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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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知不覺,已經二月過十天了。江傲言和嚴佑玄在家裏呆了整整半個多月。因為有江父江母在家,他們也不敢做什麼事情。嚴佑玄要求出去玩下,可是江傲言生怕父母起了疑心,一直不同意嚴佑玄的要求。為此嚴佑玄已經不滿很久了。江傲言也沒辦法,隻好聽著嚴佑玄發牢騷。
“傲言。過幾天,我們出去玩吧。”嚴佑玄看到江傲言坐在窗前發呆,提議。
“我都說過了。不要。”江傲言歎了一口氣。
“那如果,我有辦法讓他們不知道。”嚴佑玄像是早就知道,繼續說道。
“什麼辦法?”江傲言斜著眼看了看嚴佑玄。
“讓他們去法國。浪漫之都,不是很好?”嚴佑玄壞壞一笑,說道。
“哎?你怎麼又想到這種方法。”江傲言有點不可思議。
“沒辦法,為了和你出去隻好不擇手段。”嚴佑玄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為什麼有這種方法,不早用。”江傲言一臉鄙視的看著嚴佑玄。
“傲言啊。這種方法常用就不靈了。”嚴佑玄坐下來,解釋。江傲言同意的點了點頭,“那如果他們那天打電話回來呢?”覺得這其中還是有漏洞的江傲言繼續發問。
“不用擔心啦。我已經將你們家的電話,和我的手機連接到一起。”嚴佑玄說著拿出手機,笑道。
“切,早都想好了。”江傲言翻了翻白眼,心裏覺得出去也不錯。
為什麼要在二月十號的又四天的時候出去?江傲言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站在路上,看著香港的街道兩旁彌漫著浪漫的氣氛,江傲言才頓時醒悟。今天是情人節。
2月14日。西方情人節。難怪嚴佑玄不得不送他父母去法國,浪漫之都。這個家夥,想的還真多,江傲言不覺的笑了。“傻笑什麼呢。”嚴佑玄拉下自己的圍巾,圈在江傲言的脖子上。
“沒有。”江傲言神秘的笑了笑。“我們現在去哪裏。”
“嗯,你在香港長大,該玩的都玩了。”嚴佑玄不在意的笑道。“也快到中午了。先去吃飯吧。”
江傲言沒有說話,默許了。有些沉重,內心莫名的沉重起來。說不出為什麼?看到嚴佑玄不在意的笑,沒什麼不妥。卻覺得嚴佑玄有些不一樣,江傲言為此有點擔心。雖然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就是很不安心。這讓江傲言的內心不太舒服,想著望了望一臉正常的嚴佑玄。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江傲言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很是吃驚,雖然在香港生活了十幾年了,卻從來不知道有這麼一間飯店。濃濃的意大利風情,即便是站在門口就已經感受到。簡單的高頂設計,給人以高位的空間感覺。細致而不粗俗的方塊結構,使整間飯店看起來,空間位置更顯寬闊。以米白色和淺灰色為主色調,看起來和諧、舒心。間隔用高柱作為支撐,不顯突兀,格外融合。這個店的老板實在是太有品位,雖然意大利的味道十足,卻又不乏現代化。
“是間不錯的飯店,如果不是認識人,訂不到位的。”嚴佑玄看到江傲言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笑道。“你認識這裏的老板?”江傲言回過神,問道。
“是啊。”嚴佑玄點了點頭,在看到江傲言身後,走來的人後。揚起了笑容。“Tomaso(托馬斯)!”江傲言好奇的轉過身,迎麵走來的是一個體型微胖的大叔,立體的五官,湛藍的眼睛,顯然是個外國人。雖然是外國人,親切的氣質讓江傲言不是很反感。
“Lorenzo(勞倫斯)!Longtimenosee!”托馬斯大聲回應,典型的外國熱情。“NonvenireinItaliapertrovarecomegioca?(怎麼都不來意大利找我玩?)”
“Sonomoltooccupato,losai。(我很忙的,你知道。)”嚴佑玄無奈的說道。
“Questohocapito,e,infine,dispostoaportareilvostrobambino?(這我知道,終於舍得帶你的寶貝出來了?)”托馬斯帶著一點點戲謔,看了看嚴佑玄身旁的江傲言說道。
“DirechequestoèBaby,comesipuòportarecondisinvolturafino。(都說是寶貝了,怎麼能隨便帶出來。)”嚴佑玄也會以一個笑容,示意他把戲的表情收起來。托馬斯了然的換上了親切的笑容,對於嚴佑玄的(xing)格,他還是很清楚的。
“嚴佑玄,你們嘰裏呱啦講什麼?意大利語?”江傲言不太耐煩的說道。從這個大叔來到這裏,嚴佑玄就用他聽不懂語言,和這個親切的大叔交談。
“嗬嗬,抱歉。”嚴佑玄一臉歉意,“我來介紹一下,這個人是這間店的老板。叫托馬斯!同樣他是我以前在意大利那邊的管家。雖然住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們/關/係很好。”江傲言點了點頭,想說話,卻欲言又止。一臉無助的看著嚴佑玄,後者隻是淡淡一笑,托馬斯卻已經開口了。
“你好,叫我托馬斯就好。江傲言。”托馬斯微微一笑,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哎?你會講中文。”江傲言驚奇的問道。
“嗬嗬。說的不好,前幾個星期……啊不是,是前幾個月才學的。”托馬斯意識到說錯什麼,立刻修正。再對上嚴佑玄滿意的眼光,輕輕鬆了口氣。要知道,他是前幾個星期,接到嚴佑玄電話的。電話裏的話不多,就是三句。1、馬上從意大利回來,在香港開一家意大利飯店。2、馬上給我去學中文,不用很好,會溝通就可以。3、這是命令。本來還不明白為什麼的托馬斯,想起嚴佑玄似乎有心愛的人的時候,就明白了。還真是會使喚人,這種超高難度的東西,就隻要一句話:這是命令。
“哦,原來是這樣。”江傲言明白,“不過你的學習能力還真強。”
“誇獎誇獎。”托馬斯哭笑不得,其實那是被逼的。總不能讓他這麼說吧。
“托馬斯,帶路吧。”嚴佑玄悠然的了一句話。
“好好,跟我來。”托馬斯點了點頭。
“傲言。你知道意大利的國花是什麼?”嚴佑玄拉過江傲言的手說道。
“是什麼?”江傲言不在意,反問。
“嘿嘿,猜下。”嚴佑玄不給於回答,笑道。
“給點提示,這太難了。我不了解意大利。”江傲言不滿的反駁。
“你最喜歡的花。”嚴佑玄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雛菊?”聽完,江傲言驚訝的大叫。
“嗯。”嚴佑玄笑了笑,指著飯桌麵說:“你看每張桌上都要有雛菊。而且注意看,花的顏色都不太一樣,可都是以浪漫色彩為主線的顏色。”
“真的也。”江傲言附和道,如果不是嚴佑玄發現,他還不知道。
“那傲言,你知道雛菊的另外一個花語麼?”嚴佑玄理了理江傲言有些淩亂的頭發,問道。
“不是永遠的快樂麼。還有別的?”江傲言不解。看向嚴佑玄,發現嚴佑玄也看著他。深邃的瞳孔傾訴著許多不明的感情,這種感情讓江傲言之前的不安心,逐漸加劇。江傲言突然不想聽這個花語了,他覺得如果聽了他會更難受。可是,突然間喉嚨說不出話。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嚴佑玄。直到,嚴佑玄伸出手摟住他。很緊,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還要緊,緊的快讓他窒息。江傲言想要掙紮,卻發現嚴佑玄的手,似乎在顫抖,即便很微弱,但是江傲言感受到了。嚴佑玄在害怕,為什麼?江傲言心裏猛的冒出疑問。但是他沒有說話,隻是安慰似的,江傲言也伸出手,順著嚴佑玄挺拔的脊椎,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
許久,嚴佑玄抬起頭,剛正準備說什麼,被托馬斯打斷。也沒/有/再說下去。“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菜也叫了。還有點時間,不如我們去看天使魚吧。”江傲言對於托馬斯說的天使魚很感興趣,可是他很擔心嚴佑玄。後者則是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包含著寵溺和包容。江傲言鬆了一口氣,也回以微笑。卻沒有發現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嚴佑玄臉上流露出無法遏製的悲傷,為愛而泣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