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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對孩子們一視同仁,今天我兒子結婚,你們倆就應該也和我一樣坐在這,喝一口孩子們的敬茶。來,縱野,鬱馳,我是你們的爸爸,你們的坤叔高叔等於你們第二位第三位父親。給我們敬茶!”
有人送來茶碗。
“爸爸,喝茶!”
“爸,喝茶。”
兩個人異口同聲。
刀爺嗯了一聲接過去,“好好生活互相幫助,生意接管後再創輝煌,日子也要過得安穩甜蜜。”
“坤叔,喝茶。”
肖縱野彎腰把茶杯遞給坤叔。
坤叔捏了一下**逼著自己和善的笑,伸手接過茶杯。
嘴唇碰到茶水。
“阿坤,這茶水可沒有白喝的,當叔叔的也要表示表示,把上錦娛樂還給縱野吧,賬本還他,你的人撤出去,就當坤叔送他的新婚大禮。”
刀爺在這時候開口。
坤叔額頭的青筋都鼓起來了,氣的手發抖,茶杯發出碰撞的脆響。
以他的脾氣真想把這杯茶砸到刀爺的腦袋上。
但是婚禮現場的陰暗角落站滿了人,那些都是刀爺的保鏢打手,在做這麼多人都是衝著刀爺來的,他先動手他沒理啊。
氣個半死,但是打掉牙現在也要活血吞了。
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個不成功的笑。
“好啊。不過他年紀小恐怕撐不起來,我協助他一段時間吧。”
“還是讓孩子們自由發揮去吧。你也六十來歲了,和我一樣退休了吧。”
“大哥,我和阿坤身體還行,還想繼續幹幾年。孩子嘛,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不是說退就能退的,不如我和阿坤留在公司,作為他們的叔叔幫助他們幾年,扶上馬送一程等他徹底可以獨立支撐了,我們在退休也放心啊。”
高叔這時候和坤叔統一戰線了。
刀爺一拍太師椅扶手剛想暴起,肖縱野對他很淡的搖搖頭。這事兒不能急,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刀爺哼了哼。
“扶上馬送一程固然是好,但是可千萬別倚老賣老伸爪子撓了我兒子的臉!我老了退休了但我不是沒死嗎?誰欺負我兒子我可不答應!”
“說起來還是分出遠近親厚,我家大偉也想幫大哥分擔的,大哥說什麼都不答應,原來這是留給你女婿的。”
“我在唐城市立足多年道上商場就連各級機關都賣我幾分薄麵,不是因為我錢多,而是我問心無愧,憑良心做事,一來不缺德二來不犯法三來公平,我退了我也要找個能力好人品好的才能讓生意長久下去。”
“哼,說得好聽。”
“說得好不如幹得好。縱野年輕有為有魄力有能力,還請他坤叔高叔考察完後盡早退休。”
“無名小卒能幹什麼!”
“靠著自己的本事開了酒吧沒有七搞八搞反而把仗勢欺人做盡壞事你兒子的手下全部收拾一遍,這一點就是我好兒子!”
這已經半撕破臉了。
肖縱野剛要說話,鬱馳按住他的胳膊,淺淺一笑。
“感謝兩位叔叔對我父親生意各種擔心,時代變遷變化很快,老一輩的管理方式不太適應現在了。我愛人頭腦靈活一定會讓生意更上層樓。我和我愛人也很擔心各位長輩的身體,我們不能再連累你們跟著操心。有拐杖的時候我們可以依靠,但總要學會自己走路,我們也許不太懂會有碰壁遇到挫折的時候,我相信我愛人堅韌的性格,一定會做出成績讓叔叔們刮目相看。”
鬱馳把話說的圓滿,不傷和氣,但更多的是給肖縱野撐腰。
屬於軟刀子捅人。
“叔叔們,今天我們新婚大喜,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賓朋都在別讓人看了笑話。你們看著我長大,總不能毀了我最重要的時刻吧。不如二位叔叔請先下去,讓我們順利完成婚禮。”
坤叔比較燥,猛地起身下了台,不管婚禮進行如何帶著他的人走了,呼啦一下走了幾十個。
高叔歎口氣。“物是人非啊!”
高叔沒有走,但是看得出他神色也不好。
刀爺捂住嘴咳嗽兩聲,看向一邊的主持人。
“往下繼續!”
繼續啥?主持人也嚇著了,趕緊翻看流程才擠出笑容。
“婚禮結束,大家可以去餐廳等待婚宴。”
其他人議論紛紛也不管了,他們倆上了樓上休息室。
鬱馳快速的解開了領帶襯衫扣子、
“先把衣服換了,再去爸爸的休息室。”
肖縱野覺得鬱馳這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來回換什麼衣服啊,耽誤時間,老爺子在樓上等著呢。”
“臨危不亂把正經事做完,別讓人感覺咱們倆不能承擔事情,穩住,咱們氣定神閑就有人急不可待!”
鬱馳快速地套上衣服,看肖縱野還沒動呢,他上手就把肖縱野的領帶扯開,快速解開襯衫紐扣往下一扒。
“我自己來!”
肖縱野想推開他的手,感覺鬱馳得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卻被鬱馳脫下襯衫,拿著另一件襯衫給他穿上。
肖縱野趕緊自己扣扣子,鬱馳扯過另外一條領帶豎起他的領子,手指靈活的幫著肖縱野打領帶。
“今天是咱們倆結婚,什麼事兒都沒有結婚重要。就要換幾套禮服幾套飾品熱鬧的舉行婚禮,不會有人說被人攪局了搞得亂七八糟。著什麼急啊,有人比咱們還著急,越是這時候越要穩重,天塌不下來,塌下來怎麼了?咱們倆一起扛著。”
鬱馳溫柔的寬慰肖縱野,打好領帶扣,上前一步手臂繞過他的脖頸,整理衣領,他的氣息吹拂在肖縱野的耳邊,低沉的嗓音溫柔的勸說,讓肖縱野暴躁的情緒被安撫。
順著他的肩膀摸到胸口,再從腹肌上摸過去,拉住襯衫下擺整理一下。
“嗯,真帥,我新婚愛人太帥了!和你結婚我撿到寶了!”
被直白的誇獎,肖縱野有些不好意思。
“你穿好衣服吧!”
肖縱野低下頭解開皮帶要把襯衫下擺塞進去。
就看到鬱馳大敞開的襯衫下,那結實的棱角分明的腹肌、
忍不住臥槽,他的身材比自己更結實啊。
看起來文質彬彬斯文戴著眼鏡小白臉似得,衣服下這肌肉這身材,真好。
敬酒服更加華麗,腕表胸針袖扣領帶夾一個比一個值錢。
鬱馳的手虛虛的放在他的後背上,呈一個保護的姿勢。肖縱野根本沒發覺,在看著手機裏的消息,大奎二胖一直在人群中做小間諜呢,聽別人議論紛紛及時彙報給肖縱野。
推門進去,休息室裏坐了幾位公司的股東,還有醫生忙著給刀爺帶好氧氣管。
“刀爺,有些莽撞了,不該公開說這件事。怎麼都要等婚禮結束後明天再說最合適。”
這幾位股東不牽扯灰色地帶的糾紛,正兒八經和刀爺做生意的。
“就是要在這種場合說最合適,公開了說人最齊全,也很好的介紹了縱野,知道我這交權給縱野,再說了,這麼個場合多少人看著什麼身份的人都有,他倆也有所忌憚不敢公開撕破臉。也側麵證明一點,這倆人侵占了我的生意卻不願意交出來,人品不行。我就要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倆架在火上。”
看他們倆進來了,刀爺笑著招呼他倆過來。
“來見見這幾位公司元老,他們是跟著我一塊吧生意做起來的,掌管幾個公司的重要部門。也是我留給你們的得力幫手,要聽取他們的建議虛心求教,來,縱野,這位是上錦娛樂財務總監李總,你要管理上錦,必須和李總打好配合。”
肖縱野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李叔。
李總笑著點頭,“刀爺,我認識肖總比你早,都在那條街上,夜總會所有單據都從我手裏過,我收到了好幾次醫藥費報銷的單子,問了幾句知道唐大偉的手下被肖總打進醫院四五次了。我當時還說呢,是個人才啊,有勇有謀有拳頭有膽量。”
“這個年紀的道上混的,誰也不如我兒子!唐大偉那個小崽子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
刀爺都引以為傲了。誰也比不上自家兒婿。
“老李啊,縱野婚後去上錦你多照應點。”
“沒的說。”
刀爺對肖縱野一使眼色,肖縱野拿起一邊的茶壺給李總倒了一杯茶。
“李叔,關起門來都是自家人了,那我就先對你說句對不起,我到了上錦後,估計不會對你太客氣。您理解我,包容我,回頭和我爸爸告狀,讓我爸狠狠的罵我都行。您別生氣啊。”
“我懂我懂,你要對我畢恭畢敬,唐大偉肯定對我下手。要是替換掉我,你做事也舉步維艱。你罵我訓我都行,我絕對配合你。”
都是人精知道肖縱野這麼說的原因,這也是變相保護他。
“明天我去上錦,就先從財務下手、”
“對,明天去……”刀爺剛點頭認為明天去上錦不錯,就感覺後背被戳了一下。一側頭看到鬱馳嘴角下垂不滿意了。
刀爺趕緊開口、
“著什麼急啊,新婚三天假呢,正好趕上周末,你休五天下周一再去。這五天你和鬱馳出去玩玩,去南方看看大海啊,度個蜜月啊!”
鬱馳嘴角上揚了。
“鬱馳!你別搞小動作!”
肖縱野直接點鬱馳了。眼睛一瞪訓斥他。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別戀愛腦,想點正經的,你想過一次嗎?你還蜜月呢?就不怕蜜蜂把你蟄了死個屁的?看完大海回來看血海,哭你都找不到調!蜜月你想去就去吧,但是我不跟你去你敢跟別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自己去,我和你視頻,帶你線上蜜月看大海。”
“你去吧,你看我接你電話嗎?”
“一點都不浪漫。”
“我給你一個水坑你不激起千層浪就把你按在水坑裏當小烏龜養!”
鬱馳哼了一聲,“結婚日子我不和你吵吵。”
“閉嘴,老實兒眯著,當你的小白兔!”
鬱馳還想說什麼,肖縱野眼睛一眯,再逼逼一句把他做成紅燒兔子。
鬱馳一怒之下也隻是怒了一下,握握拳頭,閉嘴了。
刀爺挑眉,大笑出來。
“一物降一物!”
幾位股東也看懂了,刀爺退休當家做主說了算的就是肖縱野。
刀爺吸氧後還打了一針,讓精氣神更好,酒宴開始刀爺帶著肖縱野和鬱馳開始挨桌敬酒。
說是敬酒,其實是刀爺把肖縱野引薦給在座的所有客人來賓。
當眾宣布退休,當家人就是肖縱野,新上任的兒婿新上任的老總,要和各界朋友認識,隆重介紹一翻要給肖縱野鋪順人脈關係網,把他隆重的介紹給所有人。以後有什麼事情對接的就是肖縱野了。
這才是真正的扶上馬送一程。
午宴結束後,鬱馳在前麵送客人,刀爺單獨的把肖縱野叫上樓。
“工作上公司內誰可以信任合作,你已經知道了,爸給你介紹一位客人。”
房間內坐著一位年長者,頭發花白穿著行政夾克。
“這是陳局,你要記著,坐在這個位置確保唐城市灰色地帶不會亂。在陳局需要的時候一定要全力協助陳局。做生意做事不要碰觸發率底線。”
穿行政夾克的陳局笑著對肖縱野點點頭。
這位身份特殊位高權重,是刀爺給他們安排的最後的保命托底的人。
刀爺拍著肖縱野的肩膀,語重心長甚至有那麼點托孤的意思。
“這人心變化太快,為利來為利翻,很多人都忘記了初衷。徐局和我有不一般的交情,當年徐局和我有過君子協議,是我絕對信得過的人。我兒子縱野年輕,遇到什麼問題,難處,希望徐局看在我的麵子上,哪怕是我死後念我當年的一點好,也幫幫我兒子縱野。保不住產業沒關係,保住縱野和鬱馳的命,我也感激萬分、”
刀爺拄著拐杖給徐局鞠躬。
徐局趕緊攙扶刀爺。
“老朋友了,說這幹嘛。隻要孩子們聽話遵紀守法,不會有事的。”
肖縱野看到刀爺滿頭花白頭發,病重瘦下去的臉頰,突然有些心酸。
刀爺不容易啊,黃土埋了下巴拖著病重的身體把每一步都給他鋪順。
叱吒風雲的刀爺,現在也隻是一個普通的父親,不要麵子不要尊嚴,拚著最後一口氣保護他們倆的人身安全。
刀爺老了,刀爺也把全部家底都送到他手裏,他從刀爺手裏接過接力棒,壯大自己的同時也一定會保護好鬱馳。
晚宴刀爺就撐不住了,回老宅休息了。
他們倆結束一天的婚禮,也回了新家。
鬧洞房?
誰敢?
進了家門渾身疲憊用了上來。
肖縱野也是第一次來他們的新家,這是鬱馳的房子,裝修了一下變成他們倆以後居住的地方。
一梯一戶大平米,看起來是三室一廳,但是能有小三百平米。主臥帶小書房衣帽間浴室超大陽台的。
一間書房,客臥沒有床,弄了健身房,跑步擼鐵功能齊全。
肖縱野轉了一圈。
“我睡哪啊!”
鬱馳遞給他一杯水,聽他這麼問有些納悶。
“結婚了肯定要睡一張床。”
也對,肖縱野琢磨一下沒毛病。
“睡就睡吧,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幹啥的,我雖然沒戀愛過但我沒想過摟著一個大老爺們睡覺。幹啥事兒都要一步步來,我對你沒感覺之前你就給我喝**,我也硬不起來把你睡了。”
鬱馳的眉毛挑的高高的,眼神裏有些玩兒味。
“這麼說你懂了吧,你放心就行了,該咋睡咋睡。你就把我當成你睡在上鋪的兄弟,鋪塌了和你睡一張床了。”
鬱馳撲哧笑出聲。
“謝謝你體貼。”
“不管咋說咱們倆結婚了,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兒,我也會保護好你,工作忙不回來別擔心我出軌,你感覺不安全和我說我就接送你。回頭找個小時工給咱們做飯做家務,估計我要忙了,照顧不到你,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可以接送你的,如果你喝酒了我就去接你。”
“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去那邊幹嘛,再把你傷著了呢?你爸把你交給我,我就要讓你清清白白的做正經生意。上不去台麵的有我呢。聽話啊別摻和那些事兒。”
鬱馳嗯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神溫柔依賴。
“還好有你。”
肖縱野被他這依賴感滿滿的眼神搞得大男子主義爆棚,覺得自己就和奧特曼一樣是超級大英雄。
抬手摸摸鬱馳的頭發。
“就說了跟我混不會讓你吃虧的!”
鬱馳配合他的動作低下了頭,讓他更好的摸摸自己的頭發。
“我相信你說得出做得到。”
“這麼想就對了。行了,洗澡睡覺吧。”
肖縱野甩了甩胳膊往臥室走,一邊走一邊嘟囔。
“長這麼高幹嘛,估計能有一米九了吧?這媳婦兒個太高,顯得我嬌小玲瓏了,哥們我也是個一八三的猛男好吧,看來我要往鞋子裏放幾個增高鞋墊,不然親嘴的時候我還要墊腳,都不爺們了!”
鬱馳看看自己的手臂。
“不用墊腳,我可以把你抱起來親。”
“啊?你說啥?不是,你把我內衣都放哪了?我咋找不到了呀!”
肖縱野在衣帽間裏翻騰呢,他褲衩子哪去了?
這衣帽間大的都快趕上他那小破樓的客廳了,周圍都是衣櫃,按著春夏秋冬劃分,燈光很亮,中間那個長櫃子還是透明的,裏邊放滿了腕表胸針袖扣這些飾品。
把衣服扒拉好幾次還是沒看到內衣褲。
鬱馳趕緊走到牆角那上麵放著幾十條領帶的櫃子,櫃子下麵就是四個大抽屜。放這倆人的內褲襪子。
“我看到你那些內衣有些舊了就沒收拾。穿新的,我洗幹淨了。”
順手拿出一條遞給肖縱野,肖縱野本想抓了就走,但是一看這顏色就皺眉頭。
大紅色的褲衩子,一點也不好看、
“結婚嘛肯定要喜慶一些。”
鬱馳解釋,
“不要,太醜了!”
鬱馳又給他一條粉色的。
肖縱野想把這條褲衩子甩在他臉上。
“你別生氣,這還有一條呢。”
鬱馳拿出第三條來,顏色正常,黑色的,款式不正常,低腰高開叉的。
不是那種**啥的,但是比正常內褲布料少,穿上之後絕對前麵露毛後邊露**蛋,還卡在胯骨這。
咋看咋不正經。肖縱野斜著眼睛上下打量鬱馳,斯斯文文的大帥哥看起來挺正派的,怎麼選這種?
“我這幾天事情也很多,給你收拾東西也沒怎麼注意,看到你的內衣舊了別人說結婚要穿新的,我就沒帶過來。還是昨天送你回去後經過超市想起來沒給你買呢,超市裏就這麼幾個款式顏色。”
鬱馳一臉的無辜。
“我想你先湊活一下,明天我再去買新的。”
說著拿起了紅色的粉色的黑色低腰的,在肖縱野麵前晃了晃。
“你選一個吧,大半夜的別折騰了、”
肖縱野眉頭皺皺,鬱馳趕緊放下手裏的這三條,轉頭去拿自己的內褲。
“要不你穿我的。”
鬱馳給出四個選擇,看起來很努力的想讓肖縱野做出一個很完美的選擇。
肖縱野盯著他的眼睛,那漂亮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看,好像通過眼睛看到腦子裏,窺視所有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鬱馳被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低下了頭琢磨要不要主動自首。
“你……”
肖縱野往前一步,鬱馳撤了一步,後背貼著櫃子了。
“你這點小心思,藏得夠深啊。”
鬱馳的耳朵微微發紅,不自然的推了一下眼鏡,深呼吸,好吧,主動坦白了吧。
“你發現了?我是想……”
想讓你穿我的,這話沒說出口就被肖縱野打斷。
“得瑟啥呀?想炫耀你褲衩子比我的大一碼,比我更爺們?切,也許是你**比較大不是槍比較大呢!”
鬱馳的臉刷一下白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肖縱野,很難想到他的腦回路這麼的清奇。
肖縱野拿走那條黑色的低腰高開叉內褲。
“我洗澡去了,不和你鬥心眼子。”
肖縱野手指尖轉著褲衩兒吹著口哨出去了。
鬱馳咬牙。
“棒槌!”
罵了一句,氣不過,彎腰拿起抽屜裏屬於肖縱野的那些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內褲準備都給他丟掉。
肖縱野蹭一下衝進衣帽間,對著鬱馳彎腰撅起來**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
鬱馳防不勝防,根本沒想到前腳說著去洗澡的肖縱野會回來抽他**啊。
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往前一衝,腦袋嘭的一下磕在櫃門上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肉多,果然啊,打一巴掌那**的肉都嘟嚕嘟嚕的抖三抖!”
肖縱野樂的前仰後合,關於褲衩子大一號有損男性尊嚴的理論經過他的事實證明,鬱馳就是**大才大了一號!
“肖縱野!”
鬱馳滿臉通紅,捂著**吼他。
是不是有病啊,他幼稚到這個地步了嗎?
“生氣了,臉紅了,哈哈哈,你臉在紅下去做紅燒兔頭都不用放老抽!”
“今天我饒不了你!”
鬱馳伸手去抓領帶,一口氣扯下四條,捆肖縱野足夠用了!
把他捆在大床上直接把他給辦了,讓他身體告訴他的大腦,褲衩大一碼不是**大是槍大。
領帶下邊放了一排皮帶,肖縱野以為他要拿皮帶打自己了!
見事不好,肖縱野欠兒嗖的噼裏啪啦衝去浴室。
“惹不起,洗澡去!”
把鬱馳氣的,轉頭進了健身房,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向掉在半空中的沙袋。
一個非常標準的橫踹,八十公斤的沙袋被踹的飄蕩起來、
氣的把袖子擼起來,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個,拿出角落的煙包點上。
靠在大陽台上抽煙,一口氣抽了兩根。
氣笑出聲、
“我和他生氣幹嘛。這麼短時間還指望他開竅嗎?要有耐心呀。”
能咋辦?他不會來哄自己的,還不是需要自我寬慰?不然能被肖縱野氣死。
熄滅了煙,進了健身房這邊的浴室。
水溫有些涼,兜頭衝下來,澆滅了怒火,也澆滅一些浴火。
覺得自己進入賢者狀態平心靜氣了,這才裹著浴巾出來,準備選一身比較厚的睡衣套上,不能急躁,要一步步來。睡衣厚點減少摩擦帶來的觸感。也不讓他發覺自己的小心思,別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回了臥室,鬱馳覺得吧自己想多了。
肖縱野睡著了,趴在床上穿著那條低腰高開叉的黑色內褲睡成了大字型。
估計臉埋在枕頭裏呼吸有些不順暢,小呼嚕打起來還挺均勻的。
這條內褲是鬱馳故意選的,布料少,屬於悶騷型的。卡在胯骨這兩指寬的腰帶下這就沒有了布料,他這麼睡著,幾乎有一半的**蛋都露在外。
肖縱野有一個體脂很低的好身材,大概和他運動量有關,渾身肌肉結實裹著骨架,每塊肌肉都很漂亮,蘊藏著力量和美感。膚色有些深,是很爺們的淺麥色,這麼趴著顯得他**真的很翹。
鬱馳坐在床邊,眼饞的把肖縱野每一寸**都看各邊,從寸頭到腳,肩膀後背窄腰,腳踝都那麼漂亮。
估計說他漂亮,肖縱野能一拳打過來。
但在鬱馳眼裏,就是很漂亮。
眼神裏都能長出舌頭,目光所及之處恨不得用舌頭舔一遍。
實在忍不住了,鬱馳的手握了握還是伸到肖縱野的**上。
指尖靈巧的伸進他的內褲邊緣,掌心蓋在他的**蛋上,慢慢的**,慢慢的**。
眼神深邃有一股火苗在燃燒,中指指腹緩緩地順著後腰往下摸到他**縫,想按下去……
肖縱野身體動了動,跑著枕頭側著臉睡。
鬱馳的動作停了一下,再次**著他的**蛋。
舌尖舔了一下犬齒尖,真想在他**上狠狠地咬一口啊、
閉了閉眼睛,抽回手摸著他的腰側,俯身在肖縱野的太陽穴上留下淺淺的親吻、
“晚安,媳婦兒。”
抓抓他毛紮紮的寸頭,越看越覺得肖縱野漂亮可愛。
躺在肖縱野的身邊,鬱馳還有一些不能說的躁動,衝了冷水隻是讓身體的溫度下去,心裏的火還在燒著,側頭看到活色生香的肖縱野,就一直蠢蠢欲動。
摸了**,能不能摸摸腰。
鬱馳側過身來那不安分的手剛伸向肖縱野,還沒摸到呢,肖縱野翻身伸腿,大長腿嘭的一下砸在鬱馳的肋骨上。
把鬱馳疼的眼冒金星,嘶了一聲差點哎喲出聲,咬著後槽牙才沒有喊出來。
揉著肋骨這,都不敢用力按,都懷疑被他砸骨裂了,所有旖旎心思被這一腳踹沒了。
小心地揉著,看著天花板想歎氣。
別人結婚,肉搏。
他結婚,也肉搏,別人肉搏打情罵俏,他肉搏肋骨差點折掉。
他就不能小鳥依人……
“我靠!”
鬱馳胳膊撐住床墊猛地往上一竄,同時岔開雙腿,這才堪堪躲開他砸向重要部位的腳後跟。
鬱馳嚇得呼吸都重了,他差點被這一腳後跟砸碎蛋。
肋骨呼吸都疼,足以見識到他這一腳後跟的威力,真的能幹報廢啊。
再看看肖縱野,人家四仰八叉的睡得可好了,撓撓肚子,撓撓雞兒。
成功的把鬱馳所有想法幹消失了。
鬱馳下了床,從沙發上拿來好幾個抱枕,橫在他們倆中間當成自我保護的城牆,這才覺得自己很安全,可以不擔心被他砸醒了。
肖縱野迷迷瞪瞪醒了,盤腿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醒盹兒。
浴室門一開,鬱馳穿著淺灰色的運動褲擦著頭發出來。
看到肖縱野眼睛還是半眯著,搖搖晃晃的坐在那像個不倒翁,笑了下,過來有些涼的手碰了一下肖縱野的脖子。
“你大爺的!”
肖縱野被涼的一激靈,順手抄起枕頭對他丟過去。
那麼涼的爪子直接把他冰醒了。
鬱馳接過枕頭放到一邊,順手就呼嚕一把他的寸頭。
“醒了吧,快起來吧,今天不是說去上錦嗎?”
“對!但我沒睡夠!”
肖縱野往身後一躺,伸了一個八尺長的大懶腰。
鬱馳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一側頭看到他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被角意思意思的搭在腰間。露著上半身光著多半條腿,陽光照在他身上,他那麼看著窗外一笑。
鬱馳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滑動,想再進去衝個澡。
“身材不錯啊!”
肖縱野的視線落在隻穿著休閑褲的鬱馳身上。
鬱馳冷白皮,淺灰色休閑褲布料柔軟,卡在胯骨上,漏出八塊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陽光太好了,能清楚的看到他人魚線上那青色血管蜿蜒到休閑褲以下。簡單的穿著顯得他腿長肌肉更漂亮。
被他目光掃了一圈鬱馳有些羞澀。沒想到被他第一次誇獎是誇自己的身材好。
“你身材也不錯。”
互誇,彼此欣賞,高興於婚後第二天都在對方身上發現了優點!
被誇獎的肖縱野掀被而起,做了一個大力水手的姿勢,抬起胳膊一用力,秀一把自己結實的肱二頭肌。
“什麼叫不錯啊,我肌肉比你更好看,我有勁,看看我這肌肉,多麼有力量!”
鬱馳所有的羞澀一掃而光。
別把他的誇獎當成**,人家沒有曖昧隻有勝負欲。
鬱馳都懶得多看他一眼,進了衣帽間去拿T恤套上。
肖縱野還在顯擺自己的身材呢。
秀個肱二頭肌,秀個胸大肌,後背一用力,看看我這線條流暢的背肌!
“好看吧,我這是打架打出來的肌肉,不吹**一拳下去對方牙都飛出去了!”
美,得瑟!
他這肌肉是實戰來的,不是鬱馳那種把蛋白粉當水喝健身出來的花架子!
鬱馳套上衣服出來,他還在站在床上展示**的流暢線條!
“這腿,一米八,肚臍眼兒下就分叉,結實有力量,一腳踹飛仨!”
“大奎二胖一會就來了。我做飯去,你洗洗出來吃飯去上錦吧!”
鬱馳不管他去廚房了。
肖縱野不斷的欣賞自己。
“我可真帥呀!我型男硬漢啊!你說你上輩子少了多少高香才能嫁給我呀!一想你有我這麼帥的老公我都替你高興!”
還好鬱馳出去的快,不然今天做煎蛋不用放油了,把肖縱野涮涮都能整出一鍋的油!
大奎二胖對比了好幾次,這才敲門。
鬱馳正好把早飯做好,給他們倆開門。
“早上好啊,大嫂!”
大奎滿臉堆笑。
二胖狠狠戳了一下大奎的後腰,忘了昨天鬱馳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了嗎?再說了,他們的縱哥是倒插門!
鬱馳一挑眉。
大奎趕緊改口。
“早上好,姐夫!”
鬱馳差點笑出聲,一個吹**的帶著倆逗逼幹出點**的事兒,這小說可以改名,仨大傻子鬧唐城。
還是二胖比較聰明,“早上好鬱先生。”
“進來吧,他洗澡呢。”
鬱馳側過身讓他們進來。
“你們倆吃飯了嗎?沒吃飯坐下一起吃點。”
“我們吃飯來的。”
大奎二胖很拘束,坐在沙發上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雙膝並攏手放在腿上,可乖了。
“縱野,大奎二胖來了,你快些!”
喊了一聲肖縱野,肖縱野估計沒聽見,正在浴室洗澡唱歌呢。
鬱馳說了一句你們先坐,就進了書房,不大一會手裏那和兩個檔案袋出來了。
“我們結婚你們倆跟著忙前忙後,迎來送往招呼客人。辛苦了。”
檔案袋每人一個,袋子口沒有封,裏邊漏出厚厚幾捆粉色毛爺爺、
一摸,估計少說也有十萬。
大奎二胖有些蒙圈,不知道鬱馳這是什麼意思。
“大哥結婚我們跟著忙碌不是應該的嘛。這錢不能要。”
說著推給鬱馳。
“接下去估計你們會經曆更多的危險困難,他會更加需要你們。”
“我們兄弟一條心,他有困難我們跟著解決,這更應該了呀、”
“對啊鬱先生,我們跟縱哥不是一年的交情了,你幫我我幫他的不是錢能衡量的。”
“這我就放心了,他身邊有你們倆左膀右臂協助,什麼事情都能解決、但是人心叵測不知道會經曆什麼樣的意外陷害,他被人坑了防不勝防,這錢你們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聽聽人家這話說得,這錢還真的要拿著了。
他倆對視一眼交換意見。
鬱馳幹脆把錢塞到他們手裏。
“總不能出去吃飯應酬他沒錢結賬吧。拿著吧,你們倆在他身邊時間多,就是他的支援力量,什麼事兒都要幫他想到。”
“那,謝謝鬱先生。”
大奎隻好先收下,回頭準備還給肖縱野。
“我們分工不同,他也不希望我接觸那些事情,現在的情況你們比我明白,我就擔心他出事也不能在他身邊保護他,還要拜托你們倆,一定在一邊保護好他。”
“沒的說,鬱先生你放心就好了。哪怕是有一天火拚,我們倆還有一口氣就不讓縱哥死我們前頭!”
大奎拍著胸脯保證,二胖用力點頭,對的!
“他能有你們這倆好兄弟,真的是太幸運了!”
鬱馳誇著他們,心裏也鬆口氣,現在肖縱野身邊需要肝膽相照的兄弟,能同進退的不能背後捅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多少拍著胸脯說義氣大於天隨後被收買了的?
尤其是現在,肖縱野需要麵對更多的敵人了,很多人都被坤叔唐大偉收買了,幫他把這倆兄弟牢牢地穩住,就不擔心他身邊沒人可用。
“來了,吃飯沒?”
肖縱野大大咧咧的出來聽到他倆說吃了,順手抓過煙包丟給他們倆。
“陽台抽去,別弄一屋子的味兒。”
鬱馳把做好的三明治遞給肖縱野,肖縱野兩口吃了,灌了一杯牛奶。隨後抱怨。
“不愛吃這玩意兒,冰涼的,沒有油條豆漿吃著舒服。”
“煎蛋是熱的,你先吃我再去做點……”
鬱馳按著自己的習慣來的,沒想到肖縱野不愛吃這些。
“不用了,吃口得了。”
“明早上我做粥。”
把塗了花生醬的麵包遞給肖縱野。
“行。”
兩口塞嘴裏擦擦嘴角這就站起來。
“你忙去吧今晚上不一定幾點回來。不用等我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