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辗转厮磨的亲吻(求枝枝)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1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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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触感一闪而过,却让季濡礼像被火燎了一样,猛地缩手。
    “学会了吗?”沈煜泽问,眼底有幽暗的光在闪动。
    季濡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窘迫得不行。
    “那你念给我听。”沈煜泽靠回榻上,姿态慵懒,眼神却紧锁着他,“从头到尾,念一遍。”
    季濡礼深吸一口气。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他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
    发音很怪,语调也不对,像一只学舌的鹦鹉。但沈煜泽听得极认真,每当他念错,就轻声纠正。那声音低低哑哑的,在昏暗的屋里,像是最有效的安神香。
    “Wil。。。Jidnbanx。。。”
    念到“爱”那个词的时候,季濡礼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沈煜泽却不放过他。
    “大声点。”他说,“让我听见。”
    季濡礼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
    “Wilghabkutmongx!”
    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煮熟鸡蛋。他不敢看沈煜泽,只想把头埋进地里去。
    沈煜泽却动了。
    他绕过矮几,坐到了季濡礼身边。
    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瞬间消失。
    “很好。”沈煜泽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念一遍。”
    “WilJidnbanx。。。*”
    季濡礼机械地重复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他能感觉到沈煜泽的手搭上了他的腰侧,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让季濡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iblifibhniut,nqaijhlubnqaijgeud。。。”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心底又有一种隐秘的、酸软的甜意,随着那古怪的音节流淌出来。
    “。。。hangdwilnongfniangbghabdaibdasdiangl。。。”
    念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沈煜泽的手从他腰侧移开,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沈煜泽的眼睛里像是有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最后一句。”沈煜泽诱哄道,“看着我念。”
    季濡礼看着他。
    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看着这个曾经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又差点把他推回去,如今却跪在他面前发下毒誓的男人。
    他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念出了最后一句:
    “Wilghabkutmongx!*”
    我爱你。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沈煜泽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悬崖边那个不同。
    那个吻是试探,是爆发,是积压已久的情绪决堤。而这个吻,是确认,是占有,是温柔到极致的索取。
    沈煜泽没有急着深入。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季濡礼的,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季濡礼僵硬地坐着,双手无措地攥着衣摆。
    他不会换气。
    沈煜泽便稍稍退开一点,贴着他的唇瓣,低声道:“呼吸。”
    季濡礼急促地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平复,又被吻住。
    这一次,沈煜泽的舌尖探了进来。
    不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勾缠。他像是在教授一门课程,耐心地引导着这个笨拙的学生。舌尖扫过上颚,带来一阵战栗,又轻轻卷住那躲闪的软/舌,安抚,吮/吸。
    季濡礼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齿之间。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湿滑,温热,带着药味的苦涩和一种说不清的甘甜。沈煜泽的气息将他包裹,密不透风,让他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他甚至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
    沈煜泽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人彻底揽进怀里。吻势骤然转深,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却又在每一次深入的间隙,留下温柔的抚慰。
    雨声,火光,药香,呼吸。
    一切都模糊了。
    季濡礼觉得自己像是一片被卷入旋涡的叶子,身不由己,却又奇异地被托举着。他原本僵直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顺着那股力道,靠进了沈煜泽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煜泽终于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季濡礼的脸烫得惊人,连眼皮都不敢抬。他感觉嘴唇有些麻,有些肿,口腔里全是沈煜泽的味道。
    “学会了?”沈煜泽问,声音哑得厉害。
    季濡礼没吭声,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沈煜泽低笑一声,没再逗他。
    他伸手,将季濡礼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轻轻擦过他微红的眼角。
    “这句誓词,”沈煜泽说,“我只教过你。”
    季濡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也只能念给我听。”
    “……嗯。”
    窗外雨停了。
    云层散开一道缝隙,漏下一点月光,冷冷地照在窗台上。
    屋里依旧昏暗,只有灶膛里的火光,还在顽强地跳动着,将两个交叠的人影,长长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一幅定格的画。
    又像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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