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變革前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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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自木魚臉走後,賽依把短短的十幾年人生的氣都差不多歎光了。
“賽依哥哥,喝杯茶吧。你一定口渴了。”清淩體貼地說
“謝謝,清淩過來”伸開兩隻手將清淩一把抱住。
這小子雖瘦瘦的,但抱起來真舒服。把頭靠在清淩肩膀上,蹭了蹭。
“清淩”“嗯?”。。。。。。“清淩”“嗯?”。。。。。“清淩”“嗯?”。。。。。。
這樣一叫一答過了很久,清淩知道賽依正煩惱著,所以無所謂地順著他。
“賽依哥哥”
“嗯?”
“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自我在碼頭看到那部機器時,我就那樣想。而且賽依哥對我來說就像神一般的存在,把我從痛苦中解救出來。沒遇到你之前,從沒有一個人問我餓不餓,也沒有人問我痛不痛。”轉身看著賽依全身心地笑著。
“我本是滕蕭國人,八歲那年因為滕蕭與奉紹發生戰亂,家人要麼死了,要麼找不著了。我一個人無法生存下去便投靠叔叔,可是生活實在貧困,我想叔叔也是沒辦法,就把我賣給朱綺的商人,後來輾轉到了拂塵樓。雖然在這裏常遭打罵,總比流落街頭好。客人有時做得不對卻將錯推到我的身上,我不懂,錯的是他們,為什麼挨罵挨打的人總是我。每天重複著別人安排的工作,忍受別人和無理要求。我很想逃離這裏,可是我怕。我盼望著有那麼一個人能將我帶走。”清淩反抱著賽依輕輕地偎依在他身上。
“幸好,賽依哥哥出現了,像帶了神光一樣,擁我進懷問我痛不痛,那時我想,我終於等到那個人了。所以。。。”
清淩抬頭深望著對方說:“看到哥哥愁眉苦臉的,我心裏就難受。所以,賽依哥哥,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撇開我好不好,無論什麼煩惱,不好的事,都通通拋給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見賽依不聲不響,清淩急得眼眶開始泛紅。繼續說:“好不好。。。好不好。。。”
這樣近似於哀求的語氣和通紅臉龐,賽依心裏湧入一股暖流。
“不好”
“為。。。什麼。。。?”聽到賽依的回答這小家夥便再忍不信哭了出來。
“因為我最喜歡清淩的笑臉啊,笑起來像個純淨的小天使一樣。”
“可是。。。”
“哥哥的煩惱當然是要自己解決啊,硬塞給你,我也不會釋懷的啊。好了,不要哭了,哭起來像個小笨蛋一樣”
良久,清淩收住哭聲,隻呆望著賽依。
“好了,先讓我一個人靜一下,我要想一些事。”賽依婆娑著清淩的小臉說。
“嗯”露出燦爛的笑容走開。
又歎了一口氣,這小子比我想象中活得還要苦啊。
賽依手端茶杯凝視著不可企及的遠方。老爸能給我點提示嗎?如果以前你一定一邊笑罵我笨,然後裝作不留意說溜嘴,幫我解決難題的。你知道嗎?這個世界與你我的世界也是一樣的。
源於欲望的戰爭。居於高位的野心家為了滿足權欲,生靈塗炭,家分崩離析,有多少誌高青年趕上沙場死於非命,又有多少婦人小孩失去依靠,家園被毀生命也許在一瞬間消去。
權力紛爭,一夜吞沒賽家九十八條人命,折斷清淩高飛的翅膀,困惑了那純潔靈魂。將一切不相關的事物導向毀滅。這樣的時勢這樣的格局,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我都無能為力,掙紮是徒勞。老爸你說我該怎麼辦?
上一世是為了你的死,這一世是賽家,我為自己的無能找了藉口,我以為用仇恨能將自己的雙眼蒙閉,我以為隻要有了仇恨我就能做一個無愧於天地的人。可我想不到我就掉了進去,一個仇恨所形成的泥淖,越陷越深。淹沒了我的理智。我得不到解脫,得不到以前那種平靜和暢快淋漓,無奈,悲哀,我隻是無法改變這樣的世界,沒有力量去改變,因為我就是如此無能的螻蟻嗎?老爸你不是說螻蟻也有螻蟻的精彩嗎?螻蟻爆發力超乎想像嗎?
“為什麼不能殺人,什麼良心,什麼心痛,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沒力量注定被欺壓,注定被踩在地底下,隻知道得不到就搶,搶不到就毀掉。”嗬嗬,真TMD應景,想起李瑞那混蛋說的話,嗬嗬,也對,就隻有李瑞那樣的人才能在這無比血腥無情的世界恣意地活下去啊。
沒有力量就注定被踩在腳下嗎?切,螻蟻又怎樣。
三個月嗎?在這裏我也有超越常人幾千年的知識吧,好,即使我改變不了這漠大的世界,也要給這荒涼的一帶來個翻天覆地變化。
“清淩。。。”
“怎麼了?”清淩聞聲跑來
“叫黃夫人來一下,我要跟她商量個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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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事。。。雖然這樓不比從前,不過還是有些老主雇的。你這樣。。。”黃夫人一臉不同意地說。
“哦,那你想質疑我的決定咯。木槿派我來這裏不是要我來一場變革嗎?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回事兒呢?”賽依冷淡而不失威嚴地說。
“黃鳳不敢,隻是不解賽公子的做法而已,並不是不相信公子。”麵對這少年的氣勢黃鳳有點怯怯地說。
“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反正就是你想要的結果。”賽依一臉輕鬆地說。
“還有那個劉夕海。。。”
“這。。。我這就叫人帶過來。”
“帶到鶯兒姐姐那裏吧!”
“好”
咯咯咯。。。敲門聲響
門吱聲打開,開門者是鶯兒婢女小錚:“賽公子,你又來華房聽琴啦。”
“啊,也算啦。”賽依說
“我很高興賽依公子能來,上次公子哼的那首曲子,我已編好了,要聽嗎?”
從內室走出身穿炫紅衣裙的女子,包裹在這樣的紅裏的鶯兒妖嬈卻不俗豔,也隻有她才能穿得這樣的紅,透出青樓女子的風騷,又別於一般,有著淡雅。
“對彈琴就像吸取氧氣的我來說,公子每次來都讓我感到自己的不足,所學的隻是那麼的有限,所以就不想這樣停下來。。。那麼,不知道這次又帶給我什麼呢?”
“嗬嗬,我那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也是聽多了,剽竊過來而已,不過這次有驚喜。
“哦,那真令人期待。”鶯兒撫琴若有所思
“嘻嘻,先彈吧”賽依故作神秘地說
琴聲起,久違的樂曲用古雅的樂器奏響,別有一番風情,凝視著某一點沉浸在回憶中的賽依,被一陣腳步聲喚醒。
回頭看那站於黃鳳身旁那人,這個就是劉夕海,常聽樓裏的人說起他,沒落大家公子,對鶯兒一往情深,富貴時一擲千金,如果當時不是礙於門戶和長輩的激烈反對早就娶她入門,可是為什麼不給她贖身呢?這一點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如今也是隔不久就往這裏跑。說是情癡也不為過。這個人,看來沒有樓裏人口中所說的落泊,儒雅之氣滲入骨髓,什麼窮且益堅好像說不上,應該說,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即使身穿粗布麻衣,舉手投足從容優雅。
奇怪的是他頭上係的那條帶金線的黑發帶與他現在這一身舊灰衣裳格格不入。
賽依手支著頭望向立於門前的劉夕海,那件事,且恐怕沒有誰比他更合適了吧。
沉默,沉默,在場人都沒有打破。就如兩個高手過招一樣,測著對方的底細和下一步的招數。
“嗬嗬。。。”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