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四號  第十二話 死亡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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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力量傳頌著神秘,隻有黑夜能揭示一切。
    三名便衣看著我的屍首,問邵娜現在怎麼辦,女警官長歎了口氣,說:“喬讓拒捕,已被擊殺,這有監控錄像,我們先把屍體抬出去。”
    幾人正要動手,忽然察覺一種被窺視的不適感,邵娜左指上的戒指閃出強烈明光,她下意識環視屋子,猝不及防,掃見堆滿雜物的角落裏蹲坐著一個小女孩,她猛吃了一驚,那是個白瓷般的漂亮娃娃,陰晦的詭異雙瞳盯得人莫名發寒。
    這孩子是什麼時候、怎麼出現的?
    “邵警官,你的戒指在發光?”三位同事同樣驚詫不已,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角落中的詭秘女孩,“她……?”
    沒人留意我動了下身體,慢慢坐起來,一垂頭,射入腦中的子彈退出眉心,穩穩落在掌中。我捏著那顆血紅彈頭,一聲不響地站直身,微微張開唇,發出低冷的笑聲……
    “喬讓!!”其中一人警覺,大驚失色,慌忙舉槍對準我,他顫抖的手和臉上毫無掩飾的恐懼很能引起人的殺欲。
    “怎麼可能?!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另外一人做出一致的舉動,看得出他也在怕,那嚇得滿頭冷汗的樣子真是可憐。
    “怪物?”我諷笑,“哼……你說我是什麼怪物?”看向故作鎮定的邵娜,我轉而笑得無辜,“邵警官,你的子彈很漂亮,可惜中看不中用,殺不了我呢。”
    “喬讓……你到底……怎麼會?你明明是……”她緩緩抬起左手,瞪著那枚閃耀的戒指像在極力思索什麼。
    “人?”我替她說出,舉起彈頭在手裏把玩,冷嘲道,“我想做人,可你們偏偏不讓,變成這樣,你以為是誰造成的?為人所背棄,我寧願化身惡魔,讓你們也嚐嚐被拋棄、背叛,乃至絕望的痛苦。世上一切都是假的,隻有死亡最真實,作為人類的喬讓剛剛被你殺了,這一刻起,我便成魔。”便要撕碎這世上一切虛偽與荒謬的華裳,還它原本的醜陋。
    話聲落下不過數秒,短暫得讓人不及反應,一連十數道槍響便震破黑夜。
    我依舊欣賞著手中的彈頭,充耳不聞無情的槍彈之聲,周身靜靜漂浮著十幾顆金屬子彈,看他們筋疲力盡,我心情十分愉悅:“邵警官,”望著手腳被固定在半空,宛如被釘在一座無形十字架上的邵娜,我愜意地笑道,“你們給我多少,我就還你們多少。”
    頃刻間,漂浮的子彈同時射出,三名便衣的身體立刻被打出數個血窟窿,死前沒有發出一聲慘叫,死得很利落,沒有痛苦。
    “不要——!”邵娜瞪大了瞳孔,“喬讓!”
    “喬讓?不,我是……”我故意說出幾個無聲的字符。
    她看懂了口型,一時間似無法接受,兩顆圓睜的眼珠布滿紅絲,仿佛要突出眼眶,她拚命地扭動身軀,欲圖掙脫束縛。
    “最後一顆,是你的。”我冷冷宣判她的死刑,一顆血紅彈頭紮進她劇烈起伏的左胸,瞬間貫穿心髒……
    我對將死之人,向來心存悲憫,減少人死亡時的痛苦,就是我對他們的善,一如他們對我也是如此。
    邵娜的屍體重重落在地麵上,她死前的樣子真的很醜,像那具墜樓的男屍,麵如土色,死不瞑目。我幫她合上那雙暴突的眼睛,取下左指間的鑽戒,這枚戒指很特殊,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我果斷收下戒指,抱起死去的女警,手掌覆上她餘溫未退的額頭,以探取她的記憶。
    秋木園……禦靈師?
    現任當家,一位俊美的清冷貴公子——尹劍。
    原來是這樣……
    還好,邵娜沒有向其他人過多透露有關我的訊息。
    我揚揚手,指尖流一道暗紅幽光,點在她胸前,屍體轉眼灰飛煙滅。相同的幽光射入另外三具死屍,不一會兒,陰潮的地麵幹幹淨淨,未留任何屍灰與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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