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家裏沒有傘，李野慌忙抓起一件外衣，頂在頭上，冒著大雨衝了出去。
    當他來到王怙麵前，王怙的一張臉慘白慘白的；看見了李野，王怙笑了，隨即身子就歪了下去，李野忙抱住了他。
    剝幹淨了王怙的濕衣服，用毛巾把他擦幹，然後用大棉被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李野一邊做，一邊開始沒完沒了地批評王怙。
    燒了熱水，倒在一個大桶裏，然後把光溜溜的王怙也抱起來放進去。
    王怙在熱氣蒸騰裏看著李野還笑呢。
    李野有點兒生氣了。
    自己洗！李野命令他。
    李野去把王怙脫下來的裏外的濕衣褲都洗幹淨，晾在屋子裏。
    洗好了。王怙光著身體站在大桶裏，用毛巾把露在水外麵的身體擦幹。
    王怙剛剛浴後的身體像是一個剛剛煮熟剝去了皮的雞蛋，瑩潤，新鮮，白嫩到幾乎透了明。
    細弱的身子，兩個圓圓的小山丘突在後麵，接著兩段白藕般細長的腿。
    李野全看到了。他的心突地加重跳了二下。
    把王怙從水裏抱出來。李野一隻手托著他的腰，一隻手托著他的雙腿，隻是這麼一點點皮膚的接觸，李野就感到了王怙的身體柔軟，嫩滑得像是一條小蛇，好像自己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從自己的手裏滑出去了。
    王怙用雙手圈住李野的脖子，二隻清澈透明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李野看。
    李野把王怙放在炕上，可王怙圈著他的脖子就是不鬆手。
    聽話，我去買點紅糖，給你熬點兒薑湯，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一會兒就回來。
    一會兒是多久呀。
    十五分鍾。
    喝了薑湯，王怙卷在被子裏，坐著，看著李野忙來忙去的。
    李野邊忙碌，邊溫柔地責備著王怙的行為。
    晚上睡覺了。王怙在炕頭，李野遠遠地躲到了炕稍。
    燈熄了。
    王怙小蠕蟲一般，蠕到李野的旁邊。
    王怙嫩滑的身體一下子就鑽到了李野的薄被裏。
    王怙爬到李野的身上，用他不著一絲的身體死死地纏住了李野。
    別鬧了，王怙，李野說著。
    他去拉扯身上的王怙。可是，落在手裏的全是王怙那滑不留手的柔軟的身體。
    王怙就那麼死死地纏住他，一動不動。王怙把頭緊緊地貼在李野結實的胸膛上。
    過了一會兒，王怙開始用力地啃咬李野的胸膛。
    李野的呼吸又有些粗重起來。
    小怙，聽話，好好回去睡覺。
    王怙沒聽到一般，更加用力地用四肢纏住李野。
    李野的雙手反抱住了王怙的身體。那雙手違背了李野的意誌，在王怙的後背上不安分地滑動起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最後竟然落在了那兩座小山丘上，並且抓住了那裏。
    王怙厥了厥自己的小屁股，李野慌忙鬆了手。
    李野有些慌亂地看了看仍埋頭在自己胸前的王怙。
    王怙沒抬頭。卻抓住了李野的雙手，仍把它們帶到自己的小山丘上。
    李野驚得不行，心怦怦怦地加速跳動起來。
    李野一動不敢動了。
    王怙在李野令人感到舒適的胸膛裏睡著了。
    李野慢慢地把王怙從自己的身上卸下來，把他放在自己的身側。
    他借著月光，看著王怙的因為赤裸而沒有一絲隱藏的身體。
    到底，李野還是沒忍住。他不光仔細地看了王怙的身體，他甚至分開王怙的雙腿，看了他的那裏。
    13歲的，還沒發育好的那裏，不過是淡淡的稀疏的一些小草，那個小家夥也還沒長大，一副羞澀的躲躲藏藏的樣子。
    李野貪婪把他看了個飽，並且用手輕輕地撫摸遍了王怙的全身。
    李野沒有看見，一雙睡眼在矇矓裏勉強睜開，又無力地眨了眨，一會兒就閉上了。
    第二天，天沒有晴，雨雖停了，卻是濃濃地陰著，雨隨時會落下來。
    李野把衣服，洗臉水，早飯都給王怙準備好了。
    李野一個人在院子裏拔草。
    王怙出來時，李野已經拔了一大片了。李野額頭上全都是汗。
    王怙輕輕地走過來，挨著李野蹲下來，也伸手拔草。
    進屋去！李野命令著。
    不。
    聽話，這不是你幹的活兒，進屋去。
    不。
    李野沒法，隻得拉著王怙一起進來。
    剛一進來，王怙就在後麵一下子圈住李野的腰，把頭貼在李野的背上。
    別鬧了，小怙，我一身的汗。
    王怙在李野的背上搖頭，就是不鬆手。
    我帶你去村裏轉一轉。可就是沒什麼好玩的。
    王怙還是搖頭，還是不鬆手。
    李野用力回過身，一把把王怙托起來，抱著回到屋子裏，放在一張破沙發上。
    不許鬧了，好好坐著，我得幹活去了。
    王怙可憐巴巴地望著李野。
    聽話。
    李野剛轉過身，王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下子跳到李野的背上，雙手圈住李野的脖子。
    這裏，李野站了一會兒，想了想。
    李野退回到沙發上，側身坐下來，順勢把王怙放到自己的懷裏。
    王怙就小貓似的蜷在李野的懷裏，一雙眼睛含著笑，溫溫柔柔地看著李野。
    二人開始輕輕地說起話來。
    過了一會兒，李野想把他放下來，剛抬了抬身，王怙就一把抱住他，柔柔地看著李野，很認真地搖頭。然後仍一動不動地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