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初遇 第一卷·第二章:宫宴风波·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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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巳时一刻·朝堂风云
紫宸宫的琉璃瓦在澄澈日光下泛着鎏金光泽,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拂动,细碎的“叮铃”声与阶下文武百官朝靴摩擦金砖的“沙沙”声交织,在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漾开轻浅涟漪。御座上的少年天子赵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椅扶手的祥云纹路,明黄色龙袍袖口沾着几滴深褐墨渍——那是昨夜批阅魏庸递上的“北境军报”时所溅,字里行间隐晦的暗示,如一根细刺扎在心头。
他登基三载,根基未稳,朝堂之上魏庸党羽盘根错节,而镇国将军萧策手握重兵,镇守北境十年未尝一败,既是大靖的屏障,也是他难以言说的忌惮。“镇国将军平定北境,斩敌三万,拓土千里,朕心甚慰。”赵珩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刻意压低语调,尾音微颤,目光掠过阶下负手而立的萧策。
玄色朝服绣着暗银色云纹,勾勒出萧策挺拔如松的身姿,腰间玉带勒出劲瘦腰线,东珠朝珠随呼吸轻晃,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他玄靴稳踏金砖,靴底云纹暗绣在日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墨书亲手缝制时,特意用密针加固的细节。“臣,谢陛下隆恩。”声音不高,却如北境长风穿林,惊得檐下铜铃再响,殿内瞬间死寂。
文官首位的魏庸推了推玳瑁眼镜,浑浊眼珠在镜片后流转,上前一步时官袍水袖扫过地面,“窸窣”声里藏着算计:“陛下,萧将军劳苦功高,当赐婚以安其心。臣女魏灵儿年方十六,贤淑温婉,愿侍奉将军左右。”
“不必。”萧策的声音冷如寒潭,玄色袖口无风微动,“臣一心报国,暂无家室之念。”
魏庸脸色僵住,山羊胡微微颤抖。赵珩连忙打圆场,指尖捏得龙椅扶手泛白:“丞相好意朕心领了,将军既有大志,便不做强求。退朝——”
“陛下!”魏庸突然拔高声音,从袖中取出明黄封皮的奏折,“北境军报密呈,萧将军与蛮族首领私下会面三次,恐有通敌之嫌!”
“通敌”二字如惊雷炸响,殿内瞬间死寂。武将队列中,副将林肃按剑的手骤然收紧,甲叶碰撞发出“锵”的轻响。萧策缓缓转身,墨色瞳孔翻涌着骇人的寒意,玄色朝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丞相是说,臣用三万将士的尸骨换通敌之名?”他步步走下丹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心尖,“还是说,丞相认错了蛮族求和的使者?”
魏庸被他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奏折“啪嗒”落地。萧策弯腰拾起,指尖划过泛黄纸页,低笑一声,寒意彻骨:“这字迹,与丞相府幕僚张先生倒是有七分相似。”
“你血口喷人!”魏庸气得浑身发抖,“萧策拥兵自重,将士只知有将军,不知有陛下,分明有不臣之心!”
赵珩捏着龙椅的手指泛青,面露难色:“此事事关重大,朕会彻查,将军先回府歇息。”
萧策深深看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躬身行礼,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大殿,玄色披风在身后展开,如展翅雄鹰,未散的杀伐之气拂过殿门门槛,留下无声的控诉。
二、未时三刻·府中惊变
将军府的青石板路被午后阳光晒得温热,路侧石榴树枝繁叶茂,嫩绿叶片泛着油亮光泽,枝头小小的石榴花苞如胭脂点点。墨书踮着脚给树苗浇水,铜水壶流出的细弱水流滋润着根部土壤,水珠顺着叶片滑落,在他白皙手背上洇出湿痕,反射着细碎金光。
他今日穿一件青灰色短打,袖口磨出柔软毛边,露出的手腕细瘦,青色血管如江南溪流般平缓跳动。五年前,他在北境战场被萧策救下时,还是个瘦骨嶙峋、眼神惶恐的孩童,如今已长成眉眼温顺的少年,将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萧策朝服上的暗纹,都是他熬夜缝制。
熟悉的马蹄声从巷口传来,由远及近。墨书猛地直起身,衣摆扫过石阶,露出一截纤细脚踝,提着水壶快步迎上去。萧策翻身下马,玄色披风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心头一紧。
“将军今日回来得早。”墨书低下头,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萧策淡淡应了一声,径直往书房走去。墨书跟在身后,敏锐察觉到他紧绷的肩线与微僵的步伐,目光落在他袖口,那抹暗红痕迹刺得人眼疼——不是朝服的颜色,是血迹。
“将军受伤了?”墨书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黏腻触感时,心脏骤然缩紧。萧策的手腕粗实,他的手指堪堪能环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皮肤下的脉搏与常年握剑的粗粝薄茧。
“小伤。”萧策反手按住他的手背,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魏庸派人在宫门口埋伏。”指腹无意识划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研墨、缝补磨出的,细腻得不像做粗活的人。
墨书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啪嗒”落在萧策手背上,带着滚烫温度:“奴才去取金疮药!”
“不必。”萧策拉着他走进书房,反手关门。紫檀木书桌上,北境舆图被黄铜镇纸压住,朱砂圈出的关隘墨迹未干。他扯下披风扔在椅上,露出小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顺着青筋缓缓渗出,在古铜色**上格外扎眼。
墨书眼泪掉得更凶,蹲下身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臂,嘴唇颤抖:“将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笨东西。”萧策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脸颊时动作微顿。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流泪的少年,他忽然想起宫中魏庸提及赐婚时,自己脱口而出的拒绝——或许从五年前将这孩子带回府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悄然改变。
三、申时初刻·指尖暧昧
墨书端着铜盆走进书房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萧策。铜盆里盛着温水,漂浮着几片新鲜花瓣,边缘挂着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暗痕。他将铜盆放在矮凳上,取出烈酒、金疮药与干净布条,一一摆放整齐,动作间带着常年养成的默契。
走到萧策身边,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解开对方的朝服袖口。玄色衣料上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那是他亲手缝制的衣物,此刻却被鲜血浸染,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疼。萧策的小臂古铜色,肌肉结实紧致,伤口周围的皮肉因疼痛而紧绷,血珠混着灰尘凝结在皮肤表面。
“忍着点。”墨书低声说,声音细若蚊蚋。他拿起布巾蘸了温水,先轻轻擦拭伤口周围,动作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再蘸上烈酒时,他犹豫了一下,咬牙擦过血迹,萧策的肌肉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哑闷哼,像受伤的野兽在压抑痛苦。
墨书的手抖了一下,抬头时撞进萧策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疼痛、隐忍,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炽热,如深夜大海,要将人轻轻裹挟。他慌忙低下头,指尖动作放得更轻:“疼吗?”
萧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宽大温暖,带着薄茧,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更疼。”
墨书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掌心紧紧贴着萧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掌心,像战鼓轻擂,震得他心尖发颤。萧策的指腹顺着他的手背滑到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忽然低头,在他指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极轻,带着一丝暧昧的痒意。
“唔!”墨书浑身一颤,指尖传来酥麻的痛感,又奇异地夹杂着战栗的暖意,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他闭着眼不敢看,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萧策低笑一声,松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上药吧。”
墨书慌乱地打开金疮药,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萧策的身体又是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鼻梁滑落,砸在他手背上,带着滚烫温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伤口周围,动作笨拙却温柔,指尖划过对方古铜色的**,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微颤。
“那年北境雪夜,你躲在柴房里,怀里揣着的半块饼,还想留着给我?”萧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目光落在墨书低垂的眼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墨书指尖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烧得更旺,连耳根都泛起红潮。他记得那夜的风雪,记得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却死死护着怀里的半块干硬饼子,只因为萧策连续征战三日未进米粮。“将、将军还记得……”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涩与慌乱,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萧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怎么会忘。”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将墨书拉进怀里。墨书猝不及防撞在他胸口,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与皂角香混合的气息,心跳漏了一拍,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
“别动。”萧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拂过耳廓,“让我抱一会儿。”
墨书的身体渐渐放松,能感觉到萧策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拂过额前碎发。对方的怀抱很宽,很温暖,像避风港,让他忍不住想要沉溺。他的手指蜷缩着,轻轻抓着萧策的衣襟,布料被攥出浅浅褶皱。
四、酉时二刻·沐浴涟漪
夕阳西下,金辉透过将军府的窗棂,在书房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萧策松开抱着墨书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顶,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带着不舍的眷恋,声音慵懒而温和:“备水吧。”
墨书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耳尖滚烫,听到这话,连忙应声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书房,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与粗粝触感,那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让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将军府的浴室藏在庭院深处,青石砌成的墙体爬着些许青苔,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清幽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穹顶镶嵌的圆形琉璃瓦此刻映着晚霞余晖,将浴室染上一层暖橙光晕,朦胧得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
墨书先点燃了墙角的熏炉,炉中安神的檀香随着袅袅烟雾升腾,与空气中的水汽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的气息。他提起铜壶,将温热的泉水缓缓注入巨大的铜制浴桶,水流撞击桶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铜桶内壁雕刻的莲花图案在光影下若隐若现,花瓣纹路细腻,是萧策特意让人打造的。热水漫至桶身一半时,他停下动作,转身从竹篮里取出新鲜花瓣——艳红的玫瑰、洁白的茉莉,还有带着清甜香气的栀子,一一撒在水面上。花瓣漂浮在温热的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馥郁的花香与檀香缠绕,弥漫在整个空间,连呼吸都变得清甜。
他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触及热水的瞬间,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正要去请萧策,却见对方已站在浴室门口。玄色外袍随意搭在手臂上,只着一件白色中衣,衣料轻薄,隐约勾勒出紧致的腰线与宽肩窄臀的流畅线条。墨书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萧策迈步走进浴室,脚步声踩在青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敲在墨书的心尖上。他走到浴桶边,抬手褪去身上的中衣,古铜色的**在暖橙光晕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墨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视线从宽阔的肩背滑过,那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脊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隐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紧致的腰腹,线条利落,没入胯间浓密的黑色毛发中,带着一种原始而克制的**。他的手臂上缠着白色布条,那道狰狞的伤口在古铜色**的映衬下愈发醒目,让墨书的心又揪紧了几分。
“还愣着做什么?”萧策挑眉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潭,仿佛盛满了星光,却又深不见底。
墨书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拿起旁边的布巾,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布巾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皱。萧策缓缓踏入浴桶,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脚踝、小腿,最终停留在胸口位置,溅起的水珠落在墨书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猛地缩回手,却又不得不再次伸出,维持着侍立的姿态,指尖的暖意却久久不散。
萧策在水中坐稳,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缘,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像醇厚的酒,让人不自觉地沉沦。
墨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上前,蹲在浴桶边,手里紧紧攥着布巾。他的目光落在萧策的肩头,不敢有丝毫偏移,生怕看到不该看的景象,脸颊却越来越烫,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萧策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将布巾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巾传来,烫得墨书浑身一颤,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擦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呼吸拂过墨书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让墨书头晕目眩,几乎要站不稳。
墨书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捏着布巾,小心翼翼地在萧策的胸口擦拭。布巾温热的触感透过**传来,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布巾,也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与之渐渐同步。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偶尔划过萧策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与细腻,以及肌肉因这轻微触碰而泛起的微颤,像湖面投下石子后的涟漪。
擦拭到锁骨位置时,布巾不慎滑落,墨书的指尖直接触碰到萧策微凉的皮肤。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萧策紧紧按住手腕。萧策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细碎的光,牢牢锁住他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眼底。“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蛊惑的意味,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墨书的脸颊,触感细腻而温热,像春风拂过湖面。
墨书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颊烫得惊人,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却无处可逃。萧策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掠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手腕上,与按住他的手交叠在一起。他的指腹摩挲着墨书手腕上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动剧烈,清晰地传递着他的紧张与悸动,像一首无声的乐曲。
“帮我。”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恳求,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墨书的耳廓,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握着墨书的手,缓缓探入水中,穿过漂浮的花瓣,朝着那处温热的轮廓靠近。
墨书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触到那处的瞬间,像是被惊雷击中,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去看萧策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有羞涩,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萧策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像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
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花瓣随着水波剧烈晃动,有些被卷入水中,有些则贴在两人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与**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呼应。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轻响、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萧策偶尔溢出的低哑闷哼,像被压抑的琴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轻轻回荡。墨书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轮廓渐渐升温,愈发滚烫坚硬,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张力,萧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明显的战栗,不再是之前的微颤,而是带着力量感的、从脊背蔓延至四肢的震颤,每一次起伏都透着常年征战沉淀的爆发力。
萧策的呼吸频率陡然加快,不再是之前的粗重,而是高频率却依旧沉稳的急促,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扩张力,仿佛要将浴室里的空气尽数纳入,呼气时则如劲风拂过水面,带起细密的水花。他的脖颈微微绷紧,原本隐在皮肤下的青筋此刻愈发清晰,不是狰狞的凸起,而是带着力量感的线条,顺着下颌线延伸至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搏动,经络在古铜色的**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强悍的肌理轮廓,无声彰显着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
他猛地收紧握着墨书的手,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张力,却依旧克制着没有弄疼对方,脊背的肌肉线条瞬间隆起,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那股积蓄的力量顺着肌理蔓延,最终化作一股沉厚的冲劲。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骤然从他喉间冲破,不是杂乱的狂喊,而是带着撕裂感的、充满力量的喟叹,像北境风雪中孤狼的长嗥,低沉而雄浑,在浴室里久久回荡,震得穹顶的琉璃瓦都似乎微微震颤,空气里的檀香与花香瞬间被这股气势冲散,只剩下浓郁的男性气息与水汽交织。
随着这声嘶吼,那处滚烫的轮廓骤然绷紧,随即一股滚烫的力量猛地喷发而出,力道之沉,竟让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一圈半尺高的水花,花瓣被这股力道掀得四散飞溅,有的撞在铜桶内壁,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有的则落在墨书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乳白的浊流裹挟着强劲的冲力,先是凝成一束紧实的轨迹,在水中划出清晰的弧度,撞在桶底的莲花纹路后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密的絮状光点,在温热的泉水里沉沉浮浮,起初还带着明显的质感,随着水波的震荡渐渐与泉水交融,却依旧在水中留下一片朦胧的暗影,久久未能消散,连原本清澈的泉水都泛起一层淡淡的浊色,带着难以言喻的温热气息。
墨书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悸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残留的滚烫温度,仿佛烙铁般印在指尖,久久无法散去。萧策的身体还在剧烈震颤,胸膛依旧剧烈起伏,高频率的呼吸慢慢放缓,嘶吼后的喉间还残留着低哑的余韵,脖颈间的青筋也渐渐隐去,只剩下残留的淡淡泛红,额头上的汗珠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砸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渐渐归于平静。
“呼……”萧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靠在浴桶边缘,眼神迷离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满足与一丝疲惫,却依旧透着沉稳的气场。他松开握着墨书的手,却反手将墨书拉入怀中,让他跌坐在浴桶边缘,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墨书的脸埋在萧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花香与淡淡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羞耻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萧策的皮肤滑落,混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消散。萧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安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缱绻:“傻东西,哭什么。”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花瓣重新漂浮在周围,檀香袅袅,晚霞的余晖透过琉璃瓦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一层暖橙的光晕。萧策的手掌轻轻**着墨书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带着珍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护在怀里。墨书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萧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羞涩与不安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安心与依赖取代,像船只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微微抬起头,恰好对上萧策温柔的目光,那目光里盛满了宠溺与温柔,让他心头一暖,下意识地往对方怀里缩了缩。萧策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紧紧相贴,温热的触感相互传递,像春日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凉与不安。
五、戌时三刻·深夜密谈与相拥入眠
送走宫里传旨的太监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庭院里的石榴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一丝晚春的凉意,轻轻拂过窗棂。墨书端着盛放安神汤的托盘,脚步放得极轻,走进书房时,只见萧策正坐在窗边的圈椅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孤灯,昏黄的灯光摇曳,将萧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与书架上的书籍影子交织在一起,像一幅静默的画。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墨书去年生辰时亲手为他雕刻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策”字,虽不精湛,却格外用心。萧策看到墨书进来,抬了抬眼,目光落在托盘里的汤碗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捕捉到猎物的踪迹。
墨书将托盘放在桌案上,拿起汤碗递给萧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将军,这是陛下赏赐的安神汤,太监说让您趁热喝了,好安睡。”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色渐深的凉意,还是因为心中莫名的不安。
萧策接过汤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碗沿,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喝吧。”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寒夜的月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
墨书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下意识地摇头:“将军,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给您的,奴才怎敢僭越?”他知道宫廷规矩森严,僭越赏赐是大罪,更何况这是天子亲赐的安神汤,容不得半点马虎。
“里面加了东西。”萧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很快又被温柔取代,“是魏庸的手笔,他想让我今夜安睡,明日便好捏造罪证。”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墨书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墨书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微微颤抖,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在那碗看似温润的安神汤上,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魏庸的狠辣他早有耳闻,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天子赏赐的汤药里动手脚。“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眼神里满是惶恐,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宫里禀报陛下?”
萧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却又莫名让人安心。他忽然抬手,轻轻**着墨书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平日里冷冽的形象截然不同。墨书的头发很软,像江南的丝绸,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水汽的湿润。“陛下年幼,根基未稳,魏庸党羽遍布朝堂,此刻禀报,只会打草惊蛇。”萧策的声音放柔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脆弱,“墨书,你愿意跟我走吗?离开这京城的是非之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
墨书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抬起头,撞进萧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冷冽与杀伐之气,只有一片柔软的温柔和一丝恳求,像卸下了所有盔甲的战士,露出了内心最脆弱的内里。他看着萧策眼中的自己,那个羞涩、惶恐却又无比依赖他的自己,忽然觉得,无论未来多么艰险,只要能跟在萧策身边,便什么都不怕了。
“奴才愿意!”墨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砸在萧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只要能跟着将军,去哪里都行!”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眼神里充满了对萧策的信任与依赖。
萧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伸出手臂,将墨书紧紧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墨书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襟,却觉得无比安心。
夜色渐深,书房里的孤灯依旧摇曳。萧策牵着墨书的手,走进内室。内室的陈设简单而整洁,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气息。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将房间染上一层朦胧的银辉,静谧而温柔。
“夜深了,歇息吧。”萧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抬手褪去身上的外袍,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那衣料本就轻薄,此刻紧紧贴覆在他身上,将身形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分明,而小腹往下,衣料微微隆起一道隐晦的弧度,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处的温热透过薄料隐隐透出,不是灼人的滚烫,而是带着韧劲的暖,像藏在棉絮下的炭火,安静却不容忽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光泽。
墨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目光下意识地掠过那片隐晦的隆起,又慌忙垂下,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那股内敛的温热气息,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萧策走到床边,侧身躺下,抬手示意他过来:“过来睡吧。”他的眼神温柔而坦诚,没有丝毫的亵渎与冒犯,只有纯粹的珍视与依赖,仿佛邀请的不是一个侍从,而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墨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与萧策保持着距离,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床榻很宽,足够两人安睡,可他却觉得空间狭小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温热,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轻轻包裹,既让他惶恐,又莫名安心。
萧策侧过身,面对著他,伸出手臂,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墨书的身体一僵,随即被一股坚实的温暖包裹——萧策的手臂粗壮有力,肌肉线条在触碰到他后背的瞬间微微收紧,而两人贴合的小腹处,墨书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隐晦的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沉稳的张力,不是突兀的压迫,而是像春日暖阳般,缓缓渗透过来,熨帖着他的**。
“别怕。”萧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却又带着莫名的安心。他的手掌贴着墨书的后背轻轻摩挲,掌心的粗粝与肌肉的紧实相互映衬,而小腹处的温热却愈发清晰,偶尔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处会轻轻蹭过墨书的腰腹,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暖意的悸动,像电流般划过,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墨书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下意识地往萧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得更近,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像一首沉稳的催眠曲。萧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而那股内敛的温热始终萦绕在两人贴合的小腹处,带着一种无声的亲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墨书的心跳漏一拍,却又舍不得躲开。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温热偶尔会泛起一丝细微的紧绷,又很快舒缓,像是在克制着什么,那份隐忍的张力,让两人的贴合更显亲密。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的隔阂。墨书能感受到萧策身上坚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握剑、征战沙场留下的印记,而小腹处的温热则像他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萧策也能感受到墨书纤细的身形,柔软得像一团棉花,让他忍不住想要用这份温热去呵护。偶尔的呼吸交错,发丝轻轻缠绕,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萧策的手臂会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处的温热也会随之贴近几分,带着无声的安抚。
墨书的身体渐渐放松,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能感觉到萧策的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却异常温柔,而小腹处的温热始终如一,像一盏小小的暖炉,驱散了所有的寒凉。偶尔,两人的肢体轻轻碰撞,墨书的手臂不经意间蹭过萧策的腰腹,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瞬间绷紧,随即又很快放松,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那份细微的变化像电流般划过,却又很快归于平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温柔的乐曲。
萧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抱着墨书的手臂却依旧收紧,像是怕他会消失一般。他能闻到墨书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感受到怀中人儿的体温与柔软,心中的烦躁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宁与满足。随着睡意渐浓,他的身体微微放松,小腹处的温热也变得愈发柔和,却依旧保持着与墨书贴合的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墨书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呓语,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萧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处的温热也轻轻贴近,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节奏舒缓,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刚从睡意中醒来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那声音轻柔而坚定,墨书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变得更加放松,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下意识地往萧策怀里靠得更近,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处温热的轮廓,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颤动,随即萧策的手掌覆上来,将他的手包裹住,掌心的温度与那处的温热交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相亲,每一处贴合都带着细微的互动与变化。萧策的温热不再是隐晦的克制,而是化为此刻的温柔庇护,每一次轻微的绷紧与舒缓,都带着对怀中人的珍视;墨书的柔软也不再是怯懦,而是全然的依赖,身体的每一次轻蹭与放松,都回应着这份庇护。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那带着温热的身形与纤细的身影相互依偎,仿佛构成了一幅最安稳的画面。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绵长。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脸上都带着安宁的笑意,萧策的手臂始终稳稳地揽着墨书,小腹处的温热与他的呼吸保持着默契的节奏,那份内敛的炙热,化作了整夜的守护,无声而坚定。
六、子时一刻·月下盟誓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将军府的后院练武场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了整个场地。兵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兵器,长枪、大刀、长剑,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枪尖上的红缨垂落,像凝固的血,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却又被月光柔和了几分。
萧策牵着墨书的手,一步步走进练武场。墨书的手很软,很凉,微微有些颤抖,显然还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萧策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给了他一丝安心的力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萧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剑,剑柄是纯玉打造的,温润而冰凉。他将长剑递给墨书,剑身映着月光,也映着墨书带着睡意的脸庞,以及眼中闪烁的微光。“这把剑,名为”护心”,是我当年在北境征战时所得,削铁如泥,今日我将它赠予你。”萧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他握住墨书的手,带着他摆出起剑式。他的掌心粗糙而温暖,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墨书的手背,动作耐心而细致,像在传授一件无比珍贵的技艺。“墨书,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萧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庄严的宣誓意味,“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会护你周全,绝不食言。”
墨书的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他用力点头,跟着萧策的动作,一遍遍练习着基础剑法。他的动作还很生疏,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每一个起手、挥剑、收势,都尽力模仿着萧策的样子,指尖握着冰凉的剑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与坚定。
月光下,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剑光闪烁,划破了漆黑的夜幕,仿佛要将这漫漫长夜劈开一道缝隙。萧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墨书的动作虽显稚嫩,却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移动,像一幅流动的画,带着无声的默契与羁绊。
练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萧策忽然收剑,动作干净利落。他将墨书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温柔而坚定。墨书的身体累得发软,靠在萧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惶恐与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安心。他紧紧抱着萧策的腰,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这晨雾中,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布料被揉得皱起,却舍不得松开。
“将军……”墨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沙哑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