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归家  第62章亲我,就告诉**怎么死的2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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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唇角破裂,血珠渗出,谢无虞才稍稍退开。
    可沈秋竟笑了。
    他舔去唇边血迹,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顿,清晰吐出:
    “第一个字”冤”。”
    谢无虞呼吸一滞。
    那一瞬,仿佛有某种东西在他眼底碎裂。
    接下来三日,这场交易成了仪式。
    每一夜,沈秋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每一次,谢无虞都以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他的呼吸,仿佛要用疼痛抹去那些话语的重量。
    可每一次,沈秋都在痛楚中坚持说完一个碎片,然后换来短暂的自由。
    “她不是病死……”
    “是被人灌下”寒髓散”……”
    “发作时脉象停滞,面色青紫,状若暴毙……医者难辨。”
    “而那天夜里,你在回廊尽头看见端药的小厮……是你父亲的心腹……你还记得他的脸吗?”
    每说一句,谢无虞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曾彻查当年账册,却只查到“突发急症”四字批注;他曾质问府医,对方早已辞官归隐,三年后暴毙乡里。
    如今这些话,像钉子一样凿进他混沌的记忆深处。
    那一夜,他翻遍旧档,砸碎三架书柜,最终在一本破损的洒扫名录上,找到那个名字:陈七郎。
    职位:传药杂役。
    记录显示,次日清晨便“告假返乡”,从此再无踪迹。
    可谢无虞记得那张脸。
    瘦削,左颊有疤,走路微跛。
    就在母亲房门外,低头捧着药碗,神色平静得不像个奴才。
    他下令杖责两名曾服侍先夫人的老仆,逼问当日细节。
    一人招认:“那药……不是厨房煎的,是从外院直接送来的……说是国丈府赐的安神汤……”
    国丈府?
    谢无虞猛然抬头,眼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而此时,远在城南破庙,燕逐正接过李司言密递的半页残笺。
    纸上只有一行字:“漕帮旧部尚存三人,其首领之女,嫁与太医院库吏。”
    他指尖轻抚纸面,眸色渐深。
    火盆中,文书碎屑缓缓燃尽,映出他唇边一抹幽微笑意。
    有些真相,不该由一个人揭开。
    尤其是当你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执棋者。
    暴雨连绵三日,西厢屋梁因湿气膨胀,一道暗缝终于裂开,露出半卷泛黄纸页《璇玑图·卷三》。
    沈秋趁夜半守卫换岗……
    燕逐是在城南破庙的第七个雨夜里见到了她。
    女人裹着褪色靛蓝布裙,发髻松散,指节粗粝如树根,却在接过那枚刻有漕帮旧印的铜牌时,猛地跪了下去,泪如雨下。
    “二十年……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她嗓音沙哑,像被风沙磨蚀过的古井,“我男人死前说,”寒髓散”不是药,是刀,是从国丈府地窖里炼出来的阴毒之物,专为杀人不留痕。那一夜,他亲手把药匣交到一个穿青衫的小厮手里陈七郎。”
    火光映着墙上的影子,拉得极长,仿佛一柄出鞘的剑。
    李司言站在角落,低声补充:“漕帮当年受镇北侯庇护,才敢接这趟活。可药一送出,帮主暴毙,码头三十六人,死的死,逃的逃。唯独她丈夫侥幸活下,藏身市井二十载,临终前将一枚药方残笺缝进女儿嫁衣内衬。”
    燕逐缓缓展开手中薄纸,其上墨迹斑驳,却清晰勾勒出“寒髓散”三字配方:以雪蟾骨为引,合九节菖蒲、冷雾苔,辅以西域尸香花蕊,服后心脉骤停,气息全无,三日内面色不腐,与暴毙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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