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在外麵睡覺還是不安穩，忒彌斯睡夠了6個小時就起來，把外麵守夜的布魯斯趕進了帳篷然後自己坐在外麵換班。得到營養補充和足夠睡眠的小布魯斯已經能慢慢走動了，他先去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坐在忒彌斯邊上和她一起守夜。
    小布魯斯覺得自己需要獲取更多的情報，關於忒彌斯的他所不知道的一切。
    哥譚依舊是陰沉無光的一天，忒彌斯從背包裏掏出一本電子書看起來，小布魯斯踮踮腳看到的是犯罪心理學的專業書，忒彌斯摸了摸他的頭發，忽然表情有些驚訝，“你……不會是布魯斯的親戚吧？”
    小布魯斯摸了摸臉，看來臉色的灰已經被擦掉了，他搖搖頭。
    “你們長得可真像啊，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也就你這麼大，我父親是心理學家，受戈登的委托幫布魯斯調節心理壓力的，那個時候你知道的，他剛失去雙親，但他很堅強，我父親回來後一直在稱讚他直麵絕望積極求生，所以我挺好奇他長大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小布魯斯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她的電子書。
    “你想一起看？可以啊。你等一下。”忒彌斯躡手躡腳的跑進帳篷，抱出一個毛絨毯子，披在身上，招呼小布魯斯過來，“一起啊，不然待會肯定會越來越冷的。”
    忒彌斯看著小男孩倔強的選擇和她並排坐她隻能放棄想要環抱的想法，和小男孩頭靠頭的一起看著電子書。
    布魯斯大約睡了3個小時就醒了，他爬起來看到外麵一大一小兩個靠在一起看書的腦袋默默看了好一會，然後走過去從後麵看他們在幹什麼。
    電子書剛好翻到新的一頁，他聽到忒彌斯小聲嘀咕，“這次考試他比我低3分生了好久的悶氣呢，你看就是這道題，其實我也不會，但我運氣好蒙對了！”
    布魯斯挑眉，小布魯斯很快就意識到有人在身後，他聽到了淺淺的呼吸聲，但是忒彌斯好像還在興頭上並沒有注意到，小布魯斯也就裝作不知道。
    “還有這道題，有點難，但我覺得答案有問題，我去和老師吵過架，但是沒吵贏，好氣啊，然後下次考試他就給我打了50分，太過分了吧！”
    “難道不是你故意的？”布魯斯的聲音冷不丁冒出。
    忒彌斯嚇得電子書脫手而出，小布魯斯伸手接住，然後歎氣。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不再睡會嗎。”忒彌斯嘿嘿笑了笑，然後岔開話題。“這孩子好可愛長得好像你。”
    布魯斯的目光掃過小男孩有些困惑，然後搖頭，“是有些像，我回去弄點吃的就來，你們乖乖在這裏等我。”
    忒彌斯&小布魯斯點點頭。
    “他好像還沒有走出來。”忒彌斯喃喃的開口，“不過沒關係，我會陪著他的，孤獨最好的治療就是陪伴，我會一直等他回來。”她接過小布魯斯手裏的電子書，眯起眼睛，“你呢，未來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小布魯斯找了個木棍在布滿灰塵的地上寫到，|複仇者|
    “……”忒彌斯不讚同的目光掃過男孩，“少中二多學習，什麼複仇不複仇的，至少等你成年在考慮這些。”
    小布魯斯歪頭笑了笑，他確實在成年後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了，並且已經成功。
    |你呢|小布魯斯繼續寫到。
    “唔……難到我了，雖然昨天沒有說服布魯斯帶我走，不過既然承諾要守護哥譚，那我一定要做到，讓我想想啊，家裏不算是能說的上話的權貴，嗯……那隻能劍走偏方了。我有初步的想法了。”忒彌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我不告訴你。”
    不就是犯罪顧問麼，小布魯斯看著眼前一點也不成熟的忒彌斯，但是想想她好像一直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女孩的臉，軟軟的手感超級舒服，然後莫名的衝動讓他幹脆的捏了一下，女孩好像有點蒙，回過神開始瘋狂的蹂躪他的臉。
    小布魯斯皺著臉想，如果她不成為犯罪顧問是不是未來就會不一樣？或者她喜歡的其實是布魯斯而不是蝙蝠俠畢竟這個時候還沒有蝙蝠俠的存在？可是對他來說布魯斯其實隻是一個麵具而已，真正的布魯斯早就死在犯罪巷了。他一直是蝙蝠俠，現在是，未來也是。
    忒彌斯看著小男孩有些神遊天外，笑了笑，然後繼續看起專業書。
    小布魯斯走了一圈神視線聚焦在忒彌斯臉上，“如果他成不了英雄怎麼辦。”
    男孩嘶啞的聲音拉回了忒彌斯的視線，忒彌斯摸了摸他的頭，“我會讓他成為英雄，但我相信他可以，他所付出的努力都不會白費，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如果他讓你失望了……”小布魯斯啞著嗓子，他能嚐到喉頭的鮮血，但他依舊繼續開口，“請你繼續相信他。”他回來後會偽裝成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但他不希望忒彌斯為此失望。
    “好啊，看在你這張臉的情分上。”忒彌斯伸手點住他的嘴，“不要再說了，聲音好難聽啊。”
    小布魯斯臉直接黑了。
    忒彌斯笑嘻嘻的繼續拉著他坐下來看書，直至布魯斯回來。
    他給小男孩帶了粥，給忒彌斯帶了三明治和牛奶。
    “你就是嫌棄我矮。”忒彌斯憤怒的幹掉手裏的牛奶嘟著嘴不滿的咬著三明治。
    “多喝點總沒壞處。”布魯斯開始收拾帳篷，“晚上回韋恩莊園睡吧，你這樣也休息不好。”
    “我走了小家夥怎麼辦。我總不能放任他一個人在這吧。”忒彌斯指了指認真緩慢喝粥的小布魯斯。
    “今晚我會陪著他，你不用擔心。”布魯斯頭也沒回的開口，“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裏我不放心。”
    “沒人會來這裏，我和你說過的，這裏是秘密小屋！”忒彌斯驕傲的開口。
    布魯斯不讚同的目光再次出現，“有時候我真希望你能乖乖聽話，我先送你上學，然後在送小家夥去韋恩莊園總可以了吧。”
    “好耶！”忒彌斯歡呼。
    小布魯斯看著兩個人你收拾好離開別墅，在他們跨出門口虛無消失了，下一秒他又回到了地窖裏，他看著手裏依舊散發著香味的熱粥眯起了眼睛，不出意外他還需要在這裏帶上好多天，但他一定能撐到最後。
    他花了兩個小時喝完了粥，然後在角落蜷起身子默默地進入睡眠。
    ……
    【正義聯盟】
    忒彌斯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了昏迷布魯斯，她跑過去緊張的看著他。
    “哦這是蝙蝠俠。”從宇宙趕回來的凱爾隻看到了結尾，他靠在門邊好奇的看著忒彌斯，“你們認識是什麼關係？”
    “我是哥譚人。”忒彌斯頓了下，接了一句，“我們是……朋友。”
    “嗯哼？”達米安哼了一聲，收到忒彌斯一個眼刀，立刻改口“好吧，這是忒彌斯是知道我們身份的蝙蝠家的好·朋·友。”
    “哪種朋友？”克拉克看著忒彌斯和布魯斯交握的手摸著下巴繼續追問道。
    “他醒了我就會走的那種。”忒彌斯笑了笑，“我其實挺擔心他這麼差的性格怎麼和你們相處，但是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尤其是超人，你們成為了好朋友。”
    “當然，他是個很棒的人，我們都很喜歡蝙蝠俠。”克拉克笑著回答。
    “En……”布魯斯發出一聲低吟隨後緩緩睜開眼睛，神經毒素讓他還處於虛弱狀態，他看見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手心被捂的暖暖的，然後他抬眼看到了一臉擔憂的忒彌斯，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分不清依舊處於夢裏還是回到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