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老張本打算晚上給小張和小錢接風洗塵的，可小錢看上去疲憊得很，隻得作罷。又囑咐兩個人好好休息，保姆張阿姨明天就回來，照顧他們的衣食起居；又說過兩天一定帶他倆去吃全城最好的館子，這裏有好幾家專做韓國菜的館子，很好吃，要把這幾家都吃個遍；又說雲南人一定少見到雪，小良你一定得帶小錢去哈爾濱玩一趟；又說小錢你千萬不要客氣，就當這裏是自己的家，有什麼要求盡管說，隻要叔叔能辦到的一定辦；又說東北人都實惠，最見不得虛假客套的人；又說小錢我看見你就覺得喜歡，幹脆當我幹兒子得了；又說……後來，終於出門去了。
    小張長出了一口氣，小錢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的樣子。
    “怎麼不見你媽媽？”小錢問著正拿色迷迷的眼神瞟著他的小張。
    “我家常住人口原本就隻有張阿姨，我媽找了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年青小夥子在外麵過，我爸找了一個跟我一樣兒大的姑娘在外麵有了家，他們過日子各不相幹，也就是說，這個家裏隻有我一個人；我上了大學走了，張阿姨就沒有事情做了，就回農村老家了，我放假了她才回來照顧我。”
    原來是這樣。小錢在心裏想到，這也比自己的家強不了哪去。
    家裏就剩他們兩人了，這下，終於有了獨立的空間了。也就是說，他們可以盡情做他們想做的事了。
    小張上來把小錢打橫抱起來，小錢垂著眼睛，好像有心事：
    “你幹什麼？”幹巴巴的問了一句。
    “你說我幹什麼？”小張喘著粗氣，眼睛看上去已經很危險。
    “我累了，要休息。”小白沒什麼力氣地說道。
    小張抱著小錢向樓上走：
    “我知道你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這是我的地盤了，由不得你了。”小張一雙眼睛極具侵略性地逼視著小錢的眼睛。
    進了小張的臥室，小張用腳怦地關了房門，把小錢放到自己的大床上。
    小錢自己很麻利地鑽進被子裏，也不看小張：
    “晚安，我要睡覺了。”說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黑腦袋，而且是背對著小張。
    “你穿著衣服睡覺嗎，起來，把衣服脫了。”小張的氣越喘越粗了。
    小錢便一拉被子，連頭都捂上了，在裏麵悶聲悶氣地說：
    “不要你管！”
    小張便也上床來，硬擠進小錢的被子裏，兩人在裏麵扭打成了一團。
    隻聽小張一聲大叫：
    “六兒！求求你了！讓我做吧！我忍不到明天了！”
    又是悶聲兒的一番扭打。
    又聽小張一聲大叫：
    “為什麼要這樣！你就不想嗎！我們早晚要做的！”
    被子被老二一把扯開，露出了衣裳不整麵紅耳赤的兩個人。
    “為什麼！”老二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紅紅的眼睛瞪著小六兒。
    小六兒緊緊地蜷著身子，把頭埋在胸前，微微隱忍的聲音：
    “我……有罪惡感……叔叔那麼好的人……他要是知道了我拐了他的兒子……”
    “要拐也是我拐了你！到時我跟我爸說！是我拐的你！”
    “誰拐誰還不都一樣……叔叔接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的……”
    老二也有些頹然，怔怔地看著卷成一小團兒的小六兒。好半天，老二才重重地歎息了一聲：
    “六兒，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我告訴你，你錢宇這輩子都是我張康良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將來，我最大的任務不過就是給家裏傳-宗接代，我想過了，我可以找人代-孕，那樣甚至生三個五個都沒問題，這種事雖然不道-德，可那也是我們被逼無奈；其次不過就是給我爸媽養老，在他們願意的時候，或是不能自理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可以把他們接到我們身邊，這都不是問題。我們該盡的義務我們都盡。至於他們不接受我們在一起那是他們要過的心裏大關，社會不接受我們在一起是我們要過的心裏大關，就算到時候千折萬磨，可隻要我們堅持，早晚都會過的！我們得堅定！我們必須堅定！我們沒有退路！”
    小六兒開始隱隱抽泣，卷成一小團兒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好可憐。
    老二俯下身，將小六兒緊緊地抱在懷裏：
    “別怕，六兒，有我在……”
    是小六兒先吻的老二。小六兒這會的感覺隻有一個：他愛張康良，信任他，依賴他，在他身邊他會感到安全，願意他做自己這一輩子的主宰……
    他們終於做了。
    可是，那過程……咳……實在是……慘不忍睹……
    兩個青瓜蛋子都是第一次，張氏康良君平時說話辦事其實都算是一個頗為成熟的人了，可是，要講這事兒……他實在是……
    抱著小六兒赤-裸-裸的身子，小張同-誌竟不知從哪入手！隻是一陣狂亂地親-吻啃-咬，低下的家夥已經衝得半天高，可就是找不到門路，直憋得嗚嗚叫，眼淚都快下來了。小錢同-誌還比不上小張同誌呢！在小張同-誌近似瘋-狂的親-吻下，他的身子顫-抖得猶如一艘狂風暴雨裏的小船，早不能自主了……
    已經殘存無多的理智終於指揮小張同-誌到了施工地點，可是……居然……進不去……
    到底是小錢同誌知道得多一些，苦著聲音：
    “要潤滑一下的……”
    “怎麼潤滑……”真是白癡一樣的問題。
    終於，在唾液的作用下，小張同誌勉強進去了一點兒，可是，就是這一點兒也疼得小錢同誌身子一抖，嘴裏痛苦地呻吟了出來。小張同誌忙退出來。
    “笨蛋……”小錢同誌咬牙罵道。
    “我怎麼笨啦！我又沒做過！第一次當然會生疏嘛！”小張同誌也很沮喪，嘴卻死硬。
    休息了一會兒，心不死的小張同誌說服了小錢同誌，又試了一次。別說，還真有進步，進去的居然又深了一點兒！這給了他很大信心！再挺深點兒……好像很滑……不好……出血了！小張同誌忙又退了出來。再一看小錢同誌的臉，都疼成慘白色的了！咬著牙，淚都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張同誌慌忙道歉，
    “疼成這樣為什麼不說！”
    “傻瓜……”小錢同誌罵道。
    真是傻瓜，還能為了什麼。
    在床上緩了會氣兒，小張同誌終於決定放棄了，嘴上卻還說：
    “別泄氣，多練習幾次就好了，熟能生巧，我們早晚會運用自如的！”
    小錢同誌被氣得直翻白眼兒。
    被子上，床單上，全是小錢同誌的鮮血，都被小張同誌團巴團巴仍洗衣裏了，等明天阿姨來再洗。
    把小錢同誌扛到衛生間清理傷口，兩人在浴缸裏用手做了一次。
    他們的第一次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