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不帶送錢都跟送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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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天。
延安在跟著做飯的小師傅學做芸豆卷,芸豆的火候也沒差,熟芝麻白糖桂花的量也是按照師傅教的,可是做出來的卻讓府內的一群人從形狀到顏色講的一無是處,等到延安抽泣著抹完眼淚去摸盤子時才發現一個都沒剩下,這回延安是放聲大哭了,你們怎麼不給大黃留點呢。
大黃是誰?大黃是延安養的土狗。延安在街上流浪時救下的,後來到了將軍府就一起帶過來了,當時延瑞堵在門前不讓進門,延安抱著小黃蹲在牆角保證小黃吃的不多,小黃很聽話,保證了一堆眼淚鼻涕抹了小黃滿身都是,小黃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延瑞當時就一個感覺,真是條好狗啊!
但是在小黃長成大黃後,某天,延瑞又一次把延安和小黃堵在牆角,你不說這是狗麼?為啥它耳朵這麼長呢?為啥他的毛的顏色亂七八糟的?延安躲在大黃後麵露出兩個眼睛戰戰兢兢的答道,可能他是隻變種的狼狗。延瑞憤怒了,滾你娘的,你怎麼把狼狗當土狗養呢。你看狼狗多聽話。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狼狗啊。這次談話後大黃的地位得到了質的飛躍,畢竟土狗和狼狗還是不一樣的麼。
老管家最近迷上了下棋,帶著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架勢逮著個人就不讓人家走,在第不知多少次陣亡後,卻是越挫越勇,精神狀態更佳,整個一亢奮的大半夜睡不著在府內飄來飄去。嚇得眾人以為鬧鬼呢,商量著請道士看看吧,這將軍府鬧鬼不是笑話麼。被延瑞知道後就攔下了,站在飯廳的桌子上給眾人做思想工作,從江山社稷到百姓民生,從三百米外的水溝裏發現了一隻十五米寬,六十幾米長的可怕生物到幾條街外的老王家養了一隻稀世罕見的蟲子,口若懸河講了一柱香的時間。最後總結,怕什麼,去,把將軍府裏的禦賜寶劍掛房梁上。眾人飆淚中,少爺對下人們真好,禦賜寶劍都舍得拿出來。延瑞等眾人散去轉身就找到老管家。“您老晚上亂逛也成,把您那件白色透明的袍子換了吧。”
延瑞最近在琢磨兩幅畫,不知道葉暮從哪裏搞來的,丟給他時說了句裏麵藏著個秘密。延瑞問是寶藏麼,葉暮不語,延瑞追問是關係龍脈麼,葉暮丟給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延瑞不爽了,這又不關係錢又不關係江山,我找它幹嘛。葉暮涼涼的答了句,比那兩個還重要,延瑞看著葉暮的表情,做恍然大悟狀,我找我找,關於春宮麼,這個我在行。
將軍府唯一一個在做事的人就是延明,現正在將軍府後門指揮小廝把一車一車的蔬菜搬進廚房,一張英氣的臉在陽光下格外醒目,這麵還在熱火朝天中,就聽見廚房裏麵傳來一陣怒吼,大師傅拿著菜刀從廚房裏衝出來,看見搬菜的眾人破口大罵。“是不是又是延明那個小兔崽子,我都說了這裏是廚房,不是倉房。”眾小廝壓平舌頭,看了眼明晃晃的菜刀齊齊點頭。大師傅怒氣更旺,“你們聽他的!?他到現在連茅坑和床的方向還沒分清呢。你們居然聽他的!”眾人……。
這天,延瑞癱在椅子上做西子捧心狀,老管家端著茶進來,問道,“少爺您這是演的哪出?”延瑞瞥了老管家一眼,不答。“哦。”老管家識趣的收回視線看茶杯,“少爺,今天要見客麼?”“不見。妾身今天身體不佳。”“哦。那我回去稟告三皇子了。”說著起身要走。“去吧。”延瑞擺了擺手閉目養神,五秒後猛地從椅子上翻下,“最近家裏已經揭不開鍋了吧,妾身還是勉為其難見客吧。”說完整理下衣服拿著扇子出去了。老管家在後麵抹汗,少爺您這像見客的麼,您這明顯就是一土財主還楞把自己標榜成天下第一大才子,進了門還順便吆喝下,老子有的是錢把美人都叫出來,擋我者死。
延瑞走進大堂時看見三皇子正在研究牆上的字,那是延老爺五十大壽時皇帝賜下的,三皇子聽見腳步聲並未轉身,唇未啟笑容先爬上眼角,“延老將軍一生征榮,不愧是我朝第一大將軍。”延瑞跪下時想這三皇子的體型我還是歇了吧我,嘴上卻不敢怠慢,“承蒙皇上厚愛,延家為皇上效命雖死無憾。”三皇子這才轉過身來,笑道,“延將軍不必多禮。這裏不是皇宮不必如此拘謹,坐吧。”延瑞聽罷叩謝了,坐在三皇子下位的椅子上。三皇子端著茶開始和延瑞閑話家常,講的無非是治國統兵平天下,這一講就是半柱香的時間。
三皇子魏然是老皇帝最寵愛的幾位皇子之一,為人有勇無謀,易誤信讒言。其餘的還有七皇子魏興,十二皇子魏顯,現在老皇帝病重各方勢力明爭暗奪三皇子的來意不言而喻。延瑞看三皇子並不把話挑明就也裝小白兔跟著三皇子打哈哈。一炷香後三皇子笑容變淡,心裏冷哼,還真的有這麼不識抬舉的,索性把話挑明,“延將軍,我想你是上過戰場的人,你見過戰爭所帶來的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父皇的病情加重,料想將不久於人世,你助我登上王位,我保延家榮華不盡。”延瑞做惶恐狀,忙服地磕頭,“三皇子折煞微臣了,為三皇子效命是微臣的榮幸。”三皇子看著延瑞誠懇的眼神這才重拾笑容又客套了幾句就回去了,後讓人送來兩箱黃金。
夜晚,延安延明看著搬到他們麵前的兩箱黃金滿臉疑惑,抬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喝茶的
延瑞,一臉的苦大仇深。再看了看葉副將,冰山臉,能看出個鬼。最後看了看老管家,老管家注意到延安延明的視線立刻抬手在脖子上做了個砍頭的動作,做完了笑眯眯的盯著黃金。延安延明汗。
“少爺,是要銷贓麼?”延明猜測道。
延瑞聽到延明的話立刻滿眼放光,丟了手裏的茶,衝到書櫃旁踩著桌子椅子和花瓶在櫃子的最上層搗鼓起來,一陣烏煙瘴氣後,翻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從高處跳下來後神秘的對著眾人笑道。
“你們知道我平生最大的願望是做什麼嗎?”
幾個人對視了下齊搖頭,延瑞開始陰笑,抖了抖手裏的羊皮卷,這個東西麼,是我從一個戰敗國的皇帝寢宮搜來的,上麵記載了各種合歡之術。正好,我們盡快收拾行李帶著這些黃金離開這裏,這些黃金足夠我們開個全國連鎖的妓院了,跨國的就看市場需求了,以後再說。對了你們想去哪個地方,江南不去,我不喜歡濕的地方。眾人……。
一炷香後,關於地點仍是沒個結果,延瑞擺擺手決定另訂時間進行第二次探討,延安延明老管家帶著一臉不甘回房了。延安隻要是有美食的地方都可以,範圍比較寬。延明麼,他說他不喜歡天氣太幹燥的地方,不喜歡有大風的地方,不喜歡會有塵沙的地方,不喜歡有很多花的地方,不喜歡……,眾人怒,你敢不敢告訴我們你喜歡啥,延明一臉認真思考了下,我回去想想。老管家麼,他說自己老了,剩下的時間跟著延明去哪裏都好,畢竟侍候了延家一輩子,說完抹抹眼睛,沒眼淚。汗。他說他要求不多,有山有水好,沒山沒水也行;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貌似江南很好,塞外的金戈鐵馬大漠孤煙也不錯,鄉野田間的淳樸民生也很好,還有那個啥啥啥也很好。眾人……。
散會後房裏隻剩下延瑞和葉暮兩個人,延瑞攤在椅子上,隨手把那張已經揉皺的羊皮卷丟在桌子上,散開的羊皮卷是一張空白,隻有在左下角的地方有暗色的痕跡,打眼看以為是不小心弄得墨跡,仔細看才發現是血跡,已經很多的年頭。延瑞看那個站在幾步外不苟言笑的男子,漆黑如墨的眼睛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詭秘。葉暮對上延瑞的視線,攤在椅子上的延瑞半眯起眼睛像是慵懶的豹子,薄唇半抿,發絲順著椅子散落下,整個人妖豔誘人。
葉暮沉下呼吸,上前幾步拉起延瑞壓在身旁的書架上,捏起延瑞的下巴吻了上去。喘息間聽見延瑞低低的聲音,“這兩箱黃金是我們半年的軍餉,知道有多少人沒飯吃被迫充軍麼,知道我們被困岩城時到最後連土都吃麼,知道我們等到的軍餉卻隻有不足半月的食物是什麼感覺麼,都不知道。”抱緊懷裏顫抖的身體,葉暮拉起延瑞的頭發狠狠地咬了上去,恍然間看見延瑞的眼睛亮的像有淚滴下。
第二天早飯時,眾人盯著延瑞紅豔的唇竊竊私語中,當事人毫無感覺吆喝小廝再多拿點包子上來,老管家憤怒了,這兩個太不注意影響了。一個眼神向葉暮殺過去,直接被葉暮屏蔽掉輕飄飄的擋了回來,老管家低頭扒飯中。延安咬著糕點含糊不清的問道,少爺,你房裏有蟲子麼?你的脖子怎麼被咬得那麼嚴重。話沒說完就被延明按到桌子上去了。
延瑞看著眾人莫名其妙,怎麼了這都是,有什麼話直說,延明說你呢幹嗎壓著延安讓不讓人吃飯了。老管家打圓場,沒事少爺,我們這不是研究去哪裏沒研究出來呢麼,還有我想了下我們要跑了三皇子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延瑞聽到想了想道,這樣吧,為了以除後患我們找人把三皇子做了吧,傭金費我一你們九。老管家……。延明一邊壓著延安一邊討價還價,少爺,這樣不好吧,這是要滅九族的,而且我們去哪裏找殺手啊。要不少爺我們五五,我負責找個殺手。眾人……。
延瑞歎了口氣,殺也殺不得,那我們還不快跑,等他們想起找了也找不到了,事不宜遲,今晚就走。