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去的西餐廳，也許是午餐時間又是周未，吃飯的人多了一些，不過好在林輝是事先定了位，我們去了便坐下了。點了兩份牛排便等著。
    因為我們家都在鄉下，所以我們一般都是吃午飯，不過西餐到是第一次。
    “本來是想請你晚上來吃的，但是晚上來的話，我就不能回去了，所以我們還是吃午餐吧。”
    我一邊擦試著餐具，一邊笑道：“午餐也沒問題，啊，我們街上新開了一家飯店，聽說大廚的手藝不錯，如果你開摩托車到我那的話，吃完晚飯，你還可以回家的。”
    他笑，沒有應，自然我也是這麼一說，也沒想過他會不會答應。
    飯間我一直顧著切牛排，對於他的話題也隻是半聽半解，時爾回應他兩句。
    “你沒吃過西餐嗎？”
    “看過沒吃過。”除了在電視上看過，我還真沒吃過西餐，所以刀叉用得還不連慣。
    “我幫你切吧。”
    “沒事，總會有第一次的。”也許是牛排過份熟了，我要的是八分熟。
    也許他看到我專注著牛排了，便也沒有再說太多話。第一次的西餐，我們居然是在沉默中度過。不是美好的回憶啊。
    吃完午餐，我們便一起回去了。本來也沒什麼地方好玩的，而且我的確有些累了。
    上了車我們坐在最後一排，我往裏座一坐，便倒向窗邊，和林輝說了一聲讓他下車的時候叫我一聲，便睡去了。
    他嗯了一聲，便自己坐著。
    我小眯了一會，是車子頓了一下，我撞到頭才醒的。醒來時看到林輝拿著手機，應該是看電子書。
    我們在回家的車上，都是很少交流。似乎是找不到第一次相識時交談的感覺。
    “醒了？”他無意中的轉頭，看到我睜著眼靠在窗戶看著他。
    “嗯。”我的聲音有些慵懶。
    “再睡一會嗎，還有好久的。”
    “嗯。”這一次我是真的睡過去了。
    直到他叫我，我才醒。雖然感覺睜不開眼，但心情好了不少。
    “我一會要下車，自己回家當心，到家給我打電話。”
    像是我第一次回家似的，他這樣吩咐著。其實每次坐車分手他都會這樣說。
    我揉著眼點頭道。
    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就親上我的臉頰，被嚇的同時，我轉頭看了一下周邊，幸好沒有人。
    “你剛睡醒的樣子很可愛啊。”他伸手刮著剛剛被他親的地方。
    我驚笑道“我起床氣很重的。”其實剛剛被他親的之後，我心裏有一陣尷尬，但我說了這話後，就覺得更尷尬了。
    “希望有機會能看到。”他笑著起身走到車後門準備下車，待車子到站，他向我揮了下手就笑著下車了。
    我在車窗裏跟他揮手，車子開動，他的身影慢慢消失。我坐正身姿，伸手摸著他剛剛親的地方，心裏隻有一個感覺，為什麼不是那麼的期待呢？
    休息在家一天，很是舒服，隻是晚上會鬧騰些。第一次陪小家夥睡覺時，還沒覺得他會這麼鬧騰呢。媽媽說，這是孩子跟你熟了，也許那才是這孩子的本性。
    也許吧，小孩子過得習慣了，自然而然顯露他的本性。
    星期天的傍晚，我照常抱著小程陽，跟媽媽在廚房看她做晚飯。爸爸下午跟村上人打牌了，至今未歸，媽媽嘴裏說難得打一次，晚點就晚點吧。但我看得出她是生氣了，以前她也是這樣的，媽媽很不喜歡爸爸出去打牌，不過以前她空時打牌，自然也不會想到這些。
    我抱著小程陽出去叫老爸回來吃晚飯了，不然老媽會更生氣的。
    好在，在我出門後，看到老爸已經往家走了。還好老爸你控製得住，不然再晚點回家就要被老媽念叨了。
    跟在老爸身後是程文濤的車子，他的到來是我始料未及的。這裏他才來過一次，很難想象他還會記得這裏。
    老爸聽到喇叭聲一邊回頭看一邊讓位，許是老爸還記得程文濤，回頭便跟他打招呼，隨後引他的車子開向我家門口了。
    車子就停在我麵前了，他下車時對我笑，我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暗自叫道太誇張了吧這感覺。
    小程陽應該是記得他爸爸的，不然不會傾身到他懷裏。他隻是接過他兒子，沒有跟我說話。等到老爸走到跟前，他才開口說話。
    “突然造訪，打擾了不好意思。”他的禮貌讓我覺得跟他距離遠了好多，也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也是有原因的。
    “沒有關係，你不用這麼拘束，就平常說話好了。”老爸是鄉下人，雖然年輕是也常在城裏呆，但他還是粗爽的性子。
    “是，我隻是怕打擾到你們。”
    老爸把他引進家門，我隻好跟在他身後。
    媽媽看到是程文濤，也招呼著他坐下，問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飯。我以為他會拒絕，但他應承下來了。說是正好沒有吃晚飯，正餓著那就不客氣了。
    媽媽說沒有準備，就是家常便飯。他也禮謙著說他平常也是吃的家常便飯。
    他的到來自然是來看小程陽的，隻是他跟我爸媽隔洽的交談讓我有了一時的錯覺。
    我知道這樣的錯覺是不能有。
    吃完晚飯，他逗了一會他兒子，便說要回去了。留下了一點錢，又從車裏拿了些小程陽的衣物，說是朋友送的。
    媽媽本不要錢，說了上次給的還沒用完，而且這樣的話到時候結帳會算不清楚的。
    我阻止了媽媽，示意讓她拿下錢。但這是我的私心，這樣我心裏會安心一點，因為我是有償的幫他做事，而不是無償的幫他的忙。
    他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心虛。他眼裏盡是平靜，但我卻覺得他看穿了我的這點心思。
    他在臨走之時，突然提意說是帶我一起走，送我回公寓，省得我明天一早坐車去上班。
    媽媽覺得這個提意蠻好的，說我現在老是懶床，雖然是天氣冷的原因，但班還是得上的。回公寓的話的確可以多睡點時間。
    我告訴自己不能上他的車，不能上他的車，可是看著他誠肯的好意，我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當我坐上他的車時，我忽然想到，到底他是以怎樣的心情來說那句話，隻是簡單的好意嗎？但下一秒我就會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總覺得有些東西不能控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