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鼓掌之间  第11章本公子分神止疼法更爽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1777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种植共鸣果对于散修与外门弟子来说就像是一场豪赌,谁都觉得自己可能是那个幸运者。
    第一步,喂血。
    江晚盯着灵粟盆。血红灵泉开始消退时,他拔出腰间装饰用的短匕——刃口雪亮,镶着宝石,华而不实。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心口。
    旁边中年修士心中翻个大白眼:那么花哨的匕首,是专程过来作秀的吗?
    刺痛传来时,江晚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刀刃扎进心头是这种感觉,凉的,明明只有那一个伤口,却整个躯体都是剧烈绞痛。可比利刃穿透别地疼多啦。
    血涌出来,滴进盆中。那盆像活了一样,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呜咽声。
    江晚白着脸咬着牙,抖着手,但还是将事先准备好的、逼出的心头血倒入盆中。
    做完这一切,他额上已布满冷汗,嘴唇整张脸都是惨白。
    他下意识看向傅沉。
    傅沉已经完成了这一步,正将种子埋入土中。他做得很稳,很平静,仿佛刚才扎的不是心口,只是随意折了根树枝。
    江晚忽然觉得,自己那点疼,有点可笑!
    第二步,喂神识。
    江晚闭目凝神,从眉心逼出一缕细丝般的神识,小心翼翼地送入土中,附在种子表面。
    几乎就在神识触碰到种子的瞬间——
    “咔嚓!”
    鬼面刀蝗钻出土层,口器狠狠咬在种子上。那一瞬间,江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钉同时钉进太阳穴,又像有锉刀在头骨上反复刮擦。
    疼。难以形容的疼。
    他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晃,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死咬着牙,没收回神识。
    不能收。收了,就前功尽弃,还会被反噬。
    他听见旁边有人崩溃的哭喊,有人惨叫着滚倒在地,神识收回太快,被反噬得口鼻溢血。
    江晚死死撑着。他盯着土里那颗被鬼面刀蝗啃噬的种子,盯着那缕属于自己的、正在被撕咬的神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傅沉在看着。
    他不能怂,但真的太疼!
    真想**形骸的**大叫,提到**两字,江晚突然眼睛一亮福至心灵——分神不就好了嘛?
    得想点别的。
    他脑袋没来由地跳出不堪一幕———傅沉躺在榻上,眼神迷离,衣襟凌乱,裸露在外的**一片潮红,口中小猫叫般的哼哼唧唧。。。
    那清晰喉结,那利落分明颈线,还有从下颌到锁骨的那条宛如工笔画中精心勾勒的一笔的弧。
    都美的易碎又高冷还带着七分蛊惑,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他想要撕咬,想的发狂。
    须臾,江晚瞅了眼自己身下,低声骂道,“艹”
    后又此次无银三百两背着人悄悄蹲下去,将衣摆往前拢了拢盖住膝盖。
    当**和剧痛交织在一起时,果真是生无门死不得!又疼又特么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鬼面刀蝗终于停止啃噬,钻回土里。种子表面闪过一层微弱的血光,然后安静下来。
    江晚猛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抬起头,看见傅沉正看着他。
    那双沉寂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像惊讶,又像别的。
    晌午休息时,江晚几乎虚脱。他靠在田埂上,脸色苍白,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管事送来午饭——粗面饼,咸菜,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江晚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
    旁边几个年长的修士蹲在一旁,边吃边打量他。
    “小公子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能扛住。”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咧嘴笑,“头一回吧?疼不?”
    江晚扯了扯嘴角:“小菜一碟。”
    汉子大笑,“你小子不错,是块料。”
    另一个瘦小的修士插嘴:“你跟傅沉一块来的?他带你来的?”
    江晚“嗯”了一声。
    “稀奇。”瘦子咂嘴,“傅沉那小子,独得很,从来不跟人搭伙。他能带你来,说明你俩不一般。”
    江晚心头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有什么不一般?”
    “拉倒吧。”疤脸汉子嗤笑,“傅沉那人,灵石比命重。他能带你来这种地方,要么是你给得太多,要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要么,他是真想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
    江晚脸瞬息变冷———不会说话就闭嘴,白瞎长了张嘴。
    他看向不远处独自坐在角落吃饭的傅沉。那人吃很安静,背挺得笔直,和周围喧嚣狼狈的环境格格不入。
    傅沉碗里——只有半块饼,咸菜都没动。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傅沉面前,把自己碗里那块没动过的、干硬的灵面饼,丢进傅沉碗里。
    “我不吃这个,汗滴禾下土,盘中餐不易。”江晚语气硬邦邦的,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回头,看见傅沉正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饼,没动。
    “看什么看,吃啊。”江晚不耐烦。
    傅沉抬眼看他,眼神很静。然后他拿起那块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江晚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忽然就散了。他坐回原地,拿起自己那块饼,咬了一口。
    真**难吃。抱怨后,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他,悄无声息站起,把碗连同饼扣在洗碗池里。

    作者闲话:

    小可爱们帮俺点点收藏推荐还有关注哈,再给俺留点枝枝,千万别怪俺得寸进尺,因为俺刚进城没见过市面。
2024, LCREAD.COM 手机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