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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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風然回到自己房中慢慢疏自己的疑點,他不認識這個男人,難道是父親的政敵?想利用自己陷害父親?當年他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那僅僅是當年,而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他不會讓自己成為父親的負擔,因為這關係道父親明年升遷的問題。
如果不是父親的政敵,那就是自己的敵人?是誰?他不認識這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敵人雇傭來監視和陷害他的?
如果是敵人是哪個敵人?胡風然瞬間腦中混亂了——
因為被他陷害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針對自己的人,那麼會是誰?不行,他一定要查清隔壁的男人是誰!他不能坐以待斃!胡風然急忙的撥打私家偵探的電話
“這胡風然果然是個謹慎的人啊。”在酒店裏,林明吸著麵條含糊地說道。
“就怕是他的隔壁給遭殃了,你吃慢點。”大維說道。
“不過,大維,你為什麼會來深市?”林明盯胡風然一整天,摸摸扁扁的肚子,看看,這活兒快把他餓瘦了。
“白sir讓我來的。”大維說道。
“難道白sir這次是認真的?”林明驚訝道。
“嗯。”
半年前白跡一來到他們刑事組,在這半年裏,這個像是在混著日子過的隊長從來沒有認真辦過一個案子,他除了和法醫杜施明關係比較好之外,和誰都不近。即使是科長趙長將最弱的趙安康丟到他身邊給他做搭檔他也視而不見。在這半年,他們是輕鬆的,也是不安的。他們不了解白跡一的為人,但卻從他身上的氣勢能感受得出他是一個出色的人。在這半年的相處之中,他們慢慢開始習慣了白跡一這種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找人頂罪的做法。身為刑事人員,有這樣的做法是不恥的,是無法接受的。可讓他們驚訝的是白跡一這麼做竟然沒有遭到上麵的反對!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到媒體和民眾的耳中,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定會導致督察等人下台。
在這刑事科六大組中最瞧不起他們,也最討厭他們的刑事二組隊長許點也看不慣他們,曾經在會議上公然反對他們的做法。
可最後的判定無效。
這讓所有人驚訝,也讓許點更加怨恨他們。隻要有這麼一點機會,許點就會不顧一切地去抹黑他們。
這一次死了兩位官員之子,估計許點睡覺都能含笑,他等著白跡一下台,到那時候他有的是手段一一收拾他們這群人。
“不過白sir也真是厲害,連這麼精密透明的監視設備都能拿到手。我聽說隻有軍方才有資格使用吧。”林明終於滿足地揉著自己的肚子。
“軍方有,但黑市有有。既然連精密的監視器都能得到,白sir就不會和以前一樣隨意拉人頂罪了。畢竟死的是政府官員的兒子。”大維看著電腦上的監控說道。
可大維說錯了,白跡一會認真是因為趙長而不是因為死者的身份。在白跡一眼中,那些官員和路邊的螞蟻一樣隨便都可以踩死。
“也是,明天的選舉搞不好這三位其中一位能成為更大的高官。是得罪不起。”林明說道。
官員真是好啊。
“胡風然要找私家偵探,安可來電話讓我們找到從港都寄到深市給胡風然的信件。這信件很重要,不知道胡風然放在什麼地方。明天你將胡風然引出門,我去找信件。”大維安排道。
“他找的那家私家偵探叫什麼?”林明問道。
“XX偵探所。”
5月20日,港都GM:8:22
白跡一辦公室裏,那個可憐的男孩至今還是精神恍惚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想必是當時在現場醒來發現自己抱著一具開膛破肚的屍體,視覺和精神上的衝擊力讓他無法承受吧。這倒黴的孩子跟誰不好,偏偏要跟一個被殺人犯盯上的人。白跡一用手撐著臉,問什麼,這人隻會發抖,趙安康在一旁看得汗水淋漓。他看了看白跡一又看了看縮在牆角的男孩便小心翼翼地上前去輕輕地將男孩保住,他的舉動讓杜施明訝異了不少,看著,發現趙安康如同少年一般。也是,趙安康長著一張少年臉,即使已經有二十二歲了,但看起來隻有十多歲一般。安康的母親曾經是個美人,不然趙長也不會與他母親有染,安康繼承了母親的麵相,再加上小時候的營養不良導致了他隻有一米六的個字就再也無法發育了長高了,小時候常常被欺負變得害怕陌生人也沒有朋友麵對陌生人會緊張和結巴。不過趙長也能耐,能讓這個小個子進入刑事科。剛進入刑事科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待見他,還以為他是什麼少爺,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不妥當的事情,但後來發現他就是個懦弱無能的能,這讓眾人鬆口氣的同時還對他產生不屑。說起趙安康,杜施明覺得是有趣的,因為他不會害怕自己的工作室。時間長了,大家看到趙安康與自己走得近了,也就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使絆子了。更何況白跡一的到來,白跡一可是連趙長麵子都不給的人啊。他們不知道白跡一對底下的人如何,但是他們已經不會無故去對安康如何了。
現在的六組刑事科,見麵了如同陌生人,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招惹你。這麼長時間來,大家也就相安無事了。
“你你別害怕。”趙安康想起小時候自己害怕或是受到欺負的時候母親都會將自己抱在懷裏輕輕地撫摸或是拍著自己。他緊張地用手撫摸少年的後背。他知道自己的舉動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白跡一會不會生氣,但是少年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你別害怕。我我們會保護保護你的。”安康小心翼翼地安慰道。懷中瑟瑟發抖的身體在安康溫暖的話和懷抱之下才慢慢停止發抖。少年紅了眼眶抬頭看了看安康一眼便猛地撲入安康的懷中“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聽到男孩的哭號聲,白跡一頭疼地退出房間門。直到這個少年哭夠了才能夠辦起正事。
“說說那天葉艾那通電話裏說了什麼。”白跡一問答。
“說什麼我忘了,可是從通話的口氣裏能夠判斷出應該是葉少熟悉的人。因為隻有熟悉的人才會用那種隨意開玩笑的口氣說話。”少年緊緊地握著安康的手。
“在那個通話中他有提到什麼奇怪的事情麼?”白跡一繼續問道。
“奇怪的事情”少年努力地想著。
“好像提到什麼雙胞胎?”
“你再仔細想想。”白跡一繼續等待頭疼中的少年。
“慢慢慢慢想,不不著急。”安康小聲地對少年鼓勵,少年對安康感激地一笑。過了十來分鍾之後他緩緩開口道:“對了,還有相片。”
白跡一沒有開口繼續等著他說下去。
“什麼什麼相片?”安康小心翼翼地問道。
“裝在信封裏麵的相片。”少年揉揉腦袋。
“你你看到相片了麼?”安康繼續問道。杜施明在白跡一身邊捂著嘴愉快地偷笑。
“沒有,沒有。葉少不許我亂動他的東西,但是好像記得在電話裏,提到了相片、雙胞胎這樣的詞。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睡了一覺就發現自己躺在躺在”少年驚恐地瞪大雙眼,仿佛看到了地獄。
“別害怕,乖。”安康小心地將摟住少年給他安全感。
“好了,安康,你送他回去。”白跡一說道。
“咦?”白sir好像什麼都沒問吧,為什麼就把人送走呢?
安康疑惑地將少年摟著送走了。杜施明當場笑了起來:
“看來還是安康比你厲害呢。”杜施明當場爆笑了起來,估計那個笨蛋不知道自己已經把該問的都問出來了。
想起剛才的事情,白跡一嘴角也挑起了笑容。
原來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嘛。隻是這家夥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是個優秀的人吧,每天默默地為著大家做著微小的事情,被忽略,被遺忘。膽小懦弱,完全不適合做刑警,但是卻在某一方麵卻能夠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sir,舊城區的郵差來了。”成一說道,那兩位郵差二樓廣闊喧囂的辦公區域。
“把他們請進來。”白跡一說道。
“yes。”
康人、通隱和李歲然一早到舊城區小小的郵政局就被守候在那裏的刑警請到了警務處,他們莫名其妙,而通隱更是隱隱地暴躁。通隱昨夜風流一夜,現在眼圈黑得和熊貓有的一拚。身穿郵差製服的他們今日背後沒有背著大包裹,康人麵色正常,反觀得通隱麵有菜色,精神不佳,一看便是昨夜縱欲過度。兩人一坐下,通隱便受不住抱住康人的腰身想要繼續大睡。康人摸摸通隱的頭讓通隱感到舒服,他抱歉一笑:“對不起,通隱今天不舒服。”
“姓通?少見難得的姓氏啊。”杜施明笑著說道。
“請問,找我們有什麼事麼?”康人好脾氣地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去西餐廳送過信件麼?”白跡一問道。
“西餐廳?”康人疑惑地問道。
“在5月12日我在西餐廳看到你給一個男人送信。”
“請讓我想想。”康人皺眉想了兩分鍾才鬆開眉頭。
“是啊,那天我確實是給一位收信的客人送過信件。”
“那你還記得信蜂上的地址麼?”
“信封上沒有地址。”康人說道。
“沒地址?什麼意思?”杜施明問道。
“信封上沒有寄信人的地址,信封上收信人地址和電話都是打印上去的,而且信封上慎重地打上了是急信和讓有差親自送到,所以我才按照要求給收信人打了電話。那天在台北酒店,收信人在外麵就餐讓我親自送過去,我便親自去餐廳送信。”康人認真的說道。
“不對,我沒有收錄和蓋章過康人所的這封信件!”舊城區負責收發信件的李歲然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