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向陽倒上酒，兩人在酒吧喝的不少，這又兩三杯都有些醉了。
    向陽笑著說，你笑起來蠻好看的，不該冷著張臉。
    李鈺也說，你不笑的時候也挺酷的。
    兩人都醉了，他清楚，所以這話也控製不住了。
    勾肩搭背，相互攙扶著倒在沙發上。
    向陽看著牆上那照片忍不住問了句，這不是你家，那個人不是你對吧？
    聽這話他的酒瞬間醒了個七八分，騰地坐直了身子。隻是頭突然有些疼。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對方所說的照片，突然就來了精神。
    “你看他帥吧？很帥對吧，你看這身衣服，就是他穿的哦，怎麼樣不錯吧……”
    腳步淩亂，他幾乎搖晃著走到照片旁，學著其中的男子擺出一樣的姿勢，表情，眼神都像了幾分。
    向陽望著他，視線在兩者之間徘徊。
    “他是？”
    “他是？我的愛人，如今正在和我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你看到了麼？”李鈺有些驕傲的拍了拍胸膛，很丟人的打了個酒嗝。
    向陽看著他卻不再說話，而是起身靠了過來。
    奇怪，他的腳步很穩當，人也不像喝醉的樣子。
    李鈺見他從一旁取出三根香點上，拜過之後卻將他拉到了一邊。
    “褚芮死了……”
    他的聲音不小，但是李鈺卻沒有聽清楚。
    “你說什麼？”
    “我說褚芮死了，離開了，不在這裏了！！”
    “啊？褚芮？褚芮，你不是不認識這個人麼，不記得這個名字麼？”
    “褚芮沒愛過你，從開始到最後，從出現到離去……”
    啪。
    一聲清脆。
    李鈺狠狠的賞了他一巴掌，咆哮著問你說什麼！！
    向陽並未理會臉頰火辣辣的疼，一把將他抱入懷中。
    “李鈺，你瘋了麼？他死了？你從來沒有和他在一起過。你隻是在和自己談情，和那顆早已死掉的心說愛而已!!”
    和自己談情？
    嗬，和自己說愛？
    “那麼，你要不要做他的替身，和我演一場虛無的愛情呢？”
    李鈺覺得頭疼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卻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回答。
    好！當然好。
    吻狠狠的落在他的唇上，身上。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腦子變得混沌，甚至連對方是誰都忘了。
    隻是不停地喚著那個名字。
    褚芮……
    褚芮……
    褚芮……
    心有些疼，不是死了麼？為什麼還會疼呢。
    “叫我向陽，叫我的名字！！向陽……”
    男人在他耳邊不厭其煩的重複著。
    他試著張了張口卻依舊喚不出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