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李野的個子拔得越來越快了，嗓聲也變得低沉，五官日漸變化著，越來越有男子氣了。
    王怙每天每天看著李野，常常看得入了神。
    王怙每天如同一個小小的物件般，跟在李野身邊。
    李野每天帶著他，跟他說笑，同他遊戲。
    在念初二下學期的某一天，李野清晨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內褲濕了。
    李野沒有很害怕羞愧，因為他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兒：學校裏有生理衛生課，在念初一的時候就學過了。
    王怙的個子也長高了一點兒，而且，越來越漂亮了，常常有看見他的女人們說他長得像動畫片裏畫的小人兒，太好看了。
    李野也更寵他，常常把他用力地抱在懷裏，親吻他；而且這樣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
    有一天，王怙跟著媽媽去省城上完鋼琴課回來，走到快到家的時候，坐在車裏的王怙突然看見李野和一個女生並排在路邊走著；他們走得很慢，而且，那女生看李野，李野也看那女生，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媽媽！停車！王怙大叫著。
    王怙從車上飛速下來，快步跑到李野麵前。
    小怙，上課回來啦。李野笑著彎下腰，撫了撫王怙毛絨絨的小腦袋。
    王怙喘著粗氣，美麗的眼睛瞪著李野。
    這是主人家的小孩兒，叫王怙。李野笑著側過頭對站在旁邊正微笑著看著王怙的女生說道。
    女生過來，也彎下腰，撫了撫王怙的頭，笑著說道：
    呦，好漂亮的小孩子呀！幾歲了？上幾年級了？
    王怙看也不看女生一眼，用力拔開女生的手，伸手抓住李野就跑。
    小怙，慢點兒，不要跑，你先跟媽媽回去，哥還有幾句話要跟姐姐說，說完了就回去。李野邊說，邊試圖輕輕地抽出手來。
    王怙沒聽到一般，繼續跑；李野一個用力扯住王怙小小的身體：
    聽話，小怙，先跟媽媽回去。李野笑著對王怙說道。
    王怙“憤怒”地瞪著李野，小臉兒漲得通紅，死死地抓著李野的手就是不鬆開，瞪著李野的美麗眼睛又泛起了淚光。
    小怙，別哭！哥這就跟你回去。李野忙安慰道。
    李野抱起王怙，回頭對仍在微笑著看著他們的女生說道：
    我先回去了。說著，對女生點點頭兒。
    王怙伸出雙手，強行把李野的頭從女生的方向搬回來，衝著自己。
    李野看著王怙如天使般可愛的小臉，笑了，用自己的額頭觸了觸王怙的：
    小東西，跟哥哥回家了。
    王怙用雙手環住了李野的脖子。
    媽媽開車走了，李野抱著嘟著嘴的王怙，走著回家了。
    回到李野的小屋，王怙開始了對李野關於那個女生的審訊。
    李野笑著，把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那女生是與李野同村的，小時候就認識，現在，也上初二，而且與李野是同一所學校的。
    解釋了大半天，王怙還是不高興，仍嘟著嘴，受了委屈的目光望著李野。
    李野又笑了，伸嘴咬了咬王怙嘟著的肉肉的，粉紅色的小嘴唇。
    肉肉的，濕濕的小嘴唇咬在嘴裏真舒服呀……
    李野笑著，咬了又咬；咬著咬著，不知怎麼，舌頭就伸進了王怙的小嘴裏，而且，碰到了王怙伸出來的柔軟的舌尖。
    李野猶如觸了電一般，立刻縮回舌頭，抽走嘴，鬆開抱著王怙的雙手。
    對不起……小怙……哥不好……咬疼你了吧……李野慌忙道歉。
    小王怙的眼睛裏閃著晶亮的光：
    不疼。
    小怙……別跟別人說哥咬了你……以後哥再也不這樣了……
    王怙用靈巧的小舌頭舔著嘴唇，癡癡地看著滿臉紅潮的李野。
    哥，咱們倆剛才是不是叫接吻呀。王怙很細微的聲音問道。
    李野受了電擊一般，慌忙捂住王怙的嘴：
    不是！小怙！聽哥說……那個不是……接吻……
    那是什麼呀？王怙神色有點兒黯然地問道。
    是……是……什麼也不是……是哥在跟你鬧著玩兒……李野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慌亂。
    你騙我，哥，咱們倆剛才就叫接吻，我在電視上看到過。王怙用異常肯定的聲音說道。
    李野望著王怙，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咱們的事兒我不跟別人說。哥，等我長大了，咱們要結婚的，要結婚的兩個人，都接吻的。
    王怙的眼睛放著光，熱切地望著李野說道。
    好，小怙，咱們都不說，就你和哥知道，好嗎？李野再一次抱住了王怙。
    好！王怙眼神堅定地答到。
    哥。
    嗯？
    你……再吻我一次吧……就像剛才那樣的……
    李野猶豫著。
    王怙眨著兩隻美麗的眼睛，黑亮的眸子裏閃著異彩。
    王怙摟著李野的頭，把小臉貼上李野的，全心全意地等待著李野的親吻。
    終於，李野的唇還是落到了王怙的唇上。
    王怙無師自通地開啟了雙唇，接納了李野探進來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