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鳳羽似乎忙了不少。
    說是教主不甘心平凡的過去一生，隻怕更不甘平凡的是他鳳羽才對吧。
    哪裏有比鳳羽更要高傲的男人。
    “很辛苦吧。”門外，隱約傳來的是教主的聲音。他們在說什麼？偶然經過的夜禦忍不住把身子貼了上去。當然，沒忘記封死內力。
    “不。”鳳羽平靜的回答。
    教主微微笑了起來：“再說……這麼多事都推給你，實在太對不起你了。別給我說什麼‘為教主做事是榮幸’之類的，我都聽煩了。”
    “教主，要做什麼就快點吧。”鳳羽打斷了教主的話。很明顯教主愣了愣：“這麼快？你……不怕？”
    鳳羽咬了咬下唇，點頭，眼神堅定的可怕：“嗯！”
    他們要幹什麼？夜禦透過門縫，看到了如此驚人的一幕。
    他都不敢相信，那個跪倒在地上，一臉狼狽的人是昔日高傲如此的鳳羽。
    “這次吸了你一半內力，不會有很大影響吧？”教主皺了皺眉頭，彎下腰撥開散亂蓋在鳳羽臉上的黑發，“真是沒辦法，流水的內力居然和我相衝……”
    “教主很快就要策劃大事，我個人內力損失一點沒關係。”鳳羽雖然這麼說，但他平靜的聲音下掩飾不住的內力空虛還是出賣了一切。
    事實，是最喜歡背叛的東西。
    教主的身體頓了很久，才揉了揉鳳羽的亂發：“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去處理內務了。”鳳羽勉強站起來，剛邁出一步，就因為身形不穩倒了下去。
    平日的他可是決不允許自己倒下的啊……教主接住鳳羽，歎了口氣：“好了，這幾天你就休息吧。”
    怎麼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夜禦眨了眨眼，朝房間走去。
    在這個關頭被抽去一半的內力，鳳羽要怎麼辦？
    鳳羽最擅長的陰陽陣法可是完全依靠內力支撐……
    “夜禦？”聽到身後傳來的鳳羽的聲音，夜禦就明白了一切。
    “是的，我看見了。”
    長久的沉默。很久以後，鳳羽才淡淡的說：“哦。”
    “你被抽了一半內力，沒關係嗎。”
    “嗯。”
    又是很久很久的沉默。
    “小心啊。”看到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夜禦還是不太放心得叮囑道。
    鳳羽輕輕笑了笑，他朝夜禦走過來。看得出來，他已經在非常努力才能達得到和以前一樣的速度。
    他攬過夜禦的頭，吻住了他的前額。
    “唉，至少有人擔心我了。”鳳羽放開夜禦，在那一瞬間夜禦察覺到了鳳羽被抽走的內力絕不止一半。
    隻是他想不到，沒有了內力的鳳羽會這樣虛弱。
    “今天陪我聊天好了，睡不著。”鳳羽拍拍夜禦的肩，“嗯？”
    好熟悉的房間，好熟悉的味道。
    因為曾經在這裏很久過。
    夜禦這才發現，連鳳羽身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紫檀香，那香味不是熏在衣服上而是滲進了皮膚裏的。
    “沒想到被抽走這麼多……”鳳羽坐在床邊，扭頭對夜禦說著。
    “你身體好像不太好。”夜禦握住鳳羽的手。果然，修長而冰冷的手指比往日柔弱了許多。
    鳳羽輕輕點了點頭：“是的……以前一直靠內力撐著……”
    “看來沒有了內力，你什麼也不是了。”
    “可以這麼說吧。”
    “……”
    “……”
    “睡著了嗎？……睡著了？”夜禦笑了笑，替鳳羽理理頭發，“那就好好睡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