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回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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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強者需要麵對的最大的敵人是自己,因為他要承受比別人更多的磨練痛苦和孤獨。一個人可以喜好孤單,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正真忍受孤單。一把劍也許用十年的打磨,一個強者卻需要數十年。
在這寒冷的天氣裏,緹微穿上了厚厚的棉襖,她依舊望著那個略顯孤單的身形。他英姿勃發,這幾個月裏突然長高了許多,身上的肌肉也形成了塊兒,結實而有彈性。緹微不想塞洛老是練習,這樣人會變的和孤僻,少了交流總怕兩人的關係疏遠了。
緹微伸長了手揮舞示意。塞洛滿頭大汗跑了過來。緹微輕聲說道:“塞洛你天天都練習,今天能借你點時間,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緹微雖是個小妮子,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而且女孩兒也比同齡的男孩兒成熟更早。更加上緹微心思細膩,塞洛這個傻小子哪有不聽話的份兒。
塞洛爽快答應。然後就像是與生俱來的習慣,他側身走到緹微的背後,推著輪椅慢慢走出練武場。
緹微說:“塞洛,我們已經來了快4個月了。時間過的好快。”
塞洛說:“是啊,我整天顧著練習都忘記時間了。”
緹微麵色微紅說:“其實這樣的生活過得挺好的,也不用擔心太多東西。”
塞洛頷首說:“埃羅尼克真是個好人,落雪城民風也好,他真是一個精明能幹的領主。”
塞洛說:“緹微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的父母?你見過他們嗎?”塞洛一直一位題為時一個孤兒,他就感覺父母突然一天不辭而別,爺爺帶著他到處奔波流離。一想也有幾年時光了,似乎父母的樣子都快要記不清楚,
緹微說道:“他們代我很好,在冬天時會把破舊的棉襖一件一件的批在我身上,自己舍不得吃都讓給我吃,他們總是微笑的看著我說‘小緹微,我們總有一天能過上很好的生活。’那時候的我也一直希望著我們家能在也不愁吃穿。父親是地礦工人,母親沒有工作因為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母親需要照顧我。”說道這裏緹微眼圈泛紅,似乎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那個狹小的屋子裏,一家三口雖說貧窮卻相依為命說說小小。是的,隻有窮人才隻剩下親人,他們才最在乎親人。
緹微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接著說道:“有一年我被淘氣被狗咬到了,當時流行犬疫,家裏窮沒錢治病,而我卻一直高燒不退。你知道父親為我做了什麼嗎?”他問著塞洛。似乎也不是在等塞洛的回答。她接口說道:“最開始,父親每天工作完以後他都會陪著我,他會給我帶回一些我愛吃得糖果,然後在我微笑說‘小緹微,你得病很快就會好起來,一定要振作起來,等你病好了,我們一家人就去旅遊,我們會背著大行李,去看海洋和大山還有森林和神跡。’”緹微語氣有些哽咽:“後麵他回來得越來越晚,等到再後來我在也沒法在睡前等到他回來。我得病一天一天好起來了,可是父親我卻看不見了。母親總是說父親最近工作很忙沒時間回家,我不相信我跑出家到處尋找,在一日深夜,我找到了我得父親。他被一大群人圍著。他帶著劣質的皮革頭盔對著那一大群人大聲吼道‘各位朋友,如果你的家庭不幸福,你的工作不滿意甚至你被人欺負,那麼你一定想要發泄,想要對這個世界討回公道。我給你們發泄的機會,我這裏有一雙拳套,你帶著他隻管往我身上使勁,我一概不還手。一拳一個白晶,讓你情緒康複,讓你重拾生活’後來我就看到一個接著一個人上前毆打著我的父親。”
“塞洛,那時候我心疼的要死,我從來都不知道父親為了我治病卻在做著這種買賣。我大哭著上前抱著父親的腿,我叫他別這樣,別在被打了,我的病已經好了。可是父親卻說‘你的病還需要調理,等過一段時間病情穩定了,爸爸就回家,然後陪你一起到處旅遊。’那時我死死抱住了父親的雙腿,我死也不願意放開。他總是微笑的對著說‘小緹微,你乖乖的,爸爸為你抓最後的幾包藥,一切會好起來的。’他說完後他就暈倒在我的懷裏。那一刻我嚇壞了,嚇得忘記了哭泣。我解開父親得皮革頭盔,扒開他得衣服一看,他得麵容蒼老了好多好多,頭發都白了,身上全是傷痕,青一塊紫一塊。我抱著父親的頭,看著他那蒼白的臉和那深深的皺紋,我的淚就一直留一直留,後來我也哭得暈了過去。”
塞洛聽得有些傷心,感覺自己得眼角都被打濕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隻能靜靜得聽著。他緩緩得推著緹微在行走,路過湖邊,冬天寒冷的氣溫使湖裏結了幾丈深的寒冰。塞洛突然很想去湖心走走,因為到了夏天這裏就沒法進去了。
緹微不在說話,塞洛卻深深的被這個故事迷住了。他想知道最後怎麼了,而如她的父母又在何方。於是他說:“緹微,後來呢?你父親為你湊足了錢,你的病也好了吧?”塞洛恨委婉。
緹微停了半餉說道:“我醒來那天,我和父親都躺在床上。被全身都是傷已經沒有辦法起床,身體有些部位已成內傷,他便從此臥床不起。這一趟就是三年,三年裏父親沒了工作,母親便想辦法給街坊鄰居洗衣服,我們那兒住的都是貧民,誰舍得花錢叫別人洗衣服,母親便走訪整個北城,去了所有大街小巷,一件衣服兩個白晶。母親整日洗衣服,我在家做飯。日益看著母親的手越洗越粗燥,越洗越白,老繭越洗越硬,洗完的衣服再送去給別人,又是一段好漫長的路,母親常常一個人再深夜哭泣,聲音好小,怕吵著我和父親。可是我永遠都記得,那個外表堅強而內心脆弱的女人深夜哭泣時一個人顯得多麼孤單。我渴望著自己快些長大,好讓我來守護他們。那時候的父親仍然對我說‘小緹微,等爸爸病好了,就帶你出去玩。’那時候我已經不在相信了,我認為父親無法兌現他的諾言,我無知的認為他一直在騙我。”
緹微深深歎了口氣揩拭著淚水接著道:“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隻是不想我失去希望,他一直讓我帶著希望活著。我還對著他發脾氣罵他是騙子是無賴,說話不算數。我還會抱住他大哭,我的無知讓我內疚的快要死去。”
塞洛很難過,雖然父母離開幾年,但是畢竟從前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沒有那麼多波折,一家人幸福快樂。可是一聽到緹微的經曆自己像是切身感受到了這種痛苦。他咬著牙死死的忍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