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初遇 第一卷·第一章班师回朝·晨醒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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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寅时三刻·帐幔微动
大靖建安二十三年,暮春。镇国将军府的更漏刚敲过寅时三刻,东侧揽月院的窗棂上,晨露正顺着雕花瓦当缓缓滑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檐角铁马被风拂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与远处巡夜卫兵的甲叶摩擦声交织,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清晰。屋内,烛火如豆,将帐幔上绣着的苍鹰图腾映得影影绰绰——那苍鹰展翅欲飞,眼瞳用赤金绣线勾勒,在昏暗中竟似有寒光流动,恰如榻上人的眼神:锐利,且带着未散的杀伐之气。
萧策是被后颈的痒意弄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墨色瞳孔里还残留着北境战场的血色残阳——昨夜又梦见了朔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甲胄上的声响,还有副将临死前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下意识抬手按向小腹,隔着薄薄的素色里衣,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因晨勃而绷起的弧度。指腹下的**滚烫,连带着青筋都微微凸起,像要挣破皮肉的束缚。
“该死……”他低声咒骂,不是恼这晨起的“躁动”,而是气自己竟在安稳的将军府里,还守着战场的警觉。三载北境征战,他的身体早已被打磨成一把出鞘即见血的利刃,连这清晨的生理反应都比常人来得汹涌——那处不仅滚烫坚硬,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将里裤顶出一道狰狞的轮廓,连带着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形成好看的沟壑。他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烛光瞥见那处撑起的弧度,眉头微蹙,伸手将被子重新盖好,却在触到里裤湿痕时,指尖顿了顿。
帐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冰凉的锦缎。萧策坐起身,玄色里衣的领口散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流畅的肩线。他的**是常年被日光和风沙淬炼出的蜜色,却光滑得没有一道伤疤——幼年时云游高僧赠予的护体秘术,让他在刀光剑影中保全了这具近乎完美的躯体。此刻晨光未透,他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如同起伏的山峦,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流畅的肌理,腰间那道浅浅的人鱼线没入腰际,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像画家刻意留白的笔触。
“将军,您醒了?”
门外传来一个低柔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萧策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进来。”
二、青灰身影·铜盆轻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青灰色短打的少年端着铜盆走了进来。他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清秀,皮肤是江南人特有的白皙,与萧策的古铜色形成鲜明对比。他就是萧策的贴身小厮,墨书。
墨书是五年前被萧策从人牙子手里买下的。那时他才十二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却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倔强地不肯哭。萧策见他眉眼间有几分熟悉——那眉眼竟与自己早逝的幼弟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像被墨笔轻轻点上去的。他当时只觉心口一窒,便随手将他带回了府,取名“墨书”,留在身边伺候起居。
五年过去,墨书早已从懵懂少年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身量抽高了不少,肩膀也开始有了少年人的棱角,只是在萧策面前,依旧习惯性地低着头,显得有些怯懦。他端着铜盆的手很稳,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那双本就清秀的眸子更添了几分水汽。他今日穿的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的手腕细瘦,却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水……”萧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墨书连忙将铜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拿起搭在盆沿的布巾,在热水里浸了浸,拧干后递过去。布巾的一角还滴着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惊扰了将军,可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抖——方才推门时,他分明瞥见将军掀开被子的瞬间,那处撑起的轮廓让他喉头发紧。
萧策接过布巾,随意擦了擦脸,目光却落在墨书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他知道这小厮每次伺候自己晨起时都会这样,尤其是在看到某些“不该看”的景象时,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就像此刻,墨书的视线明明落在地面,却能感觉到他的余光正不受控制地往自己敞开的领口瞟,那眼神里的慌乱和好奇,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他的心尖。
“愣着做什么?更衣。”萧策将布巾扔回铜盆,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墨书一个激灵,慌忙上前,手指颤抖着去解萧策腰间的布带。布带是用上好的玄色锦缎做的,上面绣着暗纹,墨书的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触感,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跳。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练字和干活磨出来的,与萧策腰间光滑的**相触时,竟像有电流窜过。
萧策的腰很细,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瘦,而是常年骑马练剑练出的劲瘦。墨书的手指刚触到布带,就被萧策突然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摩挲着墨书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墨书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却不敢抽回。
“手抖什么?”萧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五年了,还没习惯?”
墨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奴、奴才……”他想说“奴才习惯了”,却又觉得心口发慌,话到嘴边变成了含糊的嘟囔。他能闻到将军身上淡淡的酒气,混杂着皂角的清香,那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下身也开始隐隐发胀。
“抬头。”萧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眼神深邃,“看着我。”
墨书咬着下唇,缓缓抬起头,撞进萧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烛光,也映着他自己慌乱的模样——微蹙的眉头,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萧策忽然低笑一声,松开他的手腕:“解吧。”
墨书的手指依旧发颤,好不容易才解开布带。萧策的里衣松散开来,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墨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慌忙低下头,手指却不小心擦过萧策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紧绷,带着温热的触感,像一块温热的铁。他甚至能感觉到将军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缩,那力量感让他心跳加速。
“唔……”萧策闷哼一声,墨书吓得手一抖,布带“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蹲下身去捡,额头却不小心撞在了萧策的膝盖上。那膝盖骨坚硬,撞得他眼冒金星,眼泪差点掉下来。
“笨东西。”萧策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纵容。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墨书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触到温热的头皮。墨书的头发很软,像江南的丝绸,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墨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没、没有……”他想说“没撞疼”,却又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将军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发顶,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发丝蔓延到心底,让他浑身发软。
三、褪衣拭体·指尖战栗
“把昨夜的衣服都换了,顺道擦擦身子。”萧策忽然开口,墨书这才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昨日回府时的里衣,领口和袖口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累极了倒头就睡。北境战事刚平,萧策班师回朝不过三日,府里的下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墨书连忙应了声“是”,转身去衣柜取新的里衣和里裤。衣柜是紫檀木做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打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墨书从最上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套月白色的里衣和白色的里裤,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摸起来柔软顺滑。他捧着衣服转身时,却见萧策已自行解开腰带,玄色里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半古铜色的胸膛。
他的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用刀雕刻过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周围有几缕乌黑的毛发顺着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里裤边缘,像用墨笔勾勒的线条般精致。里裤是素色的,布料很薄,被撑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还微微泛着湿痕。墨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那处的弧度比他想象中更惊人,连布料的纹理都被撑得变了形。
“愣着做什么?水要凉了。”萧策挑眉,墨书慌忙低下头,拿起布巾在热水里重新浸烫。布巾拧干时,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方才瞥见的景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里裤被撑起的那道狰狞轮廓,让他喉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甚至能想象到布料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像北境战场上烧红的烙铁。
萧策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布巾按在自己胸口:“擦吧,从上到下。”
墨书的呼吸骤然停滞。布巾温热的触感透过**传来,萧策的胸膛结实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肌肉的起伏。他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擦拭着那片古铜色的**,从锁骨到腰腹,动作笨拙得像个初学写字的孩童。指尖划过将军的**时,萧策的身体猛地一颤,墨书吓得手一抖,布巾差点掉在地上。他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坚硬。
“往下。”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墨书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布巾擦过肚脐时,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那几缕柔软的毛发,萧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那毛发比他想象中更柔软,像黑色的丝绸,缠绕在他的指尖,让他心慌意乱。
“将军……”墨书的声音细若蚊蚋,萧策却抓住他的手腕,将布巾按向自己的里裤边缘,“这里也要擦。”
墨书的脸瞬间红透,连耳垂都泛着血色。他能清晰感受到布巾下方那处滚烫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灼穿他的指尖。萧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拂过墨书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气——昨夜回府时,陛下赏赐了御酒,将军喝了几杯。他忽然捏住墨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我。”
墨书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只见萧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深夜的大海,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他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墨色的光泽,里面清晰地映着墨书慌乱的脸。墨书的心跳如擂鼓,下身的布料早已被濡湿,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那处开始发烫、发胀,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愣着?”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墨书慌忙低下头,布巾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烂。他颤抖着伸出手,布巾刚触到那滚烫的**,萧策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轻些。”萧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墨书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用布巾轻轻擦拭着那处敏感的**。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滚烫,毛发柔软而浓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触碰都让萧策的呼吸更重一分。墨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看着黑色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像最上等的黑貂皮。他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毛发,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仿佛在**一件稀世珍宝。布巾的边角擦过那处的沟壑,萧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墨书的心跳更快了,他能感觉到将军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力隐忍的克制。他的指尖也开始发烫,布巾早已湿透,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将军的汗水。
就在墨书的布巾擦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时,萧策的身体突然僵住。墨书感觉到手下的**骤然绷紧,那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胀、变硬。起初只是轻微的搏动,像蛰伏的兽类苏醒,随后便如被点燃的火焰般迅速燎原——隔着薄薄的布巾,墨书能清晰摸到那处从温热的柔软逐渐变得坚硬如铁,轮廓愈发狰狞,连布料都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墨书……”萧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再往下些。”
墨书的脸更红了,他颤抖着将布巾往下移,擦过那处浓密的毛发,触到了更敏感的地方。萧策的身体猛地绷紧,握住墨书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墨书能感觉到那处的脉动,强劲而有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他的布巾擦过那处的茎身,能清晰摸到皮肤下凸起的血管,如同老树盘结的根须,带着滚烫的温度。
突然,萧策的呼吸猛地一窒,墨书感觉到手下的硬物骤然绷紧,竟如烧红的烙铁般烫人。他吓得手一抖,布巾掉在了地上,却不敢去捡。他能看到将军的里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顶端的湿痕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布料浸透。萧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锁骨,那隐忍的模样让墨书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好了。”萧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松开墨书的手,墨书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墨书慌忙收回手,布巾掉在了地上,他却不敢去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撑破裤子。
萧策忽然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脸颊,能清晰听到将军有力的心跳声。墨书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将军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
“墨书,”萧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你在想什么?”
墨书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那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酒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没、没想什么……”他想说“在想将军”,却又觉得这话太过僭越,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他能感觉到将军的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那动作让他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将军怀里。
四、穿衣纠葛·情潮暗涌
萧策低笑一声,松开他,指了指床上的干净里衣:“穿吧。”
墨书的手抖得厉害,展开里衣时,布料几乎要从指间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将里衣套在萧策头上,手指划过他乌黑浓密的发丝——那头发如同上好的墨缎,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发梢微微卷曲,比女子的发丝还要柔顺。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萧策却忽然按住他的手。
“将军的头发真好……”墨书下意识地感叹,说完就后悔了,脸颊更红了。萧策低笑一声:“是吗?比你的好?”
墨书的头发是江南男子特有的柔软发质,颜色偏浅,远不如萧策的乌黑浓密。他窘迫地低下头:“奴才不敢跟将军比……”
“抬头。”萧策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墨书的心跳如擂鼓,被迫迎上萧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似乎有火焰在燃烧,烫得他浑身不自在。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墨书能感觉到将军的指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划过,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萧策低笑一声,松开他的下巴,拿起里衣套在身上:“笨嘴拙舌的。”
接下来是穿里裤。墨书拿着干净的白色里裤,指尖几乎要戳破布料。萧策却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帮我穿。”
墨书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的手指颤抖着,绕过萧策的腰,将里裤往上提。布料擦过那处浓密的毛发时,萧策的身体猛地一颤,墨书的手指也跟着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那滚烫的轮廓。那处比刚才更硬了些,烫得他指尖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处的形状,像一根坚硬的铁棒,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
“唔……”萧策闷哼一声,墨书吓得手一抖,里裤掉在了地上。他慌忙蹲下身去捡,却被萧策按住了肩膀。
“别捡了。”萧策的声音低沉,“过来。”
墨书不明所以地站起身,萧策忽然将他按在床沿,自己站在他面前。墨书的视线正对着他的小腹,那处里裤被撑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连布料的纹理都被撑得变了形。他能看到布料上淡淡的湿痕,还有那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弧度。墨书的脸烫得厉害,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那处的毛发从里裤边缘探出来,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视线。
“墨书,”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喜欢我吗?”
墨书的脸瞬间红透,他猛地低下头,不敢看萧策的眼睛:“将、将军……”他想说“喜欢”,却又觉得这话太过荒唐,只能含糊其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看着我。”萧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回答我。”
墨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萧策低笑一声,不再逼他,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傻东西。”
五、晨膳时光·暗流涌动
更衣完毕,萧策坐在桌边用早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水晶虾饺、翡翠烧卖、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碟酱菜。这些都是墨书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知道将军征战归来,口味清淡。虾饺的皮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的虾仁;烧卖的褶子细密均匀,像盛开的花朵;莲子羹熬得软糯,入口即化。
墨书站在一旁伺候,为他布菜。萧策的食量很大,尤其是在晨起之后。他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还吃了些酱菜。墨书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觉得格外有食欲——将军吃饭时很优雅,嘴角不会沾到一粒米饭,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却又很快。他的手指修长,捏着筷子的姿势很好看,骨节分明,像白玉雕成的。
“今日入宫,你在府中等着。”萧策突然开口说道。
墨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将军。”往日将军入宫,都会带着他,今日却让他留在府中,不知道是何用意。他心里有些失落,却不敢多问。
萧策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低着头,便不再说话,继续吃饭。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墨书能感觉到萧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萧策为什么突然让他留在府中,以前每次入宫,萧策都会带着他。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将军生气了?
吃完早饭,萧策起身准备出发。墨书连忙上前,为他整理好朝服的褶皱,又递过披风。朝服是石青色的,上面绣着金线,穿在萧策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气势逼人。披风的领口处镶着一圈狐狸毛,柔软顺滑,是去年北境部落进贡的,陛下转赐给了萧策。
萧策接过披风,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墨书:“墨书,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将军,五年了。”墨书的声音依旧低着头。
“五年了啊……”萧策喃喃自语,眼神有些复杂。他突然伸出手,轻轻**了一下墨书的头。墨书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萧策。萧策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好好看家。”萧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墨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策手掌的温度。下身的紧绷感还未褪去,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心底交织。他不知道将军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伺候自己的小厮?
六、空闺独处·旧忆翻涌
萧策走后,墨书收拾好碗筷,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他自己画的山水画,虽然笔触稚嫩,却也有几分意境——那是去年将军教他画的,将军说江南的山水要画得“润”,像墨书的性子。桌上放着一个砚台和几支毛笔,旁边还有一本摊开的书,上面写着他的字迹,是昨夜临的《兰亭集序》,墨迹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他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和将军相处的画面——将军的**,将军的眼神,将军低沉的声音……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浑身燥热。尤其是擦拭身体时,将军那处从柔软到坚硬的变化,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颤抖着走到床边坐下,解开了裤子的系带。裤子滑落,露出白色的内裤,上面的湿痕如同地图般蔓延开来。墨书的脸烫得厉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内裤——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少年人的轮廓,只是还带着一丝青涩。腋下和胯间长出了细密的毛发,比将军的稀疏许多,却也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他的皮肤很白,是江南人特有的白皙,与将军的古铜色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腹肌还不明显,只是浅浅的轮廓,却也结实紧致,那是跟着将军练剑时练出来的。
指尖触到胯间柔软的毛发时,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突然冲破了脑海——
那是去年深秋的一个深夜,朔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厉鬼的哀嚎。墨书起夜时路过将军卧房,见窗纸上映着晃动的人影,以为进了贼,便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昏黄的烛火下,他看见萧策**着上身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下身缓缓动作。
将军的侧脸在烛光下棱角分明,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此刻绷得紧紧的,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锁骨。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线条在烛光下格外清晰,像用刀雕刻过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墨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将军的小腹上,那片浓密的毛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墨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光泽,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胯间,形成一道**的阴影。
萧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正握着自己的下身快速套弄。墨书能看到那处的皮肤在动作下微微泛红,顶端泛着粉色,随着动作上下移动,像一条苏醒的巨龙。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滴落在将军的手指上,又被他的指尖抹开,发出暧昧的“滋滋”声。墨书的呼吸瞬间停滞,他能听到将军压抑的喘息声,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每一声都撞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发软。
突然,萧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形成好看的沟壑。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跟着贲张。墨书看见那处的顶端微微肿胀,随后,几缕白色的浊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黑色的床单上,像雪落进了墨池,晕开一朵朵白色的花。萧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才缓缓放松下来,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将军……”墨书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慌忙捂住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房间。那一晚,他彻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将军喘息的模样,下身也第一次有了陌生的胀痛感。他学着将军的样子,颤抖着伸出手,却在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狼狈地缩回了手。
可从那以后,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像此刻这样被将军的身体触动时,那夜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他开始偷偷模仿,从最初的笨拙慌乱,到后来的逐渐熟练,每一次释放后,羞耻感和**都会交织着涌上心头,让他既惶恐又沉迷。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将军是他的主子,他不该对将军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将军的身影,将军的气息,将军的一切,都像毒瘾一样,让他无法自拔。
“将军……”墨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闭上眼,将脸埋在枕头里,脑海里将军的脸与方才更衣时的画面重叠——古铜色的**,浓密的毛发,滚烫的体温,还有那低沉的喘息声……他的手指模仿着将军当时的动作,快速套弄着自己的下身。那里早已坚硬如铁,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感受着那处的滚烫和坚硬,脑海里全是将军的身影——将军在战场上挥剑的样子,将军在烛光下看书的样子,将军**他头发时温柔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如同潮水般涌来。
忽然,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溅在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他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将军那夜的低喘。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的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失落。
墨书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黏住了额前的碎发。他看着手背上未干的痕迹,脸烫得厉害,心里充满了羞耻感。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对将军的感情。这份感情,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墨书哥哥,将军让你去前院一趟。”
墨书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收回手,手忙脚乱地抓过帕子擦拭身体。他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和手背上未干的痕迹,脸烫得能滴出血来。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燥热。他知道,从撞见将军的那个夜晚起,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改变了。他对将军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份情愫,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