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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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戰了50回合卻沒有分出勝負,從城門口一路沿街打,打到了城南中心廣場,天色早已經黑了。而此時除了站在廣場中心的約提亞二人進行著殊死對戰時,廣場外圍卻圍了一大圈子人。少說也有幾百上千人。他們帶著凳子和桌子,準備著宵夜和啤酒。女人們看著這氣宇軒昂的兩人兩眼放光,小孩兒看著勇敢鬥爭的兩人暗自崇拜,而男人們看著這兩人時卻大聲嚷嚷:“快下注,現在買少主贏買一賠十了。”接著又有男人嚷嚷:“我買少主贏”。
賣豆漿的木裏說:“我買那紅頭發小子贏,好好教訓教訓那偷我豆漿的。”
百姓多姆又道:“我也買紅頭發小子,約提亞隻知道偷窺我老婆。”
“快下注了,快下注了。這招過後就開了。”嚷嚷聲四起。一群一群的賭棍,抽著老煙,怡然自得。
這倒是有愁報仇,沒仇的抱怨了。約提亞平時人緣不好,落得個身價高漲,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了。
眼看二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約提亞施展“寸芒”以氣提心,以點畫圓,槍頭上光芒大盛無與倫比,仗著身法靈巧用以快為先,一點破麵之法。那邊洛維斯也使出“巨重三劍”一劍重過一劍,一劍快過一劍,以勢蓋麵,讓人無法阻攔。由於洛維斯大劍力量太大,覆蓋麵太廣,約提亞無法閃躲隻能用槍身抵擋作為緩衝身體後退。槍身已經彎曲,越彎槍身變形越大,隻聽“嗙”一聲,槍身已經折斷,這下約提亞沒了武器作為抵擋,形勢堪危。其實這兩人早就已經打成了朋友,哪裏還有什麼要置對方與死地的想法。洛維斯沒有想到約提亞的長槍如此不濟,緊緊被勢氣擠壓就被折斷,而自己用的這套劍法由於用力過猛已經無法回收,哪怕現在廢了自己的雙手也無法阻止攻勢。
而約提亞這邊想的是,自己就快要死了。這真的死了,卻死的不明不白,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還要和塞洛,緹薇去漂洋過海遊曆大陸,還要孝敬師傅和老爸。自己還沒結婚生子,連死了都每一個人陪我,好不甘心。心中也產生了一陣陣的後怕。
外圍的觀眾們全部停止了聲音,感覺連呼吸都沒了。大家都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都死死的揪著自己的衣服,全場緊張的連心髒都忘了跳動。這時候心跳得最厲害的是約提亞,他心髒跳得都快要吐出來了。這時候他急得要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腦子裏轉換了數十個念頭怎麼脫身,可是偏偏卻無能為力。
眼看大劍一寸一寸的逼近他的脖子,他暴張的眼睛,慢慢閉上,似乎心中的無能為力讓他放棄了求生的念頭。此時隻有銀瞳能出手相救,可是這時候的銀瞳似乎沒有這個想法,隻是麵色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當”一聲,天外飛來一物砸在了劍身上足足把大劍砸偏了三尺有餘,洛維斯借助這個力道用力把劍一壓砍在了地上,此時地上已被咋出2丈長的深壕。轉頭一看地上放著一塊青磚,材質普通卻完好無損,可想而知搭救之人功力已經深不可測。
洛維斯杵著長劍大聲喘著粗氣,不停揩拭自己額頭上的熱汗。這邊約提亞卻雙手撐地呆坐在地上,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打濕,忘了言語。外圍的觀眾長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把下半輩子的氣全部呼出來似的,一場短暫的寧靜過後卻是一場震天的歡呼聲,連有些大漢也有被驚嚇得雙眼含淚。
“你們鬧夠了吧?”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而近。然後淡淡的從人群裏走了出來。約提亞與洛維斯隨著聲音的地方搖頭一看,來人正是約提亞的師傅艾羅斯。
艾羅斯不怒自威道:“約提亞,其一,你的長槍雖然劣質,但是這並不是你慘敗的借口。你槍法輕盈卻缺少力道。其二,你變通太少,在危機時刻你隻知道發呆,卻沒有采取措施讓自己逃脫厄運。不過經曆這種生死之戰,你應該能受益匪淺。”接著艾羅斯摸了摸胡子假裝咳了咳又道:“洛維斯,你劍法入神卻不能收放自如,遲早這點會成為你的致命弱點。”
洛維斯一聽完哈哈大笑伸開雙手做擁抱狀走到艾羅斯身前說道:“叔叔,好久不見,你嚴肅多了!”艾羅斯也展開雙手給了艾羅斯狠狠的一個熊抱。
約提亞一驚:“叔叔?敢情你們認識?”
艾羅斯說道:“洛維斯是我大哥的兒子,曆練大陸已經有十年之久”,“現在你應該有26歲了吧?長高了,也長俊俏了。”他對著洛維斯說,雙眼裏含著深深的親情。低頭看了看洛維斯的手持的那把大劍,眼睛裏多裏多了一些感傷和懷念。
洛維斯一臉嘻嘻說:“是啊,叔叔,我們也有十多年不見了。想死我了!”
約提亞正一肚子疑問還沒說出口又聽艾羅斯說道:“約提亞,洛維斯早年遊曆諸國,也從未到過落雪城。你應該叫他師哥。”
約提亞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師哥’這個詞彙灌進他的腦袋,而且這天馬行空的,怎麼就突然冒出了個師哥,前一刻大家還打得不可開交。
艾羅斯有接著對洛維斯介紹說道:“這是約提亞,我的弟子。是你的師弟。”
約提亞一個跳躍指著洛維斯的鼻子質問:“你怎麼不早說?”
洛維斯雙手攤開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來不來就開打,我也不想多說,師弟!”這個‘師弟’喊得字字鏗鏘震耳。
艾羅斯看二人也不太和氣便打圓場說:“約提亞,快叫師哥!”
約提亞一臉委屈大吼道:“我才沒這個隻愛吃包子的師哥。”
艾羅斯感覺自己的話說多了,覺得自己在約提亞這二愣子麵前多說一句不如少說一句便打著哈哈說道:“我們回去再談。”於是洛維斯便跟著艾羅斯慢慢向著城北走去。
而被置於不顧的約提亞也覺得自討沒趣,轉身看看那成百上千的觀眾,大家照樣喝酒的喝酒,賭博的賭博,談笑的談笑又恢複了那一派平安祥和的景象。約提亞突然覺得自己很舒坦,是一種大戰過後身體出汗的感覺,是人們沒有憂愁一起開心唱歌跳舞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像一個詩人,想隨口說出一大片華麗的詩句出來,可是他張張口,肚子卻餓的‘咕咕’叫以外,再沒有裝下任何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