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鍾笙就笑了：“小阿九，你是不是沒記住心法？”
    阿九楞了，也朝鍾笙瞅瞅，小臉挺迷茫，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心法。
    鍾笙無奈的搖頭，忽得彎下了身子摟住了阿九，手把手的教阿九如何捏那指決，又在他耳邊默念著心法。
    阿九身子都僵了，鍾笙的下巴就磕在他的肩上，溫熱的呼吸時不時吹到他的脖領裏去，因著陽光太好，將身後的人曬出了陣陣幹燥的暖意，混著濃鬱的草木香氣，加上那本就迷惑人的嗓音低了下去，湊在他耳邊輕語，近得幾乎能感覺到氣息拂過鬢角碎發時的癢意。
    “你可記住？”鍾笙捏捏阿九的臉，問他。
    阿九小臉通紅，不知是太陽曬的還是心裏躁的的，那紅色潮潮的，顯得一雙烏黑的眼睛濕漉漉的。他也不動，直勾勾的盯著鍾笙。
    鍾笙也沒覺得不自在，反而笑得更開，眼睫都似乎會笑了一般勾彎著，濃密得都透不進光亮，使得那本就俊朗的眸子更是深邃望不到底：“我就這麼好看？”他問道。
    阿九回了神，從鍾笙懷裏掙了出去：“五師兄你總是這麼抱著我，感覺怪怪的。”
    “與你親近才抱你，你可見過我抱過別人？”鍾笙笑出了聲，看著阿九變扭的拽著一旁的長草。
    阿九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為鍾笙說的對。他這個五師兄看起來對誰都好，其實誰都不放在心上，能真正和他親近的，東庭裏也就隻有他和三師姐，而師父是師父，鍾笙恭敬多過親近。
    鍾笙手一勾，又把阿九帶到懷裏，指尖用了力，搓揉著阿九那張棉乎乎白生生的小臉，看他小貓一樣喵嗚著：“我抱了你，其他人就不敢抱你，樂得我獨占著你這張肉臉，每天搓圓揉匾隨我欺負。”
    阿九被捏得有些疼，嘴角卻是笑著的，其實他都懂，他能在這東庭裏不受欺負，大多還是因為五師兄在打點著，光說他那六七兩位師姐，早前沒少欺負他，變著法想讓他離開，可是後來看到他也隻是匆匆撇上一眼，連言語也不會多一句。
    時間過的快，笑鬧一陣，鍾笙也收了玩笑的心認真教阿九習法。
    連著幾天下來，阿九才剛可以將斷枝催出新葉，因他體內的金丹未完全吸收，又加上第一次習法，進度總歸是慢些的，不過鍾笙說阿九進步的很快。
    阿九很開心，他不求能學很多法術，更不求自己的法術有多麼的好，光是看著那斷枝上忽然蹦出嫩嫩的新葉就已經夠讓他欣喜的了，他每日都施些法術，那枝椏便越長越快越長越快，比別的樹都要高大漂亮些。
    學了許多日，每日照常給師父準備酒食時也沒聽師父提起過背書的事，阿九當他是忘了，暗自鬆了口氣。
    後來鍾笙漸漸忙碌起來，不知是師父派了他些任務還是他的職務讓他抽不開身，總之阿九一個人待在林子裏的時間要比兩個人一起習法的時間要長上許多。
    而有些糟糕的是，他居然在這林子裏遇到了他那雙胞似的六七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