幾乎每次都會開開清寒的玩笑。雖說是玩笑,卻也真實,因為清寒很明顯喜歡秦琴啊。
六界都說,魂魄缺失後是無法補全的,時間一到,必死無疑,進入輪回也隻是權宜之計而已,隻有神界的司命,知道如何救治,而他們一般情況下都會拒絕救治,似乎沒有任何原因。
於是,大任落到了木月隱身上。眾人均是希冀的神情望著他,看看司命是如何救人的,看得木月隱都不大好意思說其實沒什麼了。
而事實上,還真沒什麼。木月隱隻是雙眼一閉,伸出右手,食指微動,一道紅色光芒一閃而過,然後睜開雙眼:“好了。”
“好了?!”寧致遠驚訝,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是一副被欺騙的表情,木月隱無奈,鄭重地點點頭:“真的好了。”
眾人均是狐疑,看向秦琴。發現秦琴原本半透明的身體居然恢複了原狀後就開始相信,木月隱沒有騙他們。隨後秦琴輕哼一聲,便緩緩睜開了眼。眾人驚喜,清寒趕緊跑到她跟前:“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秦琴眨眨眼,小聲開口:“寒?”清寒點頭。秦琴環顧四周,一個一個地認過去,然後緩緩說道:“我怎麼覺得,我好像睡了好久。”“沒,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清寒說道。秦琴但笑不語。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在離開鳳凰族的時候,趁著眾人不注意,左墨白低聲問木月隱。
“把她救活了唄。”木月隱回的雲淡風輕。
廢話,左墨白心想,繼續問:“這麼簡單?”
“什麼這麼簡單?”木月隱沒明白。
“救治的方法,這麼簡單?”左墨白加了幾個字。
木月隱轉頭看向左墨白,盯了良久,直到把左墨白盯得發毛,才轉開視線。左墨白原以為他想說什麼的,結果他隻是看了一會兒,對此疑惑不已。左墨白一向秉承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於是他一下拽過木月隱,問:“什麼事?”
木月隱聳聳肩:“沒事。”意料之中的回答,然後他也沒說什麼,隻是強行掰著木月隱的肩膀,然後看著木月隱的眼睛。其實就像寧致遠他們,一直都很疑惑,明明木月隱那雙眼睛要多空洞有多空洞,偏偏左墨白還能從中看出點端倪來。
“是不是想問我,對於你封印我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左墨白勾起唇角,頓了頓,又道:“以後你想說什麼直說就好,不用顧忌太多。”說完就看木月隱反應。而木月隱的反應,就是沒反應。
左墨白無奈,偏偏又已經到了地方,也就沒再說什麼。
秦琴說她要向秦老爺和秦老夫人道謝,所以大家就先去了秦府。一進秦府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甚至連原本在小巷裏待著的風舞卿一群人也在。看到他們,都愣了一下,然後都上前詢問情況。
秦琴還是照舊喚秦老爺夫婦為爹娘,那一聲爹和娘喚出,秦老爺和秦老夫人當下淚流滿麵。
江傾城聽到木月隱恢複的消息高興地不得了,一直跟在木月隱身邊。她不是風舞卿,身為神界夢神需要有所顧忌,她隻是鬼域的主人,喜歡木月隱就自然而然地跟在他身邊。隻是她也不笨,自然知道人家木月隱心裏的人是誰。
當初的木月隱冒著死亡的危險進鬼域就是為了鬼域裏那株救命的草,救的,自然是左墨白。好運地遇上了江傾城而幸免於難,當然,也就此多了一個小尾巴,怎麼甩都甩不掉。
“似乎,隱的刑罰還沒結束吧,你們強行讓他……”風舞卿小心翼翼地開口。寧致遠他們麵麵相覷。木月隱淺笑,摸摸風舞卿的腦袋,說道:“所以啊,現在人界玩會兒,不回去。”
風舞卿有一瞬間的愣神,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用如此寵溺的動作對待過自己,那個木月隱又回來了,風舞卿覺得鼻子有點酸,眼眶有點濕潤。
左墨白看風舞卿兀自感動,而罪魁禍首卻還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和秦琴她們商討去哪兒吃一頓,無奈望天。
然後眾人可以算是高興地先去小巷,隻是此時已經有人在等著他們了。看到等著他們的那個人,除了江傾城以外的所有人幾乎都愣在原地。江傾城不解,問木月隱:“怎麼了?他是誰啊?”
“拜見天帝。”神界的那些統一行禮,來的竟然直接就是神界的主子了,而且還那麼快,出乎意料之外,原以為可以瞞過去的。
天帝頷首,問了左墨白一聲好,左墨白直接冷哼一聲撇開了頭。天帝也沒說什麼,隻是直接看向木月隱,道:“隱,來談一下。”木月隱點點頭,就想走過去,卻被左墨白一把拉住。
“放心好了。”木月隱回過頭,對他說。左墨白看了他一會兒,便鬆開了手,然後在所有人擔心的目光下和天帝一起走進自家小院,讓木月隱有一種自己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的錯覺。
很快。很快木月隱就從裏麵走了出來,眾人齊刷刷看著他,卻發現神色並無異樣。
“天帝呢?”寧致遠問。“走了。”木月隱答。“你們說了什麼?”寧致遠再問。“沒什麼。”木月隱再答。“是嗎?”很顯然,他不信。“自然。”不過木月隱不肯說,能有什麼辦法。
也沒人再追問,一眾人去大吃了一頓,當然,左墨白請客。至少現在在外界所有人眼中,他還是那個大名鼎鼎的七王爺。
入夜,木月隱正準備睡覺,房門就被推開。左墨白自顧自坐下,看他打嗬欠的模樣,沒好氣道:“你還真是悠閑。”
“早睡早起咯。”木月隱說。
左墨白眯眼,起身直接上前一下就把木月隱按倒在床上。木月隱皺著眉,不滿:“你做什麼?”
“司命大人連死都不怕,對於這種事這麼緊張作甚?”左墨白有點生氣,氣木月隱居然瞞著自己,若不是讓鳴悠他們去查了,估計他就得在不知不覺間看著木月隱在自己麵前魂飛魄散。
木月隱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左墨白已經知道了,卻隻是撇開了頭,不說話。“你不該解釋點什麼嗎?”他這態度是徹底激怒左墨白了。
“神界司命是不死的。”木月隱淡淡道,見左墨白沒有搭話,又說:“可還是會有更替。除了第二任司命是由於失手死於某次大戰之外,其餘均是由於擅自更改他人命格而魂飛魄散。”
“為什麼不說?”左墨白問。
“我不是說了嗎?”木月隱說。
“我說的是為什麼在救秦琴之前你不說!”左墨白表示很不爽,這種事,他根本無能為力,空有千年修行。對於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左墨白有一種莫名的火氣,尤其是在看到木月隱這種雲淡風輕的神情之後。
“說了你能讓我救?”木月隱突然笑了出來。左墨白一頓,還真不會。“既然她的命格已定,你就實話實說好了,何必……”左墨白說到一半,被木月隱打斷:“可是我想讓她活。”
左墨白沉默片刻,把臉埋到木月隱頸窩,悶聲道:“可是我也想讓你活。”木月隱一頓,語塞,說不出話。
畢竟都不笨,秦琴知道絕對沒有木月隱表現地那麼簡單,吃完飯後跑回神界對著天後軟磨硬泡,總算從她嘴裏套出了全部,趕緊火急火燎地跑來找木月隱,一推門,就看到左墨白壓著木月隱躺在床上,氣氛微妙。
看到秦琴,木月隱趕緊推開左墨白,“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木月隱問。“哥哥?”秦琴這麼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