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归家 第61章亲我,就告诉**怎么死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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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停歇后的第七夜,镇北侯府沉入一片死寂。
檐角残水滴落青石,一声、两声,像是更漏错拍的余韵。
祠堂方向,烛火已熄三次这是今夜谢无虞第三次踏入那座尘封多年的阴冷之地。
沈秋站在回廊尽头,素白中衣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锁骨下尚未褪去的淤痕。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门,眸光如刀锋过刃,无声而锐利。
七日了。
七夜“铃声”如咒,自陶瓮共鸣而出,循着铜管穿墙引雨,节律精准得如同母亲摇篮曲般温柔。
可这温柔是毒,是针,是撬动记忆封印的楔子。
谢无虞开始变了。
不再只是每日一次的暴戾强吻,而是深夜独行于祖祠,跪在供桌前久久不起;有时喃喃自语,有时猛然掀翻香炉,将牌位摔得粉碎又颤抖着拼回原位。
他在找什么?
还是……在逃避什么?
春桃今日带回的消息,终于让棋局裂开一道缝隙。
那道刻于供桌暗格边缘的刮痕形若雀尾,细如发丝,却深嵌木理,绝非无意划就。
她还说,老嬷曾在二十年前提过一句闲话:“夫人临终前,手中攥着半片金雀钗,说什么”留作证”……后来不知去向。”
金雀。
又是金雀。
沈秋指尖微动,袖中那块北斗基石悄然摩挲掌心。
他知道,时机到了。
当夜三更,他亲自走向书房。
不是被押去,不是被拖去,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踏过积水长廊,推开了那扇从不允许庶子靠近的雕花木门。
烛火摇曳,映出谢无虞伏案的身影。
他披着墨色外袍,发带松散,手中握着一卷泛黄名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头,眼底猩红如兽,杀意几乎溢出。
“谁准你来的?”声音低哑,像钝刀磨骨。
沈秋未退,反进一步,立于灯影之下,清冷面容半明半暗。
“我知道你每晚都去祠堂,看哪一块牌位。”他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蛊惑,“你想不想知道,她临死前说了什么?”
空气骤然凝滞。
谢无虞猛地站起,案上文书哗啦倾塌,烛台倾倒,火星溅上地毯,燃起一缕轻烟。
他一步步逼近,像一头被触犯领地的猛虎,直至鼻尖几乎抵上沈秋的额角。
“你说?”他冷笑,气息灼热,“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贱婢所出的野种,也敢妄议先夫人遗言?”
沈秋仰头迎视,眼神不闪不避,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他抬手,缓缓解开外袍第一颗扣子。
布帛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说一个字,你吻我一次。”他嗓音轻得像风拂竹叶,“说一句,给我一个时辰自由活动。我说完全部,你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
谢无虞瞳孔骤缩。
片刻死寂后,他忽然大笑,笑声里满是癫狂与讥讽。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他一把攫住沈秋后颈,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你以为我不敢碰你?”
话音未落,唇已压下。
不是吻,是噬咬。
是撕裂。
是带着血腥味的惩罚与占有。
他将沈秋抵在墙上,膝盖顶入腿间,力道凶狠到几乎令人窒息。
沈秋被迫仰头承受,喉间发出细微呜咽,手指死死抠住对方肩胛,指甲陷进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