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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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進入秋天,落雪城開始下起雪了,長雪飄飄把整個落雪城染成了白色。‘落雪城’這個名字也因此而來。孩子們在雪地上唱啊,跳啊,堆雪人,打雪仗。街麵上一腳一個腳印,大大小小的腳印交錯替換然後又被雪花掩蓋。而大家都穿著皮草編製的帽子和衣服,吃著羊肉,喝著煮酒的時候。塞洛穿著背心在練武場上滿頭大汗。一個姿勢沒有做好,他會重新練習一百次,一千次,直到能做出最標準的動作為止。他永遠都是睡得最少的,而練習最多的人。他甚至吃飯都是在練武場上吃的,他不想放過一丁點兒時間,就像他說的一樣,他希望變強,然後去保護身邊的人。
緹薇坐在麵對習武場的走廊上。有的時候他用她那僅存的一隻眼睛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雙腿,摸摸自己那完全失明的眼睛,她會感到莫名的暴躁,她常常徹夜不睡,緊緊低聲哭泣,她多麼希望能與塞洛一同在練武場上揮灑著汗水,她希望陪著塞洛做一切事情,因為從那一個災難的夜晚開始她就暗暗覺得,塞洛也許是可以守護她一生的人,可是他卻無法為塞洛做任何事情。緹薇很難過,總是睡不著,身體也越來越瘦弱。隻有她看著塞洛在武場上忘我練武的時候,她會感到很安心,她會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那個充滿正義而又竭力嗬護自己的人,白雪落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管,那矯健的身體已經有了形狀,他似乎變得英武而又偉岸,他似乎承載著很多東西。有時候她會給他準備一條毛巾,有時候會給他準備一頓豐盛得吃食。賽洛總是是很多,吃得哽到了,她會哈哈大笑,那一刻什麼都不用想,緊緊陪伴著,那麼安定。
突然這種回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塞洛,先停一下,我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聲音感覺是從很遠傳來的,但是搖頭一看,迎麵一堆人向著習武場走去。帶頭的便是埃羅尼克,後麵跟著約提亞,約提亞沒了平時的嬉笑表情,而是一副有些厭惡和厭惡,一身魁梧剛直的艾羅斯,還有那傲慢的傑爾米管家。在後麵走了3個人倒是從來沒有見過。約提亞放鬆身體站著筆直。
埃羅尼克側身站立讓開位置把後麵的三人顯現出來,這樣一看才看清除,3人中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年齡60多歲的老人,頭發花白,卻雙眼炯炯有神,一身仙風道骨威風凜凜。後麵跟著的是兩個年輕人,大概都20左右。埃羅尼克對著後麵那3位人說道:“阿斯塔先生,這位便是艾羅斯新收的弟子,也是幾個月前惡魔出現時的幸存者,塞洛”那位老先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見過麵了。塞洛雙手抱拳身體微微前傾表示還禮。
埃羅尼克又對著塞洛介紹道:“這三位便是‘康德裏夫’家族的要員,為首的一位便是首席授業大師阿斯塔先生,後麵兩位便是康德裏夫先生的兩位兒子,這位是長公子托馬斯,這位是二公子雲狄”埃羅尼克分別指著皮膚黝黑個子稍高的那位年輕人和一位頭發藍色身材稍微較矮的那位年輕人。
阿斯塔等著埃羅尼克說完便說道:“能夠被艾羅斯收為弟子的都不是平凡人,你叫塞洛是吧,來和我過兩招,我來稱稱你的分量。”
這話一說塞洛大感奇怪,一個首席授業大師卻要和一個後生晚輩比武,這話說的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塞洛根本打不過不說,哪怕輸了,阿斯塔不也會被別人說成以大欺小嗎?而一看埃羅尼克等人的表情個個都一幅無奈神色,也顯出早已料到的表情。塞洛心想:“阿斯塔大師是不是有意指點我兩招?”正想答應卻看到約提亞站了出來說道:“阿斯塔大師,塞洛習武時日尚淺不如我來領教你兩招如何?”說完之後轉過身對著塞洛擠眉弄眼像是在叫塞洛不要吭聲。
阿斯塔眉毛一掀:“也好,我也想看看你兩年來有沒有長進。”說完眼睛裏閃出點點寒光和嘲弄。
埃羅尼克打圓場道:“阿斯塔大師,我最近從熱帶取回一批茶葉,我們一起取品嚐可好?我們還是把習武場留給年輕人吧。”
阿斯塔卻毅然拒絕道:“既然戰書一下就沒有收回的,我開始邀戰又沒人拒絕,我們過招之後再品茶不遲。”
艾羅斯幹脆道:“那就還請阿斯塔大師手下留情了。”說完給埃羅尼克使了個眼色。埃羅尼克會意也不再多說。而再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那傲慢臭屁的大管家傑爾米一臉冷笑也不吭聲。
埃羅尼克說道:“還請,阿斯塔大師手下留情了。”
大家散開讓出空間留給這兩個完全不協調的兩個人。約提亞麵色冷峻如預大敵,而阿斯塔卻露出一臉明顯的不屑。卻聽約提亞大叫一聲道:“阿斯塔大師,小子獻醜了。”說完便使出心能能力,這時第二次塞洛看到約提亞的特殊能力,代表著‘風’的能量,約提亞的力量明顯較上次看到大漲了許多。雖說約提亞整天嘻嘻哈哈的,心裏麵的事情卻從來不說出口,也是為了瓦迪爾兄弟的死傷而心中內疚,才更加勤奮用心思去學習吧。
隻見約提亞身邊出現青綠色的一陣陣風絮,足有兩丈高,風絮圍著約提亞旋轉迅速的實體化,約提亞就像是處在暴風眼中的神靈,衣服獵獵作響。能量又從旋轉的暴風形成錐形,錐尖指向阿斯塔,而錐體的後半部分依舊包裹著約提亞,這是一招攻守兼備的絕招,唯獨是後麵便是空襲。不過在一對一的戰場上能再這一瞬間跨道約提亞背後的人,約提亞根本用不著比武,那種人一個念頭便可以殺死約提亞。
艾羅斯看到約提亞使出這招時皺了皺眉,心中暗自估疑:“這招看似威猛,可是約提亞腳步虛浮,錐形不尖,後盾不圓,隻是一頭紙老虎,這小子到底相幹什麼?”埃羅尼克則隻是麵帶微笑,可能是因為壓根兒就看不懂吧。傲慢管家永遠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而阿斯塔背後的兩兄弟一副胸有成竹的表現,完全沒有把這樣的攻勢放在心上,是不是露出猙獰的表情。而這練武場上不同的人露出的不同神色卻讓緹薇看出了端倪,似乎這康德裏夫家族和埃羅尼克一家的關係並不是太好啊。
約提亞仍舊不失禮貌吼道:“阿斯塔大師,接我一招‘錐影之風’”
阿斯塔上手抱胸冷冷一笑也不說話。眼看約提亞的能量錐尖快要接觸道阿斯塔的身體時,頓時阿斯塔麵前多處一道屏障,土黃色薄薄的一層,晶瑩剔透,正是土係心能,‘土盾’。又在塞洛還沒有看清楚時,土盾瞬間破裂,落下漫天灰塵。灰塵更加模糊了視線。隻聽約提亞一聲:“哎呀!”他就已經摔了個狗吃屎。
約提亞站起身來大聲道:“阿斯塔大師,約提亞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風。”卻隻見阿斯塔嘴角抽搐像是氣得不輕。
原來約提亞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合阿斯塔打,他隻是故弄玄虛,讓自己一招敗北,好讓那個老頭子別糾纏不休。
艾羅斯一臉恍然,心中也暗自稱讚約提亞心思細膩,能屈能伸。
埃羅尼克這個老狐狸更是順著台階打圓場:“阿斯塔大師一招土盾漫天芬芳,真是天使下凡,獨唱三絕啊!”阿斯塔被這或褒帶貶得言語轟得吹胡瞪眼卻也無可惱和。別人約提亞認輸了。自己在不要臉也不能繼續為難下去。
埃羅尼克又接著道:“我們還是去廳內品茶吧!”說完隻見傑爾米反映迅速,馬上對著前提彎腰伸手做‘請’狀。阿斯塔一甩長袍逕自去了,後麵得康德裏夫兄弟個個都對著約提亞使出凶惡恨極的神情後跟著去了。埃羅尼克和傑爾米兩麵並肩像是在談論著什麼,也向著前廳走去。約提亞嘻嘻笑著送走他們。
艾羅斯沒有急著離開,等他們都走遠後,他沉聆半餉對著約提亞說道:“這次的落雪城的比試大會你就不用留手了。我打算等這次比試過後便讓你出去曆練了。下次的或者在下次的大會你都不用在參加了。”約提亞聽完雙眼放光,一臉興奮,終於可以出去了,終於可以脫離著一切條條款款的落雪城了,終於可以闖禍了都不再被父親罵了。約提亞把所有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艾羅斯也沒多說,臉上顯現出了一些落寞。也走開了習武場。艾羅斯其實也並不是太希望約提亞太早出去,隻是他總會感覺,今後的幾年裏,也許落雪城會有一場災難,一場巨大的災難在等著這些勇士去麵對。所以他希望約提亞能夠逃避掉這場災難。
習武場上就隻剩下塞洛和約提亞,緹微也想湊湊熱鬧便對著塞洛招手示意讓塞洛推她過去。其實緹微是可以一個人推著木頭輪椅過去的,隻是她總希望是塞洛推著他。塞洛這個愣小子也沒多想就過去了。
當這三個人又聚在了一起。
塞洛說:“約提亞,你功力大進了。我能看出來。緹微你身體好些了沒?”
約提亞說:“你怎麼看出來我功力大進了?還有你說話別同時和兩個人說好不好?”
緹微說:“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塞洛說:“這樣就好。約提亞,你功力大進了,我能看出來。”
約提亞說:“你把話說重複了。”
塞洛說:“風絮圍繞你能上升兩丈,這一點就可以看出。”
約提亞說:“我還能上升幾丈,隻是怕太惹眼。”
緹微說:“艾羅斯說的什麼比試大會是什麼?”
約提亞淡淡道:“三年一次的比試大會,僅僅限於30歲以下的落雪城青年勇士參加,其實就是貴族們吃飽了沒事做搞出來的比武大會,比試結果就象征著各個貴族的武裝力量和發展空間。十歲屬於一個年齡段,10歲一下不能參加,10至20歲,21至30,可以降級或者越級挑戰,但是一般不會有降級挑戰的情況,畢竟不會以大欺小。同一個家族不能相互挑戰,這樣會影響家族內部和諧。反正我對之厭煩透頂。”
塞洛說道:“你那麼強,肯定每年同級中都拿第一吧。”
約提亞道是恨誠實說道:“參加了兩次,都是和康德裏夫家族大兒子托馬斯並列第一。”
塞洛說:“不會這麼巧吧。”
約提亞說道:“就這麼巧!他每次都會越降級挑戰我。”他不鬧也不吵隻是淡淡說道。
細心的緹微似乎發現了什麼,也不相問隻是說道:“那這次的大賽塞洛也能參加嗎?”
約提亞一聽似乎來了精神說道:“這個肯定能,你們現在也都算是我家族的一員了。一定行的。塞洛你得越級挑戰狠狠把康德裏夫那兩小子給打得跪地求饒。”
塞洛忙道:“他們和你一樣強,我怎麼行。我不行的。”
約提亞說道:“我說你行,你就行!加緊練習,比武時間就在明年春天。大概也不到半年時間了吧。我對你充滿信心,你得修煉速度已經恨讓人吃驚了。至少比我當年要快上許多。而且你主修火係,你僅僅一輪爆發就可以定下輸贏。”
塞洛撓撓頭,嗬嗬傻笑。在塞洛心裏,也許能在同一級中獲勝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同級的人沒有別人還有這個笑嘻嘻卻對他來說強得可怕約提亞。塞洛迫切感到時間不夠用,他不在乎什麼名銜,隻是很想證實一下自己到底修煉到了什麼地步。在這漫漫長路得修煉中,自己是滄海一粟,外麵得世界到底什麼樣子自己心裏都還沒個數。塞洛心裏也有那麼一顆種子,一顆冒險闖蕩的種子,他總覺得自己所見所學都隻是冰山一角,他渴望著更強大的存在,因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去探索去尋求。
約提亞又道:“前些天,我多了一個師哥。”
“啊~!”塞洛和緹微都長大了嘴巴。約提亞一看他們的表情接著說道:“是我師傅的侄兒,他哥哥的孩子。過去一致在遊離大陸。”
緹微說道:“那麼他也會參加這次的比武大會嗎?”
約提亞說道:“不知道。他說他是來做生意的。他從冒險中獲得武技和財富,也不知道他有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