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去開門，一邊問“哪位”。
    門外一位男士說：
    “先生你好！我是思爾水果店的，你的訂單到了。”
    “我沒有訂水果。”，鳳阡陌疑惑的說。
    “那就是別人訂的，地址沒錯，有隱私保護，我看不見名字，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打電話去商家問問。”
    鳳阡陌打開門，說算了。
    估計又是韋夢魚。
    他不喜歡去買，想吃就訂。
    很符合他的風格，一買就買一大框。有藍莓，金果，紅毛丹，山竹，西柚，蓮霧，百香果，榴蓮，還有一盒大青棗。
    鳳阡陌把它們一盒盒放進冰箱，才去廚房把火關到最小，然後端起自己的碗，喝口雞湯，味道很鮮很純正。
    比餐廳熬的好喝。
    對於韋夢魚的廚藝，他從來沒有失望過。
    喝完後，又通知鄭鶴樓下午去錢總家吊唁，“以公司名義上禮十萬，再以我個人名義上五萬。”
    鄭鶴樓應下，關切的問：“早上聽穆總監說，你身體不舒服，沒事吧？”
    鳳阡陌說有點過敏，已經好了。
    鄭鶴樓頓片刻，把話咽下去，換成幾句關心的話，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早會上，路川和穆羅勒因河沙價格的問題，拌幾句嘴。
    路川說：“一噸比今年的市場價格貴十塊。”
    穆羅勒說：“質量有好有壞，不能隻看價格。”
    “可我對比下，發現供沙廠給的樣品沙，和市場上賣的顏色、顆粒大小和純淨度幾乎都一樣。且外麵賣的是零售價，如果大批量買，價格還有很大的下降空間。而供應商作為多年老合作夥伴，沒有一點優勢不說，還反其道而行之。”
    他手指點著桌麵說，這叫殺熟！
    好像很有很多話不方便說，他悶片刻，問：“鳳總在公司嗎？”
    穆羅勒插話說：
    “鳳總身體微恙，今天來不了。這件事是采購部眾人考察後下的決定，幾位股東都知道價格，並同意，否則不會簽合同。雖然是老主顧，可采購部也認真審核，盡力給公司節約成本，絕不會敷衍了事，路總監還是多花心思在別的賬目上吧。”
    路川沉著眉，垂眸沒有說話。
    散會後，鄭鶴樓拿著手機正欲給鳳阡陌打電話，問他哪不舒服，對方就撥過來了。
    有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聽見對方讓他去錢溢乳液吊唁，還給那麼多，他有點意外。
    錢溢乳液早已經像落日黃花。
    其中幾位股東不想著在激烈的競爭中站穩腳跟，力爭上遊，隻勾心鬥角想著如何從公司撈錢。
    外部競爭打壓，內部拆台，錢溢一輩子成果，功虧一簣。
    昨日聽朋友說，他上吊了。
    人走茶涼，錢溢死了，公司八九不離十要倒閉。
    這筆人情投資，沒必要。
    以往久安與它也沒有業務來往，以後估計更不會有瓜葛。
    不過這隻是他的想法。
    下午，他抽空去殯儀館吊唁。
    當說出久安公司十萬時，周圍安靜許多。他又說鳳阡陌個人吊唁五萬，徹底安靜下來。
    主簿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笑著對鄭鶴樓說：
    “鳳先生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
    鄭鶴樓忙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