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鬼氣？”這倒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而且這名字怎麼那麼像是網絡仙俠小說裏麵，患有深度中二病作者隨口編的一個用於給主角提升逼格的東西：“你能詳細的講講嗎？”
    白茶點點腦袋，對於這東西他也了解不深，知道的都是一些皮毛而已：“我對這個玄霜鬼氣了解的不是很多，隻是以前聽說過，這玄霜鬼氣乃是凝聚於深海之底的汙穢之物，一旦沾染上便會引來深海冰毒蟲。”
    “深海冰毒蟲這又是什麼東西？”盛雪夜看向白茶，隻覺得這一個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便引來另外一個問題。
    而白茶更加知道這深海冰毒蟲是什麼東西，他隻是聽族中長老，講外族記的時候提過一嘴，隻知道這東西……無邊無形沒有自我意識，是一切恐懼黑暗汙穢的源頭，且……。
    “會隨大霧而來。”
    “大霧？”盛雪夜看著街道上的漫天飄雪，隻覺得這越說越離譜，倒像是什麼鬼怪傳說一般。或許，這是白茶的長輩拿來哄他的鬼怪傳說而已了。
    畢竟，盛雪夜看了一眼白茶，的確是長了一張單純好哄又想逗逗他的小臉，一言一行也跟個剛出來的小孩沒什麼區別。
    “回去吧，這街上怪冷的。”盛雪夜沒有將白茶的話放到心上，畢竟相信什麼虛無縹緲的神話，他還是早點回道觀和師父商量為好。
    白茶身上穿著一件剛買的，一路到腳踝的長款羽絨服，上麵還搭著一個毛茸茸的兔毛領，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縮在絨毛裏，像是個小瓷娃娃一般。
    “不冷。”白茶搓了一把手中的雪，搖搖頭。
    盛雪夜其實也不覺得冷，他打記事起就不怕冷也不怕熱，自愈能力也比一般人強的不是一點。所以他從小就覺得自己是不同的，他就是上天派來將日漸式微的道家，和劫雲山發揚光大的。
    “等我們回劫雲山之後，你是想留在這裏還是回去。”盛雪夜不知道白茶的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妖怪王朝嗎？但是，一代王一代人一代臣，白茶口中將他送來的王已死，他回去是否還能保持這現在這般天真無邪又燦爛的模樣？或者他回去還能平安活著嗎？
    但，回到自己誕生成長的巢穴是所以生物的本能。
    白茶默默了摸了一把胸口的曇花吊墜，王還未回來，亦是沒有給他一點回應。他給了一個盛雪夜從未想過的回答：“我要將你一起帶到王麵前。”
    不是想，而是要，他來的目的從不會改變什麼。
    “我……”但盛雪夜不知道白茶是如何想的，隻是將這種把朋友帶回家，且介紹給家人認識的小孩想法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將新認識的朋友帶回家，還是他上學前班時才會有的想法。隻不過那個朋友，爬到一半便說什麼也不肯再上去了，無論盛雪夜如何又哄又蒙又威脅的，都不肯動半分。
    最後兩人一直僵持到天黑，那個小朋友的家長找來，接過小孩之後，回去不僅向學校投訴了盛雪夜還順便把道觀也給投訴了。
    天上的紅色的雪花飄飄灑灑，兩人和街道上掃雪的環衛工擦肩而過，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