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唐衍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那就這麼定了。”祁九一錘定音道。
    剛想說話的唐衍，臉色黑的好像吃了一嘴的蒼蠅。
    “我帶你們去個地方。”祁九在腳下的地板上有節奏地踩了幾腳，客廳正對麵的大書架慢慢向左移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八卦圖。
    由於祁九背對著他們，所以楚昭沒看清他在八卦圖前幹了什麼，隻聽到“嗡嗡嗡”的聲響，八卦圖向上升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暗道。
    “走吧。”祁九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等他們進去之後，門又‘嗡嗡嗡“地自動合上了。
    楚昭原本以為這麼複古的地方，照明用的應該都是蠟燭之類的東西，但祁九一拉開關，一大排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暗道。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唐衍皺眉道。
    信得過他是一回事，不爽事情脫離了自己掌握又是另一回事。
    “自然是……”祁九走到了暗道盡頭，往左邊一拐，淡淡道，“我發現秘密的地方。”
    楚昭驚訝地不自覺張大了嘴，這不是多少坪的問題，而是占地多少畝啊！看周圍的岩石就知道，這是鑿開山壁建成的，並且鑿了三層，每層都有五米多高，大得不可思議，像書架一樣敞開在三人麵前，在這裏，楚昭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有多麼渺小……
    “這是……”唐衍不自覺地嘴一抽，似乎知道祁九接下來要說什麼了，“你家的圖書館？”
    裏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架，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放著書籍，上麵兩層看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差不了多少。
    簡直比美國的國會圖書館還大！
    祁九點點頭，“可以這麼說。這是從倉頡造字以來，所有的曆史文獻都在這裏邊，當然，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資料並不多。”
    楚昭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看著這麼多密密麻麻的書籍，差點沒暈過去。
    祁九沒察覺到他們內心翻滾的情緒，繼續介紹道，“每一層的年代不同，最下層是最近的幾百年，正史、野史、名人手劄、民間傳說甚至是坊間傳言在裏麵都有分類。”
    “坊間傳言？”前麵四個都可以理解，至於坊間傳言——
    楚昭腦海裏驀然浮現出各種場景，諸如：XX的雞被XXX偷啦、XXX的兒子被狗咬啦、XX師太和XX住持私奔啦……
    “有時候，坊間傳言比書麵記載的東西更為可靠。”
    祁九邊解釋，邊順著旁邊從石壁上鑿出的樓梯往上走。
    “你想讓我們和你在這堆書裏找線索？”
    唐衍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讓他在這裏一本一本地翻書還不如讓他去把全中國的地挖個遍！
    “總好過你像沒頭蒼蠅一樣見墓就挖，至少我的方向沒有錯。”
    唐衍想起當初就是他提供的地點，雖然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但至少地點是對的。可以想象，在很多年前就有一批人抱著和他們同樣的想法，在尋找鬼器，也許最終目的不同……他們會是誰？如果不能知道他們的身份，就算查遍古籍又能怎麼樣，始終有一個乃至更多的鬼器下落不明。
    也許……他們可以從這夥人身上著手。
    唐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遍。
    祁九表示讚同，“這是個辦法，但也不排除他們在尋找下個鬼器的途中已經陣亡或是因為某種原因而放棄的可能，所以，我們可以循著這個目標的查的同時繼續尋找其他的法子——比如這個。”
    三人走到了第三層，這層明顯比下麵兩層小了一半，書架也顯得比較稀疏，但麵積依然十分可觀，最顯眼的是擺在書架之間的寬兩米，長度卻有十米，與石壁渾然一體的石桌。桌子上擺滿了半是整齊半是淩亂的書籍、卷軸乃至大小不一的龜殼。
    祁九的手，就指著這張石桌。
    “……”
    “我把所有有關的資料都找出來，還在進行研究和總結，”
    祁九在外邊比較亂的角落中翻出了一台筆記本，和一疊塗塗畫畫的稿紙。
    唐衍眼前一亮，“這麼說，所有鬼器的下落全在這裏頭了？”
    雖然眼前的書籍多是多了點，但比起三層的全部藏書，已經算是滄海一粟了。
    “不。”祁九搖頭道，“隻是其中一處，而且還沒有準確的地點。”
    楚昭眼睛也亮了，“沒有準確的地點就是有大概的地點？那不是可以用探測儀進行地毯式搜尋？”
    祁九的下一句話又將楚昭的希望打擊地一幹二淨，“大概在西藏的某座山裏。”
    ……
    真的是好大的概啊！
    不管是哪座山，都是可以預見的艱難……
    “這條線索還不是很確定，暫時沒找到更多文獻記載，不過這裏卻是有跡可循。”祁九指了指地球儀上的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