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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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冷笑了聲,閃身走出濃霧,隨即說道:“各位找的可是在下?”
放眼望去,不見人影,卻聞得一個聲音道:“潭太熠把玉佩交出來,我等便可饒你不死。”聞聲便往那處走去,說話之人定是頭目,饒吾等不死?看你如果饒的了。
那人原知出聲便暴露的方向,眼見著數隻袖箭同時飛射而出,見此也不猶豫一手卷過袖箭,虛空幾步直接衝向那人,未等其反應便一把掐住起喉骨,一腳蹬飛身側兩人,瞥見林外蕭非等人已往遠處而去,雖其身後有人追殺而去卻全被尾隨在後的媚韶結果了。握住其喉骨的手加深了力道,我道:“讓他們停手。”
那人被製,喉骨被掐一時說不出話來,隻得支支吾吾半天,艱難的點點頭,見他揮手示意其它人停止動作。此刻他的頸項已見血痕,稍一用力便可了斷了他,我道:“想要活命,便說出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我說……”那人結巴道,“你先放……放開我……”見此,伸手拍了他身上數道死穴,便放開了鉗製,那人向後連退三步,咳嗽道,“你過來,我隻告訴你一人。”聞言,向前挪了一步,又恐其有詐,便不再向前邁進,那人隻低低道:“再過來些。”身後媚韶見此情況已然靠近,道:“小心有詐。”隻他這麼一喊,那人迅速向我撲來,因其周身死穴已被我所點,硬要使動內力便是死路一條。見此,連連向後退開數步,已然避開了他的俯衝,誰知其手掌一翻便見一小刀橫向揮來,距離實在太近根本躲避不及,迅速轉了身法向側扭轉開去,卻仍然被其所傷,手臂上留下一道紅色血痕。此時媚韶已趕至那人身後,一掌打的那人口吐鮮血。那人抹了抹嘴巴卻大聲狂笑起來,“你中了我的五毒散,活不過半個時辰了。”聞聲,看向傷口,流出的血是紅色的,雖然有些麻養,但無任何不適之處,如我沒記錯,五毒散是用當今至陰至毒的五種毒藥配置而成,中毒之人血流呈奇異的深綠色,雖不至見血封侯,但也可在幾個時辰內去見閻王了。可如今望著流出來的紅色血液,倒覺得奇怪了。那邊媚韶聞聲已一劍將那人抵在地上,口道:“解藥呢?”那人笑道:“為將汝等置於死地,怎會將解藥帶與身上,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媚韶聞聲,眯了眼,也不出聲,隻是封了那人動作,從他手裏奪過小刀,陰笑道:“沒有解藥是吧?”便一刀一刀的望那人身上割去,那人見媚韶如此,也隻能硬咬牙,幹瞪眼。媚韶見割的差不多了,就在那人身上一陣翻找,摸出大約五六個瓶子,媚韶道:“哪個是解藥?”見他聞了聞藥瓶,再抬頭看了看那人,陰笑道:“要不你全吃了試試。”那人早被嚇的一陣白一陣綠的。見此我走過去,掀開那人的衣服,先前被媚韶割的口子正流著深綠色的血,與五毒散的中毒跡象一致,這到引起了我的興趣。媚韶此時正往那人口中灌藥,我道:“媚,夠了,他暈過去了。”媚韶聞聲,停了手,抬眼往那幾個手下望去,誰知他們被媚韶一望,連喊叫都忘了,統統扔了兵器慌亂而逃。“不追嗎?”我問。“他們往蕭非那逃去了。”媚韶鄙夷的指了指,轉頭對我道,“你那傷口怎樣了?”卷起袖子抬手到他麵前道:“嗬,似乎這毒對我無效。”媚韶聞言一陣翻看細瞧,又是把脈,又是與那人的傷口對比,半響後,他道:“你不怕毒?”對他的結論一笑而之,若是我不怕毒,還至於被那長老害的那麼慘嗎?媚韶見我不語道:“也許這藥對你發作比較慢?不行,還是問這廝拿了解藥為上策。”說著轉向那人,冷笑道:“小爺我很久沒折磨人了,正好拿他作個練習。”聞聲我挨近他道:“也好,也好。”隻見媚韶運力於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胛骨,手指已然掐入骨肉,那人忍不住疼痛一聲吼叫整個人彈跳起來,媚韶膝蓋重擊其腹部,硬生生將其抵押於地,道:“喲,你終於醒了。”見那人疼的不住吼叫,我俯身一把抓過他的頭發,將其拉直眼前道:“說吧,誰派你來的?為何知道我們再此?”見那人怒視於我,我繼續笑道:“不肯說?那我們就如此僵持著,大可比比誰先死?怎麼樣?”媚韶聞聲力道用的更深了,隻聽喀喀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估計再使點力,那胳膊就該生生被擰下來了。“我……我……我說。”那人斷斷續續道,“求……求你……放過我……”“是……是……名劍門……門……少莊主……派我們來的……你們……在這裏……也是少莊主……說的……”
“名劍門?”媚韶道,“喲,正道也用五毒散啊?你可是騙我們了。”說著又預再使力。
“沒有,沒有,我怎麼……怎麼……敢騙你們。”那人顯然是被媚韶嚇怕了,“你……你若不信可去查證……我們是……少莊主的親信。”
“哦?如此你便是知少莊主姓甚名誰,年方幾何,嗜好為何了?”我追問道。
“我們……少莊主……姓白,名……名元淩,是老莊主……的……二子,年方十九……好……好各式劍譜秘籍。”他一句話說下來雖然吃力,卻未見其多加思考斟樽,十之八九可算是真話。
媚韶此刻見我不語,便道:“解藥呢?”
“藍底……藍底白花的……便是。”媚韶鬆了對他的鉗製,一把將其摔在地上,拿過瓶子便塞了數顆在那人嘴裏,片刻後見毒退了開去,便是一掌拍其心脈,生生廢了那廝的武功。隨後塞了那瓶子給我,道:“現在如何?”
“這嘛……嗬嗬。”我笑著道,“別人那麼大老遠的跑來招呼你我,自然是要禮尚往來了”說著一把撕開那人的領口,那人見狀驚呼道:“你……你……又想幹什麼?”用小刀在那人胸口刻上玄冰二字,隨即笑道:“回去向你家主子回報,便說他送我的厚禮,來日定當回報。”說著撕下那人一塊衣擺擦了擦弄髒了的手。
“還不快滾?”媚韶一腳踹上那人道。
白元淩,名劍門,這兩個名字與我根本毫無聯係,正派人士至多是要從我這裏拿得玉佩,從而控製玄冰宮,我若是取了這宮主的位置,這玉佩便對他們與廢物無疑,為何為了這種物件鍥而不舍?五毒散是魔教的常用毒物,正道何需染指此種東西?魔教的集血令若真是這塊玉佩,現在為何又不見動靜?如果他們有勾結,追啥恒他們的是魔教之人還是正派人士?那日突襲我等拿著鐵扇的人會是他們其中之一嗎?而我這次並未中毒,倒是蹊蹺的很,這背後到底有多少秘密呢?名劍門,魔教,真是讓我好生期待啊。
想著想著,蕭非他們已將剩餘的人五花大綁的走回來了,他道:“我等了你們許久,不見回來,便回來看看了。”
“我們也剛完事。”媚韶道,“太熠,這些人也刻上字後放了嗎?”
“不必這麼麻煩了。”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一顆大樹,我道,“這些樹需要裝飾下了。”
待我等把這些人全部綁著倒吊在樹上後,便急急的往回趕去。
一路急趕,路徑西蠻的路上並無遇到任何阻攔,我等並不知恒他們是在哪裏受到伏擊,或許根本沒有伏擊,也不知他們現下是否已經到了西蠻城內。直至我等換了裝扮,混進城內,才見得玄冰宮特有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