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呢。”她們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阿九要起書來。
    “六師姐，七師姐……”阿九恭敬的喊著，低著頭不去看他們，心裏突然跳快許多，額上也出了冷汗，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怕是不會好過。
    “師父那本書不該在你那兒，快些給我們。”七師姐不耐煩的用手裏長鞭頂了頂他肩膀，直把他頂得往後退，肩膀生疼。
    阿九忍著沒出聲，隻是低著頭不說話。
    “平日裏見你和鍾大哥挺能說的，怎麼這會子成啞巴了。”六師姐說話的調子十分奇怪，酸不是酸，諷刺不是諷刺，還帶著一股子嘲笑，聽著有些陰陽怪氣。
    阿九憋得小臉通紅，他匆匆抬頭看了他那兩位師姐一眼，如他所料的帶著輕視。阿九心一橫，快快說了一句：“書……不能給……”其實他想給也給不了，因為他不識那書上的字，所以一直都放在鍾笙那兒保管。
    “你可仔細些自己說了什麼。”七師姐用那帶著軟鉤的鞭子挑起阿九的下巴，直到阿九的頭抬得不能再高後用力抽走。
    阿九隻覺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被拉走了一塊皮般火辣辣的疼著，那疼沒受多久就轉成了燙。
    “你弄傷他幹什麼，鍾大哥看到了又要不理我。”六師姐朝著七師姐說了一句，語氣卻沒有任何責怪，反而在那寬口粉袖中拿出個小瓶，輕輕撚開瓶口，指尖纖細秀美，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撫撚花瓣：“你若實在看不過，等拿了書，讓他把這藥丸吞下去。”她說著就倒出了一顆藥丸，米粒大小，落在手心裏幾乎要看不見。
    阿九瞧見那藥丸後變了臉色，他這六師姐最喜歡倒騰毒物，凡是她做出的藥丸，隻怕都是極毒的，就算是擁有仙體也要疼上個一段時間，更何況阿九這元神都不全的小妖。
    “還是你有辦法。”七師姐接過了藥丸放手裏看看，笑道。
    “我們無意為難你，你隻需將那書給我們，或許我們一高興，也就忘了剛才取了顆藥丸。”
    阿九瞧著六師姐那張笑臉，身子都寒了，卻是握了拳搖頭，如果是別的東西就算了，可是這是師父的書，師父從前沒有給她們必然有師父的理由，無論如何他也是不想就這麼交給她們的。
    “我就說他精明的很，和他說什麼，直接截了他的手指算了。”七師姐不耐煩，兩手一緊，那鞭子就在她手裏繃得筆直。
    “別急。”六師姐攔了七師姐的手：“他既然敢偷那書，那必然藏的好好的，你截了他手指也沒用。”
    阿九聽得一愣，他沒在意六七師姐威脅他的話，卻注意到了那個偷字兒。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猛的抬頭看著她們：“我沒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