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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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寧抱著張媽來到張媽所居住的另一座城堡,這座城堡的建築風格和達沃爾城堡極為相似,隻不過顏色是白色。
    這座城堡離戰場非常遠,處在一片寂寥無人且幾乎所有吸血鬼都不知道其地址的草地上,盡管一路上張媽身上的鮮血吸引了不少LEVELE的追襲,但都從阿寧的鞭子上一一化為了粉末,之後還也沒有LEVELE敢追上來。而且當時阿寧抱走張媽的時候在場幾乎沒有一個獵人或吸血鬼注意到,就算僅有一兩個注意到的,都忙於應付與敵人的廝殺而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理會。
    阿寧發現城堡的大門並沒有關閉,而是大大地敞開,不由警惕起來,是誰進入了這座城堡?
    “快進來吧,阿寧。”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讓阿寧驚訝不已。
    “秀秀,你怎麼會在這裏?”阿寧進入城堡,大門隨後自動關上。
    “先別說那麼多,快將張夫人放在這具棺材裏。”秀秀指著自己旁邊的一口黑色的棺材——是專門為純血種製造的棺材。
    阿寧將張媽放在棺材裏,純血種的鮮血都讓在場的秀秀和阿寧猩紅了雙眼,但她們此時沒有一點想要吸血的希望,而且純血種的血除非其本人願意,否則未經過同意私自喝純血種的血,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
    秀秀立即跪坐在棺材的旁邊,雙手捂著張媽還不停湧出鮮血的胸口,一陣柔和的黃光出現在秀秀的雙手上,秀秀是屬於治療係的吸血鬼,專門為受重傷的吸血鬼治療,由於治療係的吸血鬼並不多,因此像秀秀等這樣的吸血鬼是受到十分高度的重視。
    阿寧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這座城堡,但還是花了二十分鍾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張媽流出來的血量也不可忽視。
    “是誰把張夫人傷成這樣的?”看著張媽身上到處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秀秀不禁皺起了眉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純血種傷成這個樣子。
    “一個獵人。”阿寧回答道,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被一個獵人傷害成這樣,心裏不由翻滾著殺意。
    “一個獵人?”秀秀驚訝地問道,“據我所知要對付一個純血種隻要三四個獵人才可以,一個獵人怎麼可能…”
    “他的能力超乎了我們的想象。”阿寧道,“不過她最後還是死在了夫人的手下。”
    張媽的胸口的傷後正以令人滿意的速度愈合,連同周圍的傷口也開始愈合,不愧為治療係,治療的能力比純血種還要高。
    “把那個獵人。”張媽開口道,她的臉色好歹沒有剛才那麼蒼白了,“給我抓回來。”
    “是,夫人。”阿寧道,“秀秀,你好好看著夫人。”
    “我會的,阿寧。”
    阿寧轉身消失在秀秀的視線內。
    持續了五天的獵人與吸血鬼之間的戰爭終於以獵人獲勝而告終,所有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的獵人都歡呼不已。
    “會長!”年輕的助手因心情的興奮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今,臉上掛著興高采烈的表情,“我們贏了!”
    “真的?”會長“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千真萬確。”助手激動地說,“剛剛得到的消息。”
    “幹得漂亮!”會長將拳頭敲了一下桌麵,但高興之餘還必須麵前一些殘酷的事實,“死亡人數是多少?”
    助手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空氣也變得滯重起來。
    “五百名參戰的獵人死了兩百名。”助手說,“我們已經盡力將傷亡率降到最低了。”
    “我知道。”會長閉上眼睛點了兩下頭,“比十年前的那一場戰爭的死亡人數減少了五十人。”
    “但是…”助手的臉上泛起一絲難以啟齒的悲痛。
    “但是什麼?”會長的神色愈發嚴肅,知道助手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絕對不是令人愉悅的。
    “吳先生他死了。”
    “你說什麼?”會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的戰鬥能力如此出眾,位居獵人的首位,他是怎麼死的?”
    “他和一個純血種單獨戰鬥。”
    “他瘋了嗎?居然和純血種單獨戰鬥?”會長再也無法克製住自己的情緒,“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絕對無法戰爭純血種的嗎?你們當時為什麼不陪在他身邊和他一齊作戰?”
    “對不起,會長。”助手說,“由於這次參戰的吸血鬼實在太多了,我們無暇顧及…”
    “那他現在的屍體在哪裏?”會長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被一個吸血鬼帶走。”助手說。
    “為什麼會這樣!”會長氣氛地簡直想一巴掌打死助手。
    “其實當我們發現他的屍體旁邊站在一個吸血鬼的時候,就已經衝上去的了,可是那個吸血鬼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簡直不是我們能想象的,我們一衝上去的時候她就帶著吳先生的屍體一同消失在我們的眼前,我們無論奮力急追也趕不上她,我們追了三天了,還是看不到那個吸血鬼的蹤影。”
    “你先下去。”會長開口道,“一個星期後將這個消息告訴保護吳夫人的獵人。”
    “是的,會長。”助手離開了會議室。
    “吳夫人,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現在是晚上十點,吳邪在女人的房間睡熟了。
    “什麼事?”司徒楠微微一笑,心裏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們獵人打贏了這場仗。”女孩欣喜地說。
    “那太好了!”司徒楠雙手擊掌道。
    “而且這次的傷亡率也比十年前的那一場戰爭降低了。”
    “真是個令人無法形容如何美好的消息。”女人說,“那我丈夫他有平安回來嗎?”
    “吳夫人。”女孩臉上的欣喜瞬間被沉重代替,沉吟了良久,緩緩道:“非常對不起,吳夫人,吳先生他…他戰死了。”
    令人窒息的寂靜粒子漂浮在倆人之間,誰都緘口不語,時間在這寂靜中悄悄流走。
    “他是怎麼死的?”出乎女孩的意料,司徒楠的表情十分平靜,沒有表現出過於悲痛或失控的行為。
    “他是被一個純血種吸血鬼殺死的,純血種的力量是所有吸血鬼當中最高的,一個獵人是無法戰勝吸血鬼的,可是…可是吳先生他…”女孩的眼眶濕潤了起來,“他選擇單獨一個人和吸血鬼戰鬥,而當時我們所有的獵人都忙於應付敵人而無暇顧及吳先生…所以他就…”
    “他是個傻瓜。”司徒楠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但女孩還是知道在這張冷靜的表皮下是自己無可估量的悲傷和沉痛。
    “吳夫人,請你節哀順變。”女孩抹去了眼眶的濕潤,將手搭在女人的手背上,堅定地道:“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地保護你的,吳夫人。”
    “謝謝你,可愛的小姑娘。”少頃,眼淚從司徒楠的眼裏奪眶而出,司徒楠埋首在女孩的頸肩,女孩輕拍著對方的背部,任由對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服。
    “他說過他一定會回來的…他怎麼可以騙我呢?”
    “沒事的,吳夫人,就算吳先生不在了,他還是依然會繼續守護著你和吳邪的。”
    “他說過他會平安回來的…他怎麼可以食言呢?他就是個騙子!騙子!”
    “沒事的…吳夫人,沒事的。”女孩不停地安慰道。
    “他怎麼舍得丟下我和吳邪…他怎麼舍得這麼狠心…”
    “沒事的…還有我,我會在你身邊的,吳夫人。”女孩哽咽道。
    “我絕對不會原諒他丟下我和吳邪…我絕對不會原諒…”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女孩將司徒楠抱得又緊一些。
    “夫人。”阿寧向張媽行了一個禮,“關於戰爭的消息已經有了,獵人的屍體也帶回來了,我把他浸在裝了福爾馬林的棺材裏,屍體不會腐爛。”
    “結果如何?”張媽將手上的玻璃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玻璃杯裏麵毫無因為是鮮血。
    “獵人贏了。”
    “很好。”張媽嫣然一笑,經過幾天的治療後,她現在的身體也就基本恢複了。
    “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媽的含義令阿寧百思不得其解。
    “阿寧,你在我身邊呆了那麼久,還不明白我的意圖嗎?”
    “對不起,夫人,恕我愚鈍,夫人你究竟有何意圖?”
    “我一向對戰爭的輸贏、吸血鬼之間的爭奪地位、榮譽這些我都深惡痛絕的不是嗎?”
    “沒錯。”
    “而且我也可以借獵人們之手幫我鏟除掉那些想要反抗我和野蠻專製的純血種。”張媽將一縷頭發纏繞在食指尖上。
    “原來如此,夫人。”阿寧茅塞頓開。
    “而且由始至終我想殺的獵人也隻有司徒楠的丈夫。”張媽鬆開指尖上的發絲。
    “那我們現在需要把司徒楠小姐捉回來嗎?”
    “現在不是時候。”張媽拿起旁邊的玻璃杯呷了一口鮮血,“戰爭才剛剛結束,內部極度不穩定,我需要解決所有的內亂,這樣才可以把她帶回來。”
    “但是平定內亂需要很長時間…”
    “我知道。”張媽說,“但我都等了那麼久了,也不妨再等上一個10年,況且十年時間對吸血鬼來說是稍縱即逝的。”
    隨後,女人像想起什麼似地開口道:“對了,這次純血種那幫家夥死了多少?”
    “所有的純血種都參戰了,一共十個純血種,死了三個。”
    “那幫家夥早就該下地獄了。”
    “夫人,現在需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張起靈大人嗎?”
    張媽點了一下頭,“你現在就去吧,順便告訴他我還活著,以後還有機會見麵。”
    “是的,夫人。”
    深夜,窗外的景色就像被塗上了漆黑的顏色,連一絲微風都不願光顧,所有的別墅都熄掉了燈。
    “張起靈大人,我是阿寧,我可以進來嗎?”正坐在床上發呆的張起靈瞧到窗戶外麵正站著一位氣質冷酷、剪著俏麗短發的女人,他認得她,她是母親的近身侍從,是母親最信任的心腹。
    窗戶的門自動打開,阿寧走了進來,在張起靈麵前行了一個禮。
    “晚上好,張起靈大人。”阿寧禮貌地問候。
    張起靈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瞧向阿寧一眼。
    “夫人讓我給您帶一個消息:這次的戰爭中,獵人的一方獲勝了,吸血鬼的傷亡率也比十年前有所增加,一共十個純血種參戰,死了三個,但令人可喜的是夫人平安地活著回來,她說以後有時間會和您見麵。”
    張起靈依然沒有望向阿寧,默默地聽著對方所說的話。
    “夫人讓我帶的消息就這麼多,不妨礙張起靈大人休息了,我先走了。”阿寧跳出窗口,窗戶自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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