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呢？你跟陳媽能先預支些工錢嗎？”我想著，或許小姐能幫得上巧雲。好心的幫一幫。
    巧雲聽我問後，微微的搖了搖，眼中有些朦朧蓄起。
    “巧雲，青樓姑娘錢可以說是好掙，也可說是難掙。”我不是看不起青樓的姑娘們，隻是，巧雲她行嗎？青樓裏的要不美豔非常，要不才華橫溢。這兩點我在巧雲上瞧不出。巧雲相貌屬於清秀，小家碧玉。而說到才華，琴，棋，書，畫，是一個百姓家孩子能玩得起的東西嗎？
    “相貌出眾，六藝精通，要不掙得隻是血淚錢。要不我們再去求求陳媽和夫人吧。”怕巧雲再掉淚，我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一通。
    “嗯。”嗚咽著答應著。
    “裘月姐姐這是去哪啊，步子都快要生風了。”在進到陳府有一年以後，漸漸地也有些後來的丫環叫自己一聲姐姐。
    “小桃阿，你見到陳媽了嗎？”在滿園子的找著陳媽的時候，被平常關係較好的小丫環給叫住，詢問了一下。
    “陳媽今早不是和夫人一起到労城去巡查店鋪去了。昨晚陳媽不是才交待了我們要好好守著，可不許偷懶嗎？”小桃地也不掃了，湊了上來。
    “瞧我這腦袋瓜的，陳媽昨個才說的事，一個轉身就給忘了。小桃，真是謝謝你了。”我舉手一拍我這不記事的腦袋瓜子，心想，被巧雲那一哭，都忘了陳媽不在府內的事。隨著夫人到鄰城，沒有半個，一個月的是回不來的。
    “裘月姐姐不要說謝，小桃也沒有幫上什麼忙。看裘月姐姐那麼急，不知道是找陳媽有什麼大事嗎？”小桃聽得我道謝後，有些不自在，推說自己沒有幫上什麼忙。當不起。
    “這個。。。。。”話在腦袋中一轉，出口便成了。“還不是想幫東籬也找份工作，整天無事可做，才．．．”話沒說完，小桃一臉明白了，看著我。
    而這個才字，後麵所要說的事，是上個月發生的。我看著東籬也不過是九，十歲左右，如果幫陳府做工的話，那不就是童工一個！所以就讓東籬在屋子裏那麼歇著，打掃屋子。
    誰知，就上個月初，剛給掌櫃送完飯，就被小桃告知，陳媽要見她，並且說瞧見她弟弟也在。我就急匆匆地趕過去，便看見東籬跪在日頭底下，低著頭，背上的衣衫有些暈了。而陳媽則在樹蔭底下站著，板著臉。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走到東籬身旁的時候，我撲通一聲跪下。說著，家弟要是犯了什麼錯，定是因為我這個做姐姐的教育不當，要罰就罰我吧。還是先把罪過都攬過來先，說不定看在那態度上，這罪也能輕上幾分。
    “裘月，你也知道夫人好心收留了你們姐弟倆，這人啊，可要知恩圖報。”陳媽的嗓音比平常要底上一些。
    “我們姐弟倆不敢忘記陳夫人的大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要把我們趕出陳府嗎？
    陳媽盯著我的臉向看清楚我說的是真是假，但僵持了一會，陳媽的口氣軟了下來。
    “我也知道你們兩姐弟相依為命的日子難。”
    一聽見陳媽這麼說，我就知道這事有挽回的餘地。便開口詢問到底東籬做了什麼。
    “陳媽，東籬他做了什麼？”
    “東籬最近老是圍著夫人的院子轉，你說偶爾路過也就沒什麼，但到有好幾次給人瞧見，望院子裏探頭探腦的。”陳媽道出原由。
    “今個叫他過來也是想問明白，可這孩子，你問他什麼也不說。”說道這，陳媽的語氣有些惱了。
    我聽個明白後，轉過頭，看著東籬，問：“你去夫人的院子周圍做什麼？”
    東籬看了看我，似怕我責罵，輕輕說：“我想看書。”
    我一怔，想不到你還是個書生。轉過頭再看陳媽，一臉疑惑。解釋道：“在老家的時候，東籬跟隔壁的老秀才認過幾天字。”
    最後，陳媽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提醒，再怎麼樣也不要到夫人院子附近瞎轉悠。我連忙應下，我回去定會好好教訓東籬，不會有下次了。
    雖然這件事沒有給我和東籬帶來什麼責罰，但還是在下人嘴裏叨咕了些天。這不，我才開了個頭，小桃就已經知道了。還開口勸我說“識些字的話，都可以跟著帳房先生做做了。東籬識得字，陳媽定能幫他安排一份好工作。”我馬虎的應到，到了別，回到了我住的屋子裏。
    今個天氣到不說不上差，就是光線差了點。我一進到屋裏頭，就見到東籬在桌邊看書，頭湊得老近的。
    “怎麼不到外麵去看了，這屋子黑咕隆咚地，眼睛看壞了我可沒錢給你配副眼鏡。”話說的太快，也沒注意到自己將不該是這裏的東西帶了進來。
    東籬看了看，小聲應了，也在意我話中的眼鏡為何物。收起了書，到院子裏的井去打水。
    這天雖說不怎麼樣，但還是有些悶熱，我從屋裏搬出了一張小板凳，做在了門前，看著東籬打水。
    “你都讀懂了那些書嗎？”說起這些書，還是在我發現東籬居然是根讀書的好苗子，去問人借來的。多讀些書增加一些經驗。
    東籬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到“這次多借幾本。”
    “你看的完嘛你？”我質疑道。“今個我怎麼還見你捧著那本前天看的！”
    東籬將水提了上來，倒進早已準備好的小桶內。提了回來。“已經再看第三遍了。”東籬麵無表情的說。
    “什麼？！”我一臉不信的樣子。“那麼厚的一本，你就讀完了？！”
    東籬連看都沒看我，提著桶，經過我，進了屋。我知道，他嫌我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東籬啊，東籬，說不定你可以弄個秀才當當。”我笑著，提了板凳也跟進了屋。東籬聰明我也是清楚的。
    其實一年讚下的錢，原本想在城裏買間屋子，再把東籬送進學堂，而我能做些小本生意，等東籬高中以後，我就可以賴著他了。
    這些都是我的計劃，總是住在陳府當個丫鬟也不是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