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醉酒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6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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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加班连轴转的日子终于熬到了头,一切终于回归了正轨。
    “最近好像没看到那些催命稿件了?”办公室的咖啡机旁围了几人,闲聊得热火朝天,眉宇间满是卸下重担的轻松。
    “好像说是被社长查出来了欸,是组织性的投稿。”小个子捧着热乎乎的咖啡小口嘬饮,刚入口就小声地嘶了一句好烫。
    “听说明天开始社长要打算给公司员工放假。。。。。大概要放七天!”戴眼镜的棕发卷毛男生语气中夹带着些许兴奋,要知道,这种待遇几乎是破天荒级别的。
    他们全公司跟着加班,已经整整快一个月的时间了,每个人都熬得精神萎靡,这般高强度的工作早把身心磨得疲惫不堪。
    但在这座城市,加班本身就是常态,基本上十个人里八个人都在忍受着加班的折磨,并且已经融入了生活。
    这座城市繁华得耀眼,但在这层华丽外表之下,却是在榨取着无数打工人的精气神,熬得他们眼神暗淡,让他们的身体承受着数不尽的高压。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座城市也算足够冷漠的。即使霓虹的灯光点亮着城市的各个角落,但依旧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太好了。。。。终于要解放了。。。。。明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每天都要睡到中午!!”
    “。。。。。。”
    是呢,终于可以休息了。
    炭治郎心想,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虽盼着休息,可突然空出七天,反而会让炭治郎觉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所以他打开手机,干脆买下了回家的车票。
    但是是在两天后。
    炭治郎打算先在这边休整两天再出发。
    休假的消息传开,公司氛围瞬间轻快不少,一张张倦容上重新漾起笑意。
    虽然前阵子大伙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但是手头上的活没有一个落下。
    炭治郎如往日一般,抽出时间给他桌面上的那株小多肉浇浇水,心情的话会挪它去晒晒太阳,胖嘟嘟的叶片正懒洋洋地沐浴着阳光。此时已经是深冬末春季初的季节,阳光的温度正合时宜。
    短暂的放松过后,炭治郎又继续批注修改,眼睛来回扫视,早泛起了干涩之感。
    他的椅背上还搭着上次收到的“爱心毛毯”,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杏寿郎的气息,不停地刺激着炭治郎的嗅觉,提醒着他那一晚他在自己额头上落下的轻轻的吻。
    红发少年的心尖有些发痒,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对于杏寿郎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见面。
    他心中横着一道坎,他总是认为这些美好是属于过去的,而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了。连他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还奢望谁会真的坚守什么呢?
    可他又总是贪恋着这毛毯上的余温,在午夜梦回中一遍遍留恋着过去美好的回忆。
    这般矛盾拉扯,让他迟迟做不出抉择,他也不喜欢这样。
    他只能一直拖延,拖到他真的看到了别人的放弃,证实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后他才好安心,才觉得果然如此,没有谁是永恒不变的;但内心深处又不希望别人真的放弃。
    今天难得的早早下了班,告别了往日深更半夜才离开公司的常态。
    踏出公司的时候,天边正悬着漫天鎏金晚霞。
    真美啊。
    炭治郎忍不住驻足。
    回到家,开了灯,偌大的房子衬托得炭治郎的身影有些孤单。
    有时候他都受够了为什么每天辛苦上班回来之后,还要忍受这种孤独。
    要是有只宠物能够开心地摇着尾巴扑到自己身上来就好了;要是有人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了冲过来抱住他就好了。。。。。
    但是迎接自己的是满屋的寂静。
    好久没有在正常饭点做过饭了。
    炭治郎围上围裙,今天打算简单应付应付就行。
    。。。。。。。
    沉默地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开了一盏小小的灯,炭治郎此时窝在沙发上,盖着他从公司里拿回来的那条毛毯。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炭治郎惊了惊,这个点,是谁来?
    “祢豆子?”炭治郎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但对方并没有回应,只是敲门声顿了顿。
    “善逸是你吗?”炭治郎走到猫眼前看了看,但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半晌,门外应了一声,“嗯。”
    炭治郎的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善逸要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他凑了凑鼻尖到门缝处,试图想闻到是不是熟悉的气味,可惜什么都闻不到。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犹豫再三的炭治郎还是打开了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几乎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倒性地扑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是谁,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炭治郎的双手僵在半空,他眨了眨眼,视线转了转,看清了眼前耀眼的金发,那红色的发梢轻轻地蹭着炭治郎的鼻尖。
    那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炭治郎的鼻腔,“炼。。。。”炭治郎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中。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像被人听了去,此时此刻真的有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
     “。。。炼狱。。。先生。。。。”炭治郎支支吾吾地说道,杏寿郎的手臂圈得太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炭治郎艰难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让他松一松。
    杏寿郎察觉到了怀中炭治郎的举动后才松开了手,此时此刻正与炭治郎面对面站着。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炭治郎不可思议地看着杏寿郎,自己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住址,所以他是怎么找到的?
    而炭治郎不知道的是,对于员工的档案或是面试表,杏寿郎是可以有权限查看的。
    而这上面便有着炭治郎的现居地址。
    为了找过来,杏寿郎专门挑在周末不上课的时间,坐电车来。
    来之前还专门喝了酒壮胆。
    杏寿郎没有回答炭治郎,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炼狱先生,你喝醉了。。。。。?”炭治郎皱了皱眉,刚才只注意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在慌乱中完全忽略了那股刺鼻的酒精味。
    杏寿郎依旧是没有回答。
    他的脸颊烧起红晕,眼神炙热且迷离,与平日里那副正经的模样完全不同。
    杏寿郎侧着脸摘下眼镜,夹在胸口的口袋中。
    没有了镜框的约束,二人脸颊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些。
    炭治郎的脸颊也开始发热,他感觉此时此刻他的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他察觉到了对方摘眼镜的动作后,心中有股奇怪的念头滋生。
    应该,应该不会吧?
    炼狱老师。。。。炼狱先生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炭治郎的一只手试图将杏寿郎往门外推,要知道此时此刻他们还敞着门呢。
    而杏寿郎利用他高大的身影压制住炭治郎,逼迫他连连后退,然后反手将门带上,瞬间隔开了屋外的喧嚣。
    下一秒,杏寿郎反过来将炭治郎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唔!!”炭治郎的嘴唇被堵住,他感受到杏寿郎滚烫的唇瓣紧贴着自己,那股温度似乎要把炭治郎灼烧一般。
    “炼。。。。”炭治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是他的力量似乎在杏寿郎面前还是略逊一筹,他根本推不动眼前饥渴如猛兽的男人。
    开,开玩笑的吧?
    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此时疯狂跳动着,他根本不敢睁眼看面前的杏寿郎,他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尽可能地紧闭自己的双唇,手上也不停地推动着杏寿郎。
    杏寿郎一把抓住了炭治郎的手腕,将其死死扣住。
    杏寿郎热烈地宣泄着这些年来隐藏在他心中那抹难言的情愫,是思念,是后悔,是遗憾,是爱。
    像是把对方当做一块甜蜜的方糖,在嘴中细细品=尝着。
    可自始至终炭治郎始终保持着静止,并没有对杏寿郎突如其来的吻有任何的回复。
    那抹火焰被浇灭了半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见状,炭治郎挣脱了手,推开了杏寿郎,对方此时还没从那股情=迷中完全脱离。杏寿郎喘着粗气,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炭治郎的锁骨上,那股挠人的痒意让炭治郎浑身发颤,双腿发软。
    炭治郎的双(和谐)唇似乎都比刚刚红(和谐)肿了一些。
    “炼狱先生。。。。你喝醉了。。。。!”炭治郎捂了捂自己的鼻尖,那股刺鼻的酒精味久久挥散不去,甚至让炭治郎身上也沾染了些许。
    杏寿郎此时就算是面对如今的炭治郎,自己还是比他高出不少,他此刻却小鸟依人地将脑袋埋入炭治郎的颈窝,带着委屈的语气,嗓音沙哑,像一只示弱的狮子,“灶门少年,为什么。。。。不回应我。。。。?”
      
    此刻他的金色发丝像是被月光蚕食,光亮变得暗淡了些。炭治郎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仔细看杏寿郎,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此刻他脆弱地像一只蝴蝶,仿佛随时会被炭治郎接下来的话碾碎一般。
    炭治郎的喉咙上下动了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可他的脸颊却一直在发烫。
    “。。。。。炭治郎,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见少年久久未回应,杏寿郎抬眼看了看炭治郎,他金红色的眼眸下闪烁着白色的光泽,像是积攒了多年的泪水,即将在此刻决堤。
    再冷漠的人在此刻都会心软吧。
      
    炭治郎的眉头舒了舒,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炼狱老师。
    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炼狱老师,就算自己不再这样称呼他。
    炭治郎还是沉默了一会,今晚的杏寿郎总是问一些让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突然感觉胸口那股重量轻了一些,杏寿郎双眼闭起,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炭治郎赶忙将人扶起,将他的一条手臂耷在自己的肩膀上,步履蹒跚地搀扶着杏寿郎到自己房间,然后轻轻将人放下。
    尽管杏寿郎此时睡得四仰八叉,鞋子也没脱,炭治郎还是耐心地将杏寿郎的鞋子脱掉,将压在杏寿郎腿下的被子抽出,给他轻轻盖上。
    看着安静睡在自己床上的杏寿郎,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还有因酒精作用而有的红晕,此刻的他看起来让人心里不得一软。
    床头暖黄的光影衬托出杏寿郎立体的五官,那双平日里昂扬的眉梢此刻也稍得舒展。
    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如此成熟理智的一个人,此刻幼稚得像一个孩子,想要不停地确认对方对自己的爱意。
    炭治郎伸手轻轻擦拭了杏寿郎眼角的泪痕,然后关灯离开。
      
      
    炭治郎今天晚上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虽然是在自己家,但是将烂醉如泥的杏寿郎丢在沙发上自己睡床也太不负责了吧。。。。。
    他如同一小时前那样,窝在沙发上,将那条充斥着杏寿郎气息的毛毯盖在身上。
    但此时他浑身如同被暖阳包裹,温热充斥着他每一寸**,这可和一小时前完全相反。
    听着从房中隐约传出的均匀呼吸声,那股令人安心的感觉在心中滋生。炭治郎那晚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地从厚重的窗帘下透了进来。
    炭治郎揉了揉惺松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这种浑身舒畅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睡过一次好觉了。
    炭治郎缓缓坐起身,将窗帘一把拉开,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将偌大的房子照得透亮。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呢。
    炭治郎眯着眼感受着临近正午的阳光,心里想。
    等等!
    炭治郎猛地睁大了双眼,他居然把杏寿郎这么个大活人给忘了!
    炭治郎转过身想去自己房间内查看情况,不料杏寿郎此时已经站在房门口,愣愣地看着他。
    “。。。。。。。”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地朝面前的杏寿郎打了声招呼,“早,早上好,炼狱先生。。。。”
    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关于他醉酒吻自己的这件事。。。。
    炭治郎此刻变得扭捏无比,明明该尴尬的是他,为什么是我!
      
    杏寿郎似乎已经从昨晚的状态中抽离,只是用手捶了捶脑袋,“。。。。早上好,灶门少年。”
    此刻他的脑袋疼痛无比,像是要炸开一般,让他不得不通过制造另一种痛觉来缓解这个痛觉。
    “我记得昨晚我来找你,然后。。。。。”杏寿郎顿了顿,“抱歉。。。。头太痛了,实在记不起来了。”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这种令人脸红的事还是不要记起来的好。。。。。
    “噢,是吗!这样啊!”炭治郎挠着脸干笑着,“炼狱先生头痛对吗,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灶门少年,请问昨晚有发生什么吗?我喝了些酒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杏寿郎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强行让自己想起什么一般,但却被炭治郎打断了。
    “没、没有的事!什么都没发生。”炭治郎的脸部表情不自觉地扭曲起来,“炼狱先生只是喝醉了酒来敲门呢,所以我把炼狱先生带去我房间休息了!”炭治郎自顾自说着,面部表情愈加扭曲,“我说炼狱先生也真是的,饮酒还请适量啊,这样大半夜的喝这么多酒很危险的!。。。。。。”
    “所以灶门少年现在是在关心我吗?”杏寿郎双眼亮了亮,看着面前的红发少年顿时惊慌地失了分寸,没有转过脸来,却仍大喊着,“这种关心还是很正常的吧!!”
    杏寿郎的嘴角扬起小段弧度,轻声笑了笑。
    你还是那么不擅长撒谎呢,灶门少年。
    。。。。。。。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少年,我确实该离开了,昨晚真是叨扰了。”杏寿郎已经在玄关处换好了鞋,手中拿着外套,眼尾扬起漂亮的弧度。
    炭治郎穿着家居服,用还有些慵懒的声线说道,“没事炼狱先生,那我就不送您了,您路上小心。”
    杏寿郎走后,房中又剩下炭治郎一人。
    但此刻他看着满室的暖阳,鼻尖萦绕着杏寿郎残留的气息,心中的孤寂感消减了不少。
    今天心情不错,等会下午去楼下家居店重新挑选副轻透的窗帘吧。
    那副不透光的窗帘,就先放在杂物间吧。
    炭治郎想。
      
      
    度过了两天悠闲时光,炭治郎终于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父亲,母亲,祢豆子,我回来啦!”炭治郎推开面包店厚重的玻璃门,浓郁的面包香混着奶油甜扑面而来。
    “炭治郎回来啦。”母亲先是回应了炭治郎,随后耳边又响起祢豆子一声声甜甜的“哥哥!”,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冲过来环住了炭治郎的腰。
    距离上一次炭治郎回家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不是不想回家,实在是心力交瘁,让他没有精力做除了躺着以外的事了。
    “炭治郎,瘦了不少呢。。。。。”母亲眼中盛满心疼,她轻抚着炭治郎的脸颊,半天无言。
    炭治郎看出了家人的担心,他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哥哥怎么突然回来了?”祢豆子说话的时候被炭治郎宠溺地揉了揉脑袋,她表达舒服时总是喜欢像小猫一般眯着眼睛。
    “我们公司说给我们放一周假,因为加班太久了,也算是一种补偿吧。。。。。不然可能都没人待得下去了。。。。”炭治郎继续道,“这次我回来可能待四天左右。”
    祢豆子知道,炭治郎所在的公司隔三岔五的加班,但对于现在职场的普遍情况而言已经十分正常了,虽然祢豆子也到了出去打拼的年纪,但她换了两份工作之后最终还是选择回到这里。
    所以这七天,对于打工人而言,算是额外的补偿了。
    “嗯!不管哥哥待多少天,回来了就好!”
      
    太久不曾制作面包的炭治郎手法已经有些生疏了,看着琳琅满目的新品菜单,炭治郎才真正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炭治郎手艺待精进啊,祢豆子他们现在可比你会做哦!”炭治郎母亲慈祥地笑着,眼角的细纹若隐若现,岁月并没有偏袒谁的容颜。
    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的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对了母亲,待会我打算把新烤好的面包带一些去鳞泷大叔那边去,顺便去那边看看。”炭治郎看着烤箱中因高温烘烤而逐渐变得蓬松的面包说道。
    “当然可以了,炭治郎。”母亲笑着说。
      
      
    “鳞泷大叔,我回来了!”炭治郎还是如十年前一般那般莽撞地走进来,这里的模样还是没变,只是有些装横应该翻新了一次。
    布帘背后的鳞泷掀帘探出脑袋,“炭治郎回来了?”
    “嗯!我还带了刚刚烤好的面包来看望您!”
    “在东京就馋着这一口呢!”炭治郎看着碗中满满的海鲜,个个色泽鲜艳,水光**,面上撒有葱花芝麻增香,面条劲道,鲜味浓郁,炭治郎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只管埋头苦吃。
    在一旁看着炭治郎吃得津津有味的鳞泷仔细打量着这孩子,好久不见,居然还记得我这老家伙。
    “对了鳞泷大叔,怎么没看到妓夫太郎他们啊?”炭治郎端起碗来,将最后的汤汁尽数喝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知足的笑容,脑袋时不时偏去往里看。
    “妓夫那小子他们去东京了,在那边经营一家分店。”鳞泷说道。
    炭治郎竖起拳头,敲了敲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当时在东京那边碰到的他们呢。”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鳞泷继续追问道。
    炭治郎点了点头,“之前偶然间在东京碰见的,还寒暄了好一会呢。。。。聊起过去,聊起现在,聊起我的工作。。。。。”
    。。。。。。。
    “鳞泷大叔的海鲜拉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以后每次回来我都会会来吃!”炭治郎拍了拍有些圆滚滚的肚子,表示此时已经是“满载而归”了。
    鳞泷轻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孩子,过了这么些年都还能记得我这老家伙,我真的很开心。”
    “除了我和妓夫太郎以外。。。。。难不成是善逸伊之助他们?”炭治郎眼睛亮了亮。
    鳞泷顿了顿,“是杏寿郎。”
    炭治郎愣了愣,没说话。
    鳞泷指了指门口靠窗的位置,“他每次来就坐在这个位置。”
    那位置正对着对面的面包店,视野再好不过。
    “我之前问过他为什么老坐在那,到底在看什么呢?”鳞泷自然地收走了空荡荡的面碗,“后来我才知道他好像在找你。”
    “所以几年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是闹矛盾了吗?”鳞泷将碗放入水池,脸上面具盖住了他大部分声音,但在此刻说的一字一句在炭治郎耳中都尤为清晰。
    炭治郎摇了摇头,他缓缓道,“我们没有闹矛盾。”
    鳞泷此时转过脸来,静静地观察着炭治郎的表情。
    他没有撒谎。
    炭治郎继续道,“我们只是自然地。。。。分道扬镳了。”
    我们只是短暂地并肩走了四年,然后最终不约而同地,走向了两个方向而已。
    【作者提示】
    学生时代的炭直率勇敢热情,但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炼狱之后其实心里很矛盾很纠结的!到后来随着身心的变化,孩子可能更多是被世俗以及自己心里的坎困住了的意思。
      而炼狱这边并不是对炭一见钟情的,因为一方面是双方身份问题,一见钟情我觉得不太符合常理。第二个是心理年龄问题。所以炼狱这边可能是日久生情的意思,并且也是矛盾和纠结的(毕竟太过于背de,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其实是自己)

    作者闲话:

    这章亲亲改成意识流了哈…
    可能后面某一章会有一些我认为比较老套的桥段,但是基于各种因素又不得不这么写,因为可能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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