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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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理了理出穀要帶的物品,隨手將新製的人皮麵具敷於臉上,一張走入人群永不會被注意的
平凡麵孔,是出入江湖最基本的保障。
最後看了一眼,曾住過的屋子,遺留著家的氣味,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沿著溪邊一直走,轉入旁邊的樹林,高聳的樹木,令人分不清方向,當然並不包括自幼便遊
走於其中的端木澈,再相同的事物也會有細微的差別,隻要靜心去聆聽,去觀察就不會被表象
所惑。大自然尤為如此,人類被賦予為上天的寵兒,可以令萬物沉浮於腳下,卻忘記了我們隻是
滄海一粒。隻是被大自然圈養的寵物。
娘親自小就教給的東西,端木澈早已銘記於心。記得第一次被母親帶到這片森林時,小小
的自己滿是歡心,從未見過的樹木,時不時從林中穿出的動物,無一不令自己驚奇,可是當母親
將自己留在這片樹林中獨自走後,所有的驚奇都化為了恐懼,直聳入天的樹木,似乎變成了魔
鬼不斷的向自己咆哮著,隨風搖曳的枝杈,像是要將自己撕裂,越是未知的事物越容易令人產
生恐懼,耳邊不斷的想起娘的聲音,不要被自然所迷惑,用心去觀察,娘親相信你能走出來。於
今已過了十年,自己在也不會被這片樹林所囚,可是娘卻永遠的留在了這片林中。
穿過樹林,來到了娘的墳上,端木澈跪下給娘親叩了三個響頭,便毅然的離開了這片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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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麟山腳下,一個簡易的茶館,一個耄耋的老人。
“老人家再來一杯茶水”。
“好嘞客官”
“聽說了嗎,冥玄宮與雙絕玉穀的兩大魔頭,下月初一將在鎖情山頂比武決鬥”。
“如此大事,江湖上早已人盡皆知,你我皆不是江湖中人,談論這事做甚,小心禍從口出”。
“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冥玄宮與雙絕玉穀互無往來,今次確昭告天下要一決生死,其中
的內幕……”
“夠了你我走南闖北隻是為了賺點虎口錢,不要因好奇而丟了性命,老人家水錢放在桌上
了,走吧還要趕路了”。
“客官慢走啊,這位客官還要再填些茶水嗎”。
“謝謝您,不用了,老人家您知道去鳳陽城要怎麼走嗎?”
“這位公子啊,現今鳳陽城可不太平,剛才那兩位客官說的比武的地方離著鳳陽城很近的,
各路江湖人都擠進了鳳陽城,聽說已經出了好幾起命案了,這位公子看著並非江湖中人現在
還是不要去這是非之地啊”。
“謝謝您的好意,隻是我有非去不可得理由”。
“哎,從這向北走到了齊筠縣在向東去過了洛陽城就是鳳陽城了,不過這段路程要走2個
月,希望公子到的時候那已經太平了”。
“老人家給您的茶水錢”。
“公子慢走啊。”
身影被日光無限的拉長直至遠去而彙成一點,老人家目送著年輕公子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忽聽遠處歌聲響起,端木澈駐足回望;
“大漠飲狂沙,
雁南去,
寄予豔陽望春回,
待來年,
物事人已非,
然回首,
年少輕狂,
劍指江山睥天下。
而今望穿蒼與穹
唯願孤舟江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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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晨寒。
“小虎子,快起床了,你又偷懶,也不看看對街家的小狗子,一早起來就幫她娘磨豆腐,在看看
你,天天就知道睡,以為自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啊,快點起來,還有好多活計要幹了”。
“知道了娘,一大早的就瞎嚷嚷,死人都被你吵活了”。
“你這個死小孩,我生你是叫你專門氣死我噠,皮又癢了找打啊你,快點快點”。
被叫做小虎的家夥極不情願的從暖和的被裏爬了出來,身上的溫熱還未散去,對上屋內的陰
冷,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該死的凍死人了”。穿好了衣服便如平常般的卸了門板,將桌子
搬出門外,回到屋內拿出剛蒸好的包子,一邊吃著一邊吆喝著。
“小虎子盯好攤子,我去周府了”
“知道了娘,記得帶肉回來啊”
“你個死孩子就知道吃,嚷嚷那麼大聲讓人知道了,看你還有沒有的吃,我走了,記得盯好攤子啊”。
“小虎子你娘又去周家做長工了,周家的小姐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跟天仙一樣,光看一眼就
叫人忍不住想要……。赫赫,哪怕能有一次,叫我死也願意啊”。
“哎他娘姥姥的要是老子我有錢什麼周家小姐王家小姐的,老子天天要她們給我吹簫。”
“得了吧你,我聽說你娘為了你能進周家作個長工找周管家去說情,到現在都沒有信,有錢下
輩子吧”。
小虎子恨恨的咬著包子,心裏腹誹著天老爺子不長眼讓自己生的這麼窮,到現在都沒能討
到老婆,心中欲火更是無從發泄,隻得大聲地吆喝著”包子,剛出爐的包子,2文錢1個”聲音
大的隔村都能聽見。
對街的小狗子笑著打趣道”喲這是哪來的發了春的貓叫聲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