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胸口的發光大花，轉身往宴會廳走。
    陸廷深正站在香檳塔旁邊，和幾個老總聊天。
    他看見我走過來，眉頭一皺。
    “你又要幹什——”
    他話沒說完。
    我從大花的背後掏出來那條加急定製的橫幅。
    一米二長的紅色橫幅，上麵寫著：「陸廷深，我愛你——愛得想把你公司上市！」
    全場安靜。
    安靜得像墳場。
    陸廷深手裏的香檳杯，第三次，掉在了地上。
    我打開橫幅，麵朝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陸廷深！我顧淵！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麵！正式向你表白！”
    “我愛你！”
    “愛得深沉！愛得瘋狂！愛得想——”
    我話還沒說完。
    陸廷深大步走過來，一把捂住我的嘴。
    他的臉離我隻有五厘米。
    那雙眼睛裏，燃燒著我從未見過的火焰。
    “你，想，死，嗎？”
    我被他捂著嘴，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但我眼睛在笑。
    因為係統響了。
    係統：「恭喜宿主，當眾表白成功。獎勵：一千億。」
    一千億。
    我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是幸福的淚水。
    陸廷深看著我的眼淚，愣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手，低頭看著我，聲音有點啞：“你哭什麼？”
    我擦了擦眼淚，舉起手機，給他看銀行到賬短信。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您的賬戶已到賬100，000，000，000.00元。
    他皺眉，看不懂。
    我說：“你剛才那句”你想死嗎”，讓我又賺了三個億。”
    “……什麼？”
    “陸總，”我握住他的手，眼眶紅紅的，“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加點兒感情，最好是那種又愛又恨又沒辦法的感情。”
    “……”
    他看著我。
    久久地、深深地，看著我。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是那種，第一次發現世界上還有這麼離譜的東西，而自己好像還挺喜歡的那種笑。
    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氣息又燙又啞：“顧淵，你是不是覺得，隻有你會瘋？”
    我渾身一震。
    他直起身，從我手裏抽走那條橫幅，仔細端詳了一下上麵的字。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橫幅疊好，塞進了西裝內兜裏。
    他對那幾個已經石化的老總笑了笑：“抱歉，我的人不太懂事，讓各位見笑了。”
    “但是——”
    他看了我一眼。
    “我好像，確實對他有點興趣。”
    全場嘩然。
    我腦子一片空白。
    係統：「警告。霸總黑化值+50%。」
    係統：「警告。霸總占有欲+100%。」
    係統：「宿主，你好像……玩脫了。」
    陸廷深拉住我的手，大步往門口走。
    “回家了。”
    “等、等一下——陸總——你走慢點——我鞋跟太高——”
    他不理我，拽著我穿過人群，穿過走廊，穿過停車場，把我塞進車裏。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把我抵在座椅上，一隻手撐著車窗，另一隻手鬆了鬆領帶。
    “現在，”他的聲音很低，很低，“這裏沒有別人了。”
    “你繼續瘋。”
    “我陪你。”
    我看著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和他眼睛裏那種危險的光芒。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真·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