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我哥他到底在哪?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288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国内早上八点。
江清茂被人用慕尚送回来,几个厚重的行李箱被司机抬进家门口。
他迎门而进,看见王姨正做好了早饭,严红英正客气的摆放盘子,抬头见是他,如花般娇艳的笑容如约绽放。
“这么早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
她说着几步上前,提过江清茂手中的老板包,替他脱下厚重外套挂在玄关。
“嗯”,江清茂喘了口粗气,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路上有些堵车,不然能早回半个小时。”
严女士从善如流的笑着安慰:
“现在也好,刚好能赶上吃早饭。”
说着命王姨把最后一个刚煲好的佛跳墙端上来,一边佯装抱怨,因为今天节假日才多做几个菜,要是不知道他回来说不定连顿可口饭菜也盛不上来。
其实知道她有些夸大其词,做这么些丰盛菜肴还不是为了给江又眠那小子补身体,可嘴上却不再答话。
江清茂坐在餐桌主座上,接过严红英递过来的汤,饮了一碗,才放下手中筷子,对坐在他左手边的严女士道:
“这趟出去,寰通只怕有大麻烦。”
严红英盛饭的手僵在半空,扭转头有些木讷地问:
“事情没有解决吗?”
正巧这时,江又眠刚从二楼下来,转角的功夫恰好能听到二人对话,他刚才在楼上听到客厅响动,母亲兴高采烈迎接,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是江渡回来了。
可站在楼上往下望了几眼,才知道回来的人压根不是江渡,而是他那个专爱挑他毛病发起火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老爸。
江清茂在泰国碰了一鼻子灰,情绪难免烦躁,再加上各种操心事,自己身体又有些力不从心,自然开始往坏的方面想,把话说的重了些。
只见他一拳砸向桌面,震地餐盘动荡,“这帮狗畜生,谈合作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真出了事一个个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在泰国守了几日,愣是没把那王八羔子给等出来!”
“只是苦了阿渡。。。”
见他欲言又止,神情有些凝重,严红英不禁紧张起来,“我们阿渡怎么了?”
她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抬眼望了眼门外,追问道: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哎!”
又是一记重拳,江清茂颇有些不痛快。
江又眠躲在楼梯后,也支棱起耳朵,听他父亲徐徐解释道:
“阿渡在万象和劫匪周旋,我派了人手给他,但对方索要数额巨大,我怕他。。。。”
澜湄通途本就是一条贸易要道,能让这份合作板上钉钉江董事着实花费不少力气,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而越是利润巨大的事,往往伴随着高风险。国际上水匪抢劫,谋财害命的事新闻中也并不陌生。
更何况这次去的还是寰通国际的大公子,货真价实的江总裁。
“那我儿。。。。”
严红英颤抖的尾音还没讲,江又眠就从楼梯后冲出来,“我哥他现在在哪?”
江清茂抬眸扫了他一眼,把那副吊儿郎当,满身戾气刻在骨子里的江又眠审视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强按压住怒火,沉着嗓音道:
“坐下来吃饭。”
“我问你我哥到底在哪?!”
江又眠一拳砸向桌面的动作到底有些家学渊源,餐桌上的七肺八瘦顿时汤汁四溅,严红英望向他,眉眼俱是错愕。
“小眠。。。”
“江渡在外面有危险,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他不是江家的长子,你们最宠爱的儿子吗?怎么就甘心拿他的命去堵,让他去送死!”
江又眠气疯了,才跟一大清早就对着江父江母大嚷大叫,还是在这个举国欢庆的特殊日子。
“你觉得我愿意吗?!”
江清茂的声音顿时提高几个分贝,怒厄的吼声震慑整个庭院。
“难道我江清茂就舍得让自己儿子舍身冒险,只身去赴死?”
话落,他忽然抬手指着江又眠,目瞪眼圆,怒不可遏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只兔崽子不争气,上不了台面,家里家外全指望你哥一个人,公司出这么大的事,你派的上用场几次?连个班级前十都拿不下来,现在还来教训你老子?”
“我看你是反了天!!”
江清茂骤然抬起的巴掌差一毫就落到江又眠那张张扬肆意又带着桀骜的脸上,或许是因为这张脸与**严红英有七八分像,又或许是考虑到他还只是个孩子,只有十七岁。
江清茂最终放下了手,缓缓滑向身后的座椅。
//
万象,老挝。
江渡愣在原地,突然听到有马蹄”踢踏”踏进来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声音越来越近。
就在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准备躬身藏躲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叫喊声打破天际:
“江渡!”
江渡怔眼望了望,时刻紧绷悬着的心终于再次落到怀里去。
“翁小姐。。”
江渡抬手擦了擦脸,泪水和血水浸染的脸庞此刻终于有了血色,他不想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骑在马背迎面而来的,正是寰通国际的对家蓝湾国际的千金翁钟璇,被翁董事奉为掌上明珠,豪门独枝。
上一次的招标斡旋会,他们才刚打过照面。
翁钟璇见江渡站直腰杆,两脚泥泞,白衬衣划破几道口子,左胳膊似是中了子弹,一看便知刚才正经历过一场生死逃亡。
可那双眼睛却丝毫不见慌乱,仍旧透骨清亮。
她不禁心生佩服。从马上一跃而下,站在江渡面前,唇角勾起笑,对他拍拍手道:
“不知道江总现在这副样子,允不允许我趁人之危拍几张照,也好存起来,等哪次翁某落难了,好向江总你讨要回来!”
她眼神锐利,话语犀利,从马上下来的动作干净利落,能看得出是人中龙凤,女中豪杰,虽然是句调笑,可言语间破有股侠女风范。
江渡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便知道事情已经摆平的差不多了,至少从此刻开始他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翁小姐说笑,今日得救,,自然会感念于心。”
“至于拍照。。。。”江渡有些傻愣住,“还是算了,这样的照片对翁小姐无益。”
两家虽是对敌没有世交,但生意场上的事本就风云莫测,更何况在他们眼中哪有永远的敌人,而在外人眼中本就是男才女貌,门当户对。
这样的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自然会惺惺相惜。
翁钟璇听明白他的意思,也不过多纠缠,转身上了马,伸出手对着江渡道:
“上来吧。”
江渡微微点头,顺势骑在她身后,听着马鞭在空气中霹雳挥舞,乘着马骑扬长而去。
只是快到出口,眼看黑色的奔驰就在距他不远处,江渡却突然叫停。
翁钟璇回过头,不解地问:
“怎么了?”
“给他们留份大礼。”
声音轻柔,听不出半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