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變革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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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依見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賽宇驚聲道:“啊~~~哥,你怎麼啦?”
“你受傷了?是什麼人幹的?”賽依惡狠狠地說
“不清楚,幾個都是黑衣蒙臉的,武功不差,發現我後,並不是要置我於死地且急於逃脫。”賽宇捂著還在滲著血的手說。
賽依就知道來者不善,把屋子弄成豬窩一般也就算了,還把我哥給傷了,不可饒恕。幸好傷口雖長但不深沒有傷及筋骨。
“賽依,你覺得會是什麼人?”賽宇看著正幫自己包紮的人兒說。
“不是陷害賽家的人,如果是他們定寧殺錯不放過的,一點都不留情。”賽依斬釘截鐵地說。
賽依忽然想起了一些什麼,一些一直都遺漏的東西。為什麼當時那些人不徹底清查賽家還有我們兩兄弟的存在,而倉促地將賽家的事了結呢?那就是說那群人對於賽家還有沒有人留下一點也不關心,他們在乎的是賽家犯罪這個事實咯。對了,怎麼都想不到呢?賽家定是牽涉到什麼,然後在賽家被滅後使某一些人得到想要的東西。與朝廷相關?
“哥,我們家以前有跟朝廷上的人來往嗎?”
賽宇想了想說:“噢,我聽爹說過,爺爺以前與現任左相父親是摯友,所有兩家都有來往,而且左相在航運產業運行中有相關權力和影響力,給了我們賽家不少的幫助。”
“左相嗎?”
賽依對這個國家的權力架構多少有點了解,朱綺王下分左右相兩股對抗的勢力。本來相互製衡的兩派,在最近幾年權力發生傾斜。這樣一個水係發達的國家,若在這方麵擁有絕對的權力,那麼地位也就不那麼輕易地動搖。所以左相勢力漸漸坐大,黨羽滲入各部係,相互製衡的局麵被打破。
可是人心不足啊,對權力的貪婪,依戀,就像吸食毒品一樣,得到了一點就想著再得到一點,最後就想得到全部,貪圖做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虛榮的人。權力過大不僅給人帶來威脅,也給自己帶來災禍。作為一個國家的王是不可能讓這種製衡破裂的,獨權對於一個國家的發展是阻礙,對於自己也是一種威脅。朱綺王也是個聰明人,所以理所當然地左相權力被削減。
賽依茅塞頓開,左相權力的削減是在賽家事發後不久,這裏麵應該有著一定的關聯。也許是右相用左相與賽家那一點的關係將問題拉開,而朱綺王本來就有心要削減左相權力,便以此為藉口,將過錯推向左相,也將賽家推向死亡。那麼說對賽家設這樣的一個局,是右相那邊的勢力。
“賽依,你一臉凝重的,是想到什麼了嗎?”賽宇不安地說。
“哥,我想我們家是朝廷勢力爭鬥,權謀算計下的犧牲品。”賽依將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訴賽宇。賽宇也覺得這猜想很可能。
“那這樣說來,右相就是設計陷害我們家的人咯。”賽宇有點氣憤地說。
賽依不置可否,繼續沉思。一會似乎又想到什麼說:“我覺得還是有點說不通。”
左相權力受削,最終得益的理所當然是右相。可是左相暗地裏又怎麼會服呢?那麼右相得到管理航運的一部分權力之後,為了加以鞏固不被奪回,是用什麼方法呢?
賽依來回踱步,停下來,對賽宇說:“那木家與右相關係如何。”
“右相的妹妹是現任當家夫人。”賽宇也一臉明了的神情說
木家果然與這事有關。那麼木槿是不是其中的一個謀劃者呢?
“哥,我想這次屋裏被人搜查,十有八九是木槿派人做的。”
“是不是木槿想證明我們的身份,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滅了我們。”
賽依搖搖頭說:“哥我還有事沒告訴你。”接著就將自己以賣起重機的為名,實要進入木家內部和木槿給自己難題的事對賽宇全盤托出。
“木槿這樣謹慎的人是不會留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身邊做事的。雖然不能證明木家是不是與我們的仇有關,也許木家也是右相鞏固勢力的一顆棋子。所以現在我們進退兩難。想報仇要麵對的不是幾個人,放棄自己又不甘心。”
賽依輕拂賽宇手上傷口又說“哥,我們這次踏進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旋渦,有人對我們虎視眈眈,一不小還會粉身碎骨。哥,說真的我有點怕。”
“哥這次一定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賽宇微笑著說,因為此時些刻,讓他覺得,賽依還是以前的賽依,一個還是會依賴自己,不變的,賽宇的弟弟。
“嗯,我知道。以後我也要繼續練功,先好好保護自己,不讓哥你分心的。”賽宇深望著弟弟順撫著他的頭發,溫柔地笑。
“哥,我剛跟你說,去拂塵樓的事,你覺得?”不能下主意地說
“生死與共。”賽宇堅定地說
“好,生死與共。”賽依安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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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拂塵樓幾天,相安無事,那是當然的。小綿羊也掉進狼圈,且這隻狼還是一隻耐心的狼,監視著羊的一舉一動。
在外人眼裏這幾天賽依也像平常一樣,吃喝睡,見怪不怪地做點旁人無法理解的混事,說些奇怪的話,一點也沒想木槿給的難題。別人問起,他但笑不語。黃夫人確實著急,又看公子一副胸有成竹樣子也安心下來。其實賽依心理荒亂得很啊,用笑容盡量掩蓋著。“MD累死我了,頭都想大了。我可憐的腦細胞啊。”賽依趴在後院涼亭桌子上不禁在心裏大罵木槿這個家夥。罵著罵著便睡著了。那是當然,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休息啊。
“少主”柳兒恭敬地說。見木槿眼向四周探尋又說:“賽公子在後院”
木槿頭也不回向後院走去,遠遠見一人趴在桌上。走近那人見沒動靜便坐下,命人拿來一壺酒。大半個時辰過去,旁邊的柳兒有點急躁了,從來隻有別人等的木少主已幹等了半個時辰。準備上前叫醒賽依。卻被木槿用眼神阻止了。其實賽依早就知道有人在,不過那人隻坐在一旁,以為會是清淩那小家夥。
木槿想不到隻聽那均勻的呼吸聲,就使自己覺得安心,這是二十多年來不曾有的。所有當柳兒欲打破這難得的平靜時便阻止了。
唉,也是時候醒了。伸了伸腰,揉了揉眼看向旁人。“啊~~~你”媽呀,剛剛還在睡夢中被自己摧殘的人,怎麼就坐這裏啦,哈哈,我應該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吧。
“哦,原來是木少主大架,有失遠迎啊。”賽依收起眼中驚慌說
木槿看他見到自己像見到鬼一樣,一陣不快湧上說:“公子好閑逸啊,那麼妙計良策也都早已想好了吧。”
靠,又是來說這事,真想讓我過勞死啊?
見賽依不搭理自己木槿又道“公子也知道木家從不養無用之人吧。”
去你的無用之人,到底是那個家夥將我塞到這裏來,是我前世作孽殺了你父母嗎?,還是搶了你老婆孩子,讓你傷心欲絕丟掉飯碗,我還幸災樂禍奚落你一番然後再一腳伸你下海是不是?賽依用怨恨的雙眼盯著木槿。
木槿忽略某人投來的目光,說:“聽說你們家被賊人所偷?”
哼,那賊不就是你這家夥嗎?明人不做暗事,想不到木家少上也幹起偷雞摸狗的事來了,還一副正人君子樣,切,貓哭老鼠假慈悲,想到我哥的傷就氣。
“多謝木小主關心。”
木槿沉默不語。哼,心虛嗎?
“半年”
“啊,什麼半年?”對他的突兀賽依不明所以說
“我給半年時間你將這裏回複昔日。”木槿確切說。
靠,世界上就有你這樣的人,對別人發號施令慣了,明明是自己強加在別人身上的,說得像施舍一樣,我是乞丐嗎?告訴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窮人,那不是因為窮人太窮而是富人太富。
木槿得不到對方的回答不點不爽,從來都是自己撐控別人喜怒哀樂的,這小子擅自闖進自己的世界,還不知好歹無視自己的存在。
“哦,看來半年是不夠吧?我以為這樣的期限已經給多了。”
媽的,少在這裏看不起人,賽依隱含怒氣說:“木少主的好意~~我怎麼不明白呢?不過半年確定是有夠長的了,我隻要三個月。三個後我給你一個全新的拂塵樓。”
這眼中的光芒一如既往,像能吸食人靈魂一樣,墮入白茫茫的虛幻中,先迷失,再讓你追逐你想要的那一點光亮,木槿愣了愣,很快又清醒過來。
“好,三個月”
木槿從兩人對視中掙脫開來,邪魅地笑了一下,柳兒跟隨其後走出拂塵樓。
木槿一走,賽依就從剛剛的意氣風發回到彷徨無助,自怨自艾:“唉,說什麼三個月。。。。剛才也隻是不想給那木魚臉看輕而已,不用說是半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也有做不到的事,三個月的時間還真夠挖一個坑,把自己埋了。”
唉~~~~
“少主,自拂塵樓出來後你似乎心情很好”跟在木槿後的柳兒說。
“何以見得?”
“你笑啊,老實說少主笑起來真的是魅力無限,簡直要迷死萬千男女。嘻嘻。。。”
“我不能笑嗎?你以為我真的是麵癱嗎?”
“啊,不是不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就算少主總不言寡笑,麵部表情少,沒什麼情緒,啊,不是不是。。。。。。”
不理柳兒窘態,徑自走,突然,木槿臉色一變,停了下來。“出來。”
一瞬從不知那個角落攛出個黑衣人。“少主情況有變”
“回去再說”一陣風削過,三個人便去而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