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還是分頭合作，何耀輝留下監視劇團裏的人，黃資陽再在周邊仔細盤問。其實這種事情打個電話從印花社調人來會比較快，不過何耀輝不想讓其他人加入他們中間，黃資陽則是覺得不宜大張旗鼓，萬一查出來沒什麼問題就太浪費人力（董事長很忙的）。
    幸好現在是早春時節，天氣不算冷，除了早上那段時間外都還是很舒服的天氣，因為是監視，何耀輝索性去換了一身很常見的衣服拿了份報紙坐在學校外的一間早餐鋪裏坐著，點了一碗黑米粥一籠小籠包一籠蒸餃加一個雞蛋，慢悠悠地吃著並看著學校裏麵。這邊是正對校門的，而學校又實在很小，一眼看去視野很不錯。
    學校裏，就是跟他這份悠閑不一樣的景象了，在他來之前裏麵的人就已經在操場上做準備工作了，這會兒大都已經開始了常規訓練。
    早餐鋪的人很多，正是上班的時間，不少人進來坐著吃稀飯包子，當然更多的是買了包子帶走。過了高峰期，老板邊收拾著桌子邊看這個門邊上的怪人，心裏嘀咕著，這人很早就來了，點了東西吃得也不慢，但就是坐著不走。再看桌子，還剩一點泡菜和兩個蒸餃，明顯是吃完了啊，咋還不走呢。
    但凡做生意的，都很討厭這種長時間占著位置的，影響生意啊！可是老板一看那人麵相，額，不算凶惡，可是有點嚴肅也不敢去催。咦，這人拿著報紙都沒看，是看啥？嗯？對麵的劇團？難道也是打算包劇團表演的？
    “打擾一下哦，要是你也想找劇團排節目的話就直接過去找團長就好了嘛，他們人還是很好說話的，不會宰你的。”老板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
    何耀輝啊了一聲，摸了摸後腦勺，笑道：“哈哈，主要還是要先看看他們實力如何啊，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講價錢嘛，老板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在這裏表演的嗎？”
    “嗨，你不早問，我在這都做了十幾年生意了，什麼都知道！他們啊，是三年前來的啊，剛來就在我們這周邊打響了名聲，好多人找他們表演呢。哈哈，我這裏地段好，可以經常看他們練習呢，也算免費看表演吧。”
    “這樣啊，那他們平時都在這裏練習？平時都有什麼活動啊？”
    “啊？這個……”老板看了看天花板，似在回想，何耀輝見了就說先把早餐錢結了吧，於是拿了一疊百元鈔票直接就塞進老板手裏了，老板當然上道，馬上就道，“他們很勤快的，基本上天天都訓練，從早上一直練到晚上，倒也沒什麼活動。不過啊，你看那學校很小吧，其實他們人很多的，隻是都不會全部出來，每次都隻出來一部分人，然後時不時輪換。這其實都不明顯的，也就是我天天在這看才看出來的。”
    “那他們一共多少人啊？表演的時候是全部去了嗎？”
    “多少人具體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看至少得有五六十吧，表演哪要那麼多人啊，每次就二十來人的樣子。”
    何耀輝眼珠轉了轉，笑著起身向老板道謝又誇了他家包子好吃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