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子驚呼害羞的捂著臉轉過頭，褚芮看的哈哈大笑，樂趣無邊。
    褚芮手指捏著杯腳輕晃，緩緩起身，浴巾滑下蓋住之前的“尷尬”。他腳步沉穩，款款而來。優雅、紳士，與之前的無賴判若兩人。
    男子聽見拖鞋觸地的聲音越發的慌張，捂著臉的手臂豈止顫抖。
    褚芮繞過桌子貼近他冰涼的身子，低著頭熱氣撩過耳廓。
    “你，很白……”
    “我很喜歡，這樣的喜歡算是喜歡麼？”話落他又突然退了回去，蹺腿坐在沙發上。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離開，男子稍稍放鬆了些，抬頭不想正對上男人審視的目光。下意識的閃躲，腳卻碰到了門邊的擺設。
    嘭的一聲，白玉花瓶落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褚芮眉頭微皺卻不是因這花瓶，而是蹲下身子忙撿著碎片的男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放下站起來。”他這樣說著對方卻像沒有聽見，仍舊重複著先前的話語。
    褚芮有些氣，手中的酒杯突然丟了過去。啪的一聲，碎片散落在男子的周圍，酒紅的液體濺在他的身上。
    褚芮看他一哆嗦整個人仿佛嚇傻了一樣動彈不能。
    “我說的話你聽不見麼？非要重複一次有一次？”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憤怒，對著一個陌生人將自己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
    褚芮覺得自己一定瘋了，他在詫異的同時卻無法製止那憤怒的情緒湧出。
    男子仰著頭見他幾個跨步來到身邊。手生生地抬起他的下巴。
    “名字。”
    “井、井棉……”
    “好，井棉，那麼現在我們開始吧。”
    “開、開始？”
    “對，上/床！”
    井棉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下一秒便被他拉著走向臥室。
    “可是，花瓶，花瓶還沒有……”
    聽到這話，褚芮突然覺得體內那股火消了下去。他鬆開男子的手，然後指著緊閉的大門。“留下，離開，你的選擇？”
    井棉垂了頭，良久沒有回答。褚芮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輕笑著將他推了出去。
    他看見井棉赤著的腳踩在瓷片上，血很快便滲了出來。然而男人沒有叫，反而抬頭，明亮的眸子閃閃發光。
    “我不要離開，你還沒有喜歡我……”微微顫抖的聲音劃過耳際。
    褚芮覺得驚訝，這樣膽小的男人竟能給他一次次的喜悅。
    他轉身先一步來到臥室，坐在床上望著屋外隱約可見的男人，淡淡說一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